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生只知道我懷孕了,并且十分確定肚子里的孩子不是肖澤楷的,其他的一概不知。
不過這點流量也足夠爆上很多天了,記者們問完后,心滿意足地回去了。
路邊停著一輛豪車,車窗緩緩降了下來,鄭麗茹摘掉墨鏡,看著我和肖澤楷遠去的方向,露出了一個微笑。
從今天開始,我那個人就毀了。
我未婚先孕,而且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未婚夫所出的消息曝出來后,肯定會被肖澤楷無情拋棄的。
往后也沒有任何男人肯要我,而謝承宇看清我的本質后自然會收心,乖乖和許若辛領證,到時候她會去可憐的我身邊譏諷我的。
想到那些美好的未來,鄭麗茹唇角的笑容擴大了。
她打開手機看了看,由于剛才記者們采訪我和肖澤楷時在直播,這么短的時間內消息已經爆出去了。
她把那條新聞截圖,以彩信的形式發給了寧淑媛,然后升起車窗,讓司機開走了。
上了車后,肖澤楷和我總算稍稍冷靜下來,可是我們想起剛才的事,還是感到十分不可思議,并且十分憤怒。
我縮在副駕駛上抱住肩膀,依然感覺有點發冷,而且眼圈不自覺地變紅了,我有點想哭。
肖澤楷臉色極為陰沉,簡直能滴出黑水來一樣。
他車子開出去一段后,到了一個沒什么人的地方,在路邊停好車,對我愧疚地道:“今天的事情明顯是有人做局,我感覺是沖我來的,是我連累你了。”
那個拿著孕檢單的人看似是肖澤楷的粉絲,和她真的是粉絲嗎?估計是別人買來的演員吧。
我搖了搖頭:“不,我覺得這件事是沖我來的。”
恨我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我掰著手指頭能數出來好多個,南青青,馮蕓,盧文靜,鄭麗茹……
這么多人都想害我,做出這件事的會是哪個呢?
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懷孕的事是怎么被那些人知道的?
到目前為止,知道我懷孕的人有謝承宇,林煙,肖澤楷,厲景霆,還有醫院的大夫們。
我身邊的這些人定然不可能把我懷孕的事泄露出去,而害我的人也不會無緣無故去婦產科醫院調我的信息吧。
所以這件事究竟是怎么暴露出去的?我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肖澤楷摟著我,眼里滿是自責:“不管怎么樣,這件事都有我的責任,如果我好好去調查一下情況的話,就會知道路邊埋伏了一群記者,然后做出決策……”
“不,這不怪你。”
我還是個講理的人的,這件事怎么怪也怪不到肖澤楷的頭上。
我說道:“這件事肯定爆出去了,估計你的父母和我父親很快就會知道,你……你先把我送回謝家吧。”
“為什么要去謝家?”肖澤楷皺了皺眉,不悅地道,“我帶著你回我家。”
我搖了搖頭:“回謝家吧,爺爺也會看到消息的,我想回去和他解釋一下。”
我懷孕的事一直沒告訴謝老爺子,因為不知該如何說出口。
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的話,我應該早點告訴的謝老爺子的。
肖澤楷很不情愿,可也知道那個老頭兒對我而言有多么重要,握住我的手說道:“那我先送你回去,可你記住了,謝家要是有人因為這件事歧視,你一定告訴我,然后我把你接走,你可千萬不能受那些人的欺負。”
我點了點頭:“放心吧,沒人會因為這件事情是我的,假如有的話,我一定給你打電話。”
肖澤楷把我送回了謝家老宅,我下車后沖肖澤楷擺了擺手,轉過身朝別墅大門走了過去。
謝承宇今天沒去公司,他坐在沙發上發著呆。
距離我出門快一個小時了,從謝家打車去民政局二十多分鐘就到了,想必這個時間我們已經領完證了吧。
所以,我是肖澤楷的合法妻子了,我徹底屬于別的男人了……
謝承宇腦子里全都是這件事,心口一陣一陣的疼,好像有人在用刀子捅著他的心一樣。
這時別墅的大門打開了,我走了進來,好像沒看見沙發上的他一樣,自顧自地放鑰匙拖鞋。
謝承宇有些怔愣,我領完證后不應該去和肖澤楷慶祝一下嗎?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緊接著他發現我的神情不太對勁,我的頭發有些亂,好像經歷了什么一樣,而且我臉頰上帶著淚痕,這是怎么了,我哭了?
謝承宇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大步走到我身邊,問道:“你怎么了?有誰欺負你了?”
我是和肖澤楷去領證才哭的,難不成見面后肖澤楷對我做了什么,或是說了什么?
謝承宇心提了起來,又問了一遍,是不是肖澤楷欺負我了。
我看著謝承宇,原本心里有八分的委屈,一下子擴大成了十分。
不知道為什么,我看到謝承宇時經常會覺得委屈,有時候明明不是謝承宇的錯,我也會不由自主地埋怨謝承宇。
于是我的眼淚啪嗒一下子掉了下來,但是我卻沒有出聲,臉色也沒有變一下。
見我突然哭了,謝承宇一下子慌了神,把我摟在懷里,替我擦拭臉上的淚水。
“到底怎么了,發生了什么事了?”他連忙問。
我搖了搖頭,推開謝承宇,走到了沙發旁坐了下去。
見我一句話不說,只是自顧自地掉眼淚,謝承宇焦急得不行,追了上去又問了一遍。
我依然沒搭理他,我開手機看了一下新聞。
果真,今天的事已經被編輯成新聞發到網上了,而底下的評論十分不堪:
“這是什么情況啊?瀟瀟梧葉未婚先孕,孩子還不是肖澤楷的,那這不是騙婚嗎?路人都覺得肖澤楷好可憐啊。”
“我去,兩人領證前夕被曝出來瀟瀟梧葉懷孕嗎?多虧了那個粉絲出來揭露真相,要不然肖澤楷就喜當爹了,瀟瀟梧葉好壞呀。”
“兩人應該沒領證吧,如果這最后都能領證的話,肖澤楷就太可憐了,南瀟這個賤女人給我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