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田棗醉酒!
不得不說,
楊廠長這個人,雖然當初有些古板,
不過,
經過這些年的蹉跎,
倒是將對方的性子給糾正了不少。
至少換做當初的楊廠長,
也是萬萬不會說出這種當面感激的話,
最多是把這份感激記在心中。
一旦許易提出什么出格的要求,對方也絕對不會因私廢公!
而現在,
在楊廠長的身上,倒是有了幾分和光同塵的味道!
也是讓許易心中一動。
倒是忍不住想到了另一個人。
畢竟,
楊廠長能夠重新坐回廠長的位置,
光憑對方自己顯然是不現實的。
那么,
也是證明了畢主任差不多應該回到了四九城這邊。
而且從劇情中的發展來看,
這一次,
對方重新回到四九城,怕是不僅僅局限于冶金部。
果不其然,
在寒暄了一番之后,楊廠長也是幽幽道,
“許易啊,”
“其實畢主任上個禮拜就已經回到了四九城,還找我打聽過你的情況。”
“只不過這段時間,畢主任要處理的事情實在太多,”
“不過,”
“他也說了這些年你在軋鋼廠里做得還不錯,還特意囑咐我帶話,說周末喊你去家里吃飯。”
說到這,便是楊廠長心中都不免有些羨慕。
可以說,
雖然他也算是畢主任的老部下,
不過,
畢主任這一番話的口吻,顯然將許易當成了自己人看待。
否則,
也不會在百忙之中,
抽出時間喊許易到家里去吃飯。
這種待遇,
說是自家子侄也不為過。
“既然是畢主任的邀請,那這個周末我說什么都不會失約。”
而聽到這話的許易,
自然是滿口答應了下來。
再怎么說,他跟畢主任的關系相處得也算比較融洽。
而且之前也多虧了對方的幫助和照顧。
即便如今,
以許易在香江和扶桑這兩處地方所積累的身家財產,
也是壓根不需要巴結任何人,
但對于畢主任,
二人的關系倒是有種忘年交的意思。
在這之后,
許易倒是沒有留下來繼續跟楊廠長閑聊。
畢竟,
對方重新恢復廠長的位置,手中還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
不過,
原本打算在新廠長上任后,
便離開軋鋼廠的許易,也是沒有急著提交辭呈。
而是打算,
等見了畢主任后再做決定。
而在這之前,
許易也是去見了另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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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
看到房間里這有些凌亂的景象,甚至地上還有好幾個酒瓶子。
對于眼前這一幕,許易不免有些無語。
如果說,
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的房間,
那么頂多只能說這個人比較邋遢,
但如果說,這是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的住處。
那就證明,
對方多半是受了某種打擊,
才會變得這般……頹廢,甚至不惜借酒澆愁。
所以,
看著眼前有些頹唐的田棗,許易也是露出一抹不忍直視的表情。
“我說田棗,”
“你這是打算把自己灌醉,然后徹底頹廢下去?”
“你……”
而聽到這話,屋內的田棗也是抬頭,
用著醉意朦朧的眼睛看了老半天,
才是認出了來人。
“是許易啊,”
“你不會是來專程看我笑話的吧?”
說到這,也是忍不住自嘲一笑。
“呵呵,”
“我這個廠長做的也真是失敗,”
“不僅對廠里沒有半點貢獻,反而還被人舉報下來了。”
“你說,是不是很可笑?”
毫無疑問,
對于自己被免除了廠長職務這件事情,
田棗也是有些耿耿于懷。
至于許易,
作為一個外人,自然也不好多說什么。
不過,
想到之前從劉嵐口中得知一些關于田棗的情況。
倒是不免同情起了對方的遭遇。
根據劉嵐所說,原本田棗是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發小,
雖然兩人的關系,
沒有到男女朋友那一步。
但也只差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
只不過后來,
男方上了戰場,并且在臨走之前還說,
要是回來之后就娶田棗。
然后……
便是連尸體都沒有留下,只帶回來了一頂染血的帽子。
從這之后,田棗雖然沒有一蹶不振,
但似乎也是放棄了結婚的打算,一心投入到了事業之中。
直到現在,
已經三十出頭的年紀,
居然連一次男朋友都沒有談過!
而許易也能看得出,
如果說自己的愛人死在戰場上,是對田棗的第一次打擊。
那么眼下,
對方在事業上的滑鐵盧,無疑也是又一次的打擊。
在這種情況下,
這個已經算是舉目無親,無依無靠的姑娘,
不免陷入了頹唐之中,開始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來都來了,陪我喝幾杯吧?”
“我要是沒記錯的話,你的酒量不是挺不錯嗎?”
“記得當初我來到軋鋼廠的時候,你跟廠里那些人還專門準備了一場接風宴,”
“后來……”
“我被灌醉了,還是你讓劉嵐把我送到了招待所里。”
說到這,
田棗也是將手中的酒瓶,硬生生的塞到了許易的面前。
至于后者,
自然沒有多說什么,僅僅是看了對方一眼,
便是接過酒瓶,
一口一口的灌了起來。
在這之后,
兩個人倒是你一口,我一口的,瓜分著酒瓶之中為數不多的酒。
很快,原本堆放在田棗家中的那些白酒,
被喝了個一干二凈不說。
便是許易,
也是從隨身空間之中取出了不少的酒。
同樣被喝了個干干凈凈。
當然,
對于這一點,
已經喝的醉醺醺的田棗,自然是沒有發現。
甚至不會覺得納悶,
為何自家的酒居然越喝越多。
不過這兩年,
在軋鋼廠里的各種應酬,倒是將對方的酒量給鍛煉出來了。
“撲通,”
看著一頭醉倒在了沙發上,已經不省人事的田棗,
許易也是不由搖頭,
隨手將對方扔到了臥室之中。
至于說,
酒后亂性這種事,
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恐怕是很難做到。
除非是刻意為之!
不過,
雖然許易不算什么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
但也不至于做出這么出格的事情!
再怎么說,
他跟田棗也算是共事了兩年,
不至于趁著對方喝醉的時候占對方的便宜。
而另一邊的田棗,
倒是在朦朦朧朧之中,夢到了已經去世多年的發小,
只不過,
雖然她極力想要聽清楚對方在說什么,卻只能看到模糊的口型。
也不免急得滿頭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