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一起吃了一頓飯,姜珊心情也好了不少。
她也想明白了,繼續(xù)這么被動下去終究不是個事兒,她的人生還長,真不能就這么毀在程陽手里。
當(dāng)然心里多少也有些擔(dān)憂。
畢竟萬一出現(xiàn)了岔子,同樣還會面臨一個災(zāi)難。
趁著夏依雪上衛(wèi)生間的空當(dāng),姜珊倒上了水舉杯,“蘇文,謝謝你。”
彼此只能算普通朋友,蘇文會幫她本就是一件很意外的事,她知道蘇文更多的是看在夏依雪這層關(guān)系。
“我是閑得慌。”蘇文笑著聳聳肩。
聞言,姜珊也淺淺的一笑。
她可不認(rèn)為蘇文真這么無聊,無非是一句玩笑話罷了,當(dāng)然從她的角度,不管事情最后如何,對蘇文的感激是真的。
“如果你相信我的話,我盡最大努力。”
喝了一口水,蘇文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認(rèn)真。
實際上蘇文真覺得自己是閑的,有點沒事找事的嫌疑。
但是怎么說呢,兩次偶遇姜珊,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好像又不是他的性格。
要說不知道事情的真實原因就算了,畢竟這是姜珊的事,哪怕是朋友也不好過分的多嘴。
偏偏那天姜珊情緒很糟糕,還將他當(dāng)成了傾述的對象,他也能感覺到姜珊的害怕與無助。
同為男人,在某些地方真能理解程陽的霸道,可程陽用這種手段來威脅一個女人,說句實話蘇文都有點鄙視了。
謝婉就是一個最糟糕的例子,一旦姜珊長期處于壓抑的環(huán)境里,很容易導(dǎo)致心理出現(xiàn)問題。
已經(jīng)遇到了,裝著不知道好像也不合適。
“謝謝。”
姜珊輕吐濁氣,忽然又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蘇文,“內(nèi)個……蘇文,你和小雪……”
女人都是敏感動物,她幾乎能確定夏依雪對蘇文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某種情愫,就是嘴上不承認(rèn)。
其實她對蘇文的了解真不多,更多的都是從夏依雪口中得知。
不過記得第一次見面是在趙雅菲店里,她和趙雅菲也是朋友,早就看出來蘇文和趙雅菲的關(guān)系。
如今表妹對蘇文也有那份心思,這是一件很為難的事。
一邊是自己的表妹,一邊是朋友。
假如都因為蘇文鬧到不愉快的地步,她夾在中間真不知道該怎么處。
自己的表妹她是最清楚的,表面看是一個喜歡咋呼的女孩兒,實際上夏依雪絕不是那種沒有想法的人。
恰恰蘇文又是第一個能讓表妹格外對待的異性。
所以在姜珊心里,就有那么一種擔(dān)心,她可不想看到表妹最后會在情感上受到傷害。
“等等等等。”
蘇文趕緊打住,頓時哭笑不得,“姜珊,你這話我有點懵啊,你覺得我和那沒良心的有什么?”
“真沒有?”姜珊明顯不信。
蘇文抹了一把臉,“當(dāng)我求你,以后你好好管管她,省得她成天坑我,我平時躲都來不及呢。”
說著,蘇文沒好氣的吃了一口菜。
這還真不是忽悠,他對夏依雪好像真有那么一點恐懼,從來都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如果有,哪還會等到現(xiàn)在。
當(dāng)然了,蘇文倒是能理解姜珊的擔(dān)憂,她一個當(dāng)姐姐的會擔(dān)心妹妹,那是人之常情。
“嗚嗚嗚……蘇文哥哥,人家好傷心啊,你不愛我了,嗚嗚嗚……我的心受傷了,好痛好痛。”
正好回來的夏依雪,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王八蛋,我坑你怎么了,本小姐坑你那是你的榮幸。
好啊,趁我沒在就各種嫌棄。
本小姐有那么差勁嗎?
在‘傷心’的同時,夏依雪更多的是對蘇文的鄙視。
蘇文白了夏依雪一眼,然后無語的看向了姜珊,那意思是你看見了,這丫頭的德行我都習(xí)慣了。
姜珊也挺無語的,甚至都有種怪異的想法,是不是自己想錯了。
或許表妹對蘇文真沒那方面的意思,只將他當(dāng)成一個能玩在一起的朋友。
“蘇文哥哥,人家到底哪里不好啊,哼,過分!”
夏依雪撅起小嘴兒以示不滿,又挺起了胸口,“沒眼光,人家要臉蛋兒有臉蛋兒,要身材也有身材,而且還是處……”
噗!
這話讓蘇文直接就噴了出來,猛烈的咳嗽,臉都嗆紅了。
哎,也就只有夏依雪才會說出這么雷人的話。
“夏依雪!”
姜珊瞪了她一眼。
一個姑娘家家的,說話也不害臊,真是什么話也掛在嘴邊。
“嘿嘿……”
夏依雪才不管呢,還學(xué)著別人扭動著腰,邁出了貓步,故意在蘇文面前晃悠。
姜珊也徹底無語了。
“蘇文,你說你笨不笨,人家都主動送上門來了,哪有你這么樣子的,真沒良心。”
是是是,我沒良心。
蘇文扯過紙巾擦了一把嘴,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夏依雪的德行,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對不起,我喜歡男的。”
這話讓姜珊先是愣了一下,跟著就噗嗤一笑。
“王八蛋,你重新組織語言,合著你的意思,本小姐連一個男人都比不過,狗東西,我詛咒你……”
然后夏依雪就一把揪住了蘇文的衣領(lǐng),開始了新一輪的瘋狂輸出。
蘇文才不想搭理,用無奈的眼神看向姜珊。
姜珊除了苦笑,還能說什么。
她這表妹啊,有時候真讓人頭疼,也難怪蘇文會害怕。
“蘇文哥哥,哪有你這樣子的,人家真的好愛好愛你,想要給你生猴子。”
前一秒還在罵街,立馬就換了一副表情。
瞅著夏依雪那弱弱而靦腆的表情,蘇文嘴角猛烈的抽了好幾下。
然而這還不算什么,接下來夏依雪又冒出一句更雷人的一句話。
“不如這樣吧,咱們開瓶酒小酌兩杯,最好是能當(dāng)微醺的狀態(tài),待會兒咱們?nèi)黄鹑ラ_個房,我和姐姐……哎呀,羞死了。”
夏依雪垂下頭,“你……你想怎么都可以。”
我真的……
蘇文再次抹了一把臉。
旁邊的姜珊也一臉黑線,她也徹底無語了。
這死丫頭瞎說什么呢,你自己喜歡鬧騰,別帶上我行嗎?
真是的,二十出頭人大姑娘了,還這么不靠譜的嗎?
“夏依雪,你信不信我抽你,嗯?”姜珊被氣得夠嗆,同時也尷尬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