洞穴頂上。
數不清的巨蜥口中,流出粘稠透明的口水,如絲線般垂落下來。
眾人看了,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他娘的,是五爪金龍!”
彭仁義大罵一聲,忙讓周圍人散開。
而其他人立馬想到,五爪金龍的口水有毒,嚇得紛紛避讓掉落下來的口水。
剛剛那個胖子,依然明白自己臉上的是什么東西。
他惡心地啐了一口,隨后舉起自己手中的槍,對準頭頂其中一只圓鼻巨蜥,直接扣動了扳機。
“啪!”
一聲刺耳的槍聲,在洞中回蕩。
隨著胖子開火,周圍人立馬反應過來,紛紛舉槍朝著頭頂的巨蜥開火。
一時間,洞內槍聲絡繹不絕。
那些蟄伏于洞頂的圓鼻巨蜥們,一個個被子彈命中,發出慘叫后,帶著支離破碎的身體,從洞頂摔落下來。
而沒有被射殺的圓鼻巨蜥,眼看遭到襲擊,紛紛吐著信子一樣的舌頭,沿著洞頂爬到兩邊的巖壁上,緊接著又從巖壁爬到地上,如潮水一樣,向著彭仁義這幫人撲了過來。
彭仁義見狀,立馬從身上扯下一塊衣服布料,包裹著口鼻,然后舉起手里的開山刀,砍翻了一頭撲來的圓鼻巨蜥。
其他人也學著他,紛紛用衣服或者其他的布料,掩蓋住口鼻,掉轉槍口,朝周圍的圓鼻巨蜥開火。
頓時,周圍的圓鼻巨蜥血肉紛飛。
但更多聽到動靜的圓鼻巨蜥,正源源不斷從四周的黑暗中沖出,將這幫人團團包圍。
洞口中,回蕩著槍口迸射的火光,以及巨蜥的嘶嚎聲。
偶爾,還有幾聲人的慘叫。
“這是哪里?”
另一邊,洞穴深處。
有三個人,小心翼翼走著。
而這三個人,自然是張侗、老馬和老許。
這一路。
在張侗的引領下,他們三人走過石橋,又穿過洞穴,居然有驚無險走到了這里。
他們似乎快要走到了洞穴的盡頭。
現在,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個稍大的圓形洞窟。
看到洞窟的瞬間,張侗莫名感覺有些眼熟。
只見洞窟四周,都是堅硬的巖石,其中三面的巖壁,坑洼不平,唯有最里面的一面巖壁,居然光滑如鏡子。
也就是這面墻壁,讓張侗感覺眼熟。
他很快就想到,一個月前,帶著皮革廠廠長秦四海上山打獵,三人在追鋪花豹時,誤入的那個洞窟。
在那個洞窟里面,也有一面光滑如鏡的巖壁墻。
而那面巖壁,藏著幾個難以察覺的暗門。
張侗清楚記得,其中一個暗門里面,藏著一個站立的武官陶俑。
那個武官陶俑,雙手保持握持的姿勢。
最后張侗才發現,武官俑手里握著的東西,其實就是他從大野豬肚皮里找到的那個古怪青銅器。
回憶到這里,張侗瞬間心血涌動。
他看向那面光滑的巖壁,心里已經動了一個念頭。
難道這里也有暗門?
不過因為旁邊有兩個人的緣故,張侗并沒有對那面巖壁表現出興奮地表情。
但就算他不表現,老馬和老許也發現了那面墻壁的古怪。
老馬指著那面光滑的巖壁,驚訝道:“你們看,這一面的巖石太平整了,好像被人打磨掉了一樣。”
老許也十分驚訝,舉著手電筒朝那面巖壁照過去。
他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卻沒看出有什么端倪。
張侗見狀,順勢提議過去看看。
老馬連忙點頭,舉著手電筒,就要朝那面巖壁走去。
但這是,老許突然喊道:“等一下。”
老馬不解,回頭問道:“老許,怎么了?”
老許沒搭理老馬,反而看向了張侗,眼神忽然變得凌厲起來。
“張侗,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你一下,還麻煩你受累,幫我解答解答?”
別看老許語氣客氣。
但他問話時,手里56半的槍口,已經悄然對準了張侗。
張侗見狀,沒有慌亂,只是奇怪道:“老許,你這是什么意思?”
老馬也奇怪看向老許,問道:“老許,你……你干什么啊?”
“別說話!”
老許瞪了一眼老馬,緊接著將槍口一抬,抵在了張侗的胸膛上。
“老許,小心點,別走火了。”
張侗不慌不忙舉起雙手,同時后退一步。
一旁的老馬,驚疑地看著二人。
他雖然背著槍,但一只手受了傷,因此并沒有立馬將槍端在手中,只是用手電光,來回照著二人。
“老許,你要問他什么?”
老許被手電光掃了一下,微微皺眉,對老馬不耐煩道:“我當然是要問他,我們剛剛過那座石橋的時候,他為什么讓我們去踩橋上的那些粉末?”
“這有問題嗎?”
老馬替張侗辯解道:“咱們不是順順利利過了橋嗎?”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老許有些氣惱地瞪著老馬,說道:“當時張侗說,橋上有危險,只有踩著地上那些粉末走,我們才能平安過橋,你難道就不想想看,他怎么知道這些的?”
聽到老許的話,老馬愣了一下。
他反應古來,將手電筒照向了張侗,問道:“對,你為什么這些的?”
張侗用手擋了擋手電筒,笑道:“我猜的。”
他話音剛落下,對面的老許就吼道:“張侗,我勸你老實點,你的小命現在在我手上!”
同時,老許“咔嚓”一聲拉動了槍栓。
“別激動。”
張侗仍然保持笑意,對老許問道:“你要怎么才肯相信我?”
“很簡單!”
老許目光犀利地盯著張侗,隨后緩緩開口道:“我問你,你是不是來過這里?”
此言一出,老馬也緊緊盯著張侗。
但張侗面色如常,只笑著搖了搖頭,說了兩個字:“沒有。”
“哼!”
老許顯然不信,冷笑著問道:“那我問你,隨后我們進洞,你為什么又要我們保持安靜,全程不說話跟在你后面?”
“對!”
老馬也像是反應過來什么,跟著問道:“張侗,洞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危險,你才讓我們別發出聲音?你果然知道什么?”
張侗聽到兩人的問題,不由搖了搖頭。
別說,兩人的問題還真不好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