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淵之主發出一聲凄厲而絕望的哀嚎,整個人猶如雞崽一般,被白老一爪抓在手中,瞬間,二紋巔峰宇宙之主之浩瀚偉力洶涌而入,將他全身力量給徹底封印。
整整一個大境界,六個小境界巨大差距,猶如天壤云泥,圣淵之主完全沒有一點反抗之力,甚至連拼命都辦不到,就被無情鎮壓。
下一秒......
白老大手一揮,頓時,一股磅礴而玄奧的時空之力如洶涌潮水向四周擴散開來。
以之前圣淵之主所在位置為中心,附近的虛空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強行扭轉,時間長河好似一下失去了控制一般,開始瘋狂倒卷。
只見那原本被恐怖魔氣肆虐得千瘡百孔、支離破碎的混沌虛空,此時竟如同一面破碎后又神奇復原的鏡子,逐漸泛起層層漣漪。
這漣漪仿若擁有著重塑萬物之力,所過之處,一切迅速蛻變。
原本化為齏粉的星王界,其殘骸像是受到某種神秘召喚,從混沌的幽深之處呼嘯而來。
那些細碎的星塵,閃爍著微弱光芒,如歸巢的候鳥,迅速朝著同一方向匯聚,他們相互碰撞、融合,發出陣陣清脆而悅耳的聲響,仿佛在奏響一曲重生的贊歌。
不多時,這些星塵便重新凝聚化為一顆顆璀璨奪目的星辰。
不僅如此,那些在魔氣中消逝的無數生靈,建筑......所有的一切,也都在這神奇的時間逆流之中,如鳳凰涅槃般重獲新生。
頃刻間,偌大的星王界所有一切都恢復得與被魔氣毀滅之前毫無二致,仿佛之前那恐怖的魔氣肆虐、毀滅的場景,都不過是一場虛幻的夢幻泡影,從未真實發生過。
......
盞茶時間后。
蘇墨眼中閃過一抹驚喜,這圣淵老魔不愧是二紋巔峰宇宙之主,家底之豐厚,十倍于那血夜之主不止,光是宇宙至寶,就有六件,兩件二階,四件一階。
當然,與他而言,這些宇宙至寶只能算是不錯,還稱不上太大驚喜,二轉鴻蒙神體,絲毫不比一些個二階中等宇宙至寶來的遜色,就這些一階、二階宇宙至寶,增加不了他多少戰力,真正讓他驚喜的,還是宇宙本源。
整整一千八百萬單位宇宙本源,足足是那血夜之主的三十六倍,足夠他鴻蒙神體再提升一節。
......
一日后。
蘇墨身影一動,進了紫霄界。
外界一百二十多億年,紫霄界內過去近七十萬個混沌紀,期間,紫霄珠不僅吞噬融合了大量頂級混沌至寶,就連真正宇宙至寶,都都吞噬了一件,如今已然成功突破桎梏,晉升為了宇宙至寶,整個紫霄界化為一方直徑在百宙年的小型宇宙。
而那一眾牛馬,除了血夜之主這位準二紋宇宙之主外,已然找不到第二人來,六十多萬個混沌紀歲月,遠遠超越大部分道王之極限壽元,更不要說,他們每時每刻,還都在不斷抽取本源之力,培養妖魔。
很快,蘇墨直上三十三重天,完成了今日收割。
不出他之所料,圣淵之主這位二紋巔峰宇宙之主,比之血夜之主化身強了十倍不止,直接讓他每日收獲壽元,超過了20紀年,幾近二十二紀年。
哪怕靈虛幻身在萬神宇宙沒有什么收獲,用不了千億年,就能湊齊足夠壽元,突破三轉鴻蒙神體。
滿意的看了一方圣淵之主一眼,蘇墨視線一轉,神魂直接聯系上萬神宇宙那尊靈虛幻身。
一天時間過去,有些計劃也是時候開始了。
......
萬神宇宙,鴻靈大陸,蒼靈圣地。
“鐺......鐺......鐺......”
一陣古老而厚重的鐘聲,宛如從歲月深處傳來的神秘召喚,一聲又一聲,從蒼靈圣地禁地祖淵之中悠悠傳遞而出。
這鐘聲仿佛擁有著穿透時空之偉力,瞬間席卷整個蒼靈圣地。
很快,整個蒼靈圣地震動起來,并非地動山搖般的劇烈,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共鳴。
就連山川河流似乎都被這鐘聲喚醒,原本平靜的湖水泛起層層漣漪,巍峨的山峰也微微顫抖,仿佛在向這古老的鐘聲致敬。
下一刻......
“轟......”
一道道讓圓滿道主都為之心悸的恐怖氣息,好似火山爆發一般,從蒼靈圣地各大古老洞天之內升騰而起,一尊尊古老神王,紛紛走出各自洞府,撕裂虛空,向著禁地——祖淵而去。
......
與此同時,九淵宇宙,圣淵界。
古圣宮宛如一座龐大而壓抑的巨獸盤踞于此。宮殿四周刻滿了扭曲的符文,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宮殿內,血腥的味道彌漫在每一寸空氣之中,仿佛這里是無數生命的埋葬之地,每一絲血腥氣都在訴說著曾經的殘酷與殺戮。
圣淵之主端坐在那散發著濃烈血腥氣的王座上,面色猶如寒冬臘月里的死灰,慘白一片,凝重與惶恐如同兩條冰冷的毒蛇,緊緊交織在他那原本充滿威嚴的面龐上。
額頭上碗口大小的汗珠不受控制地滾滾滑落,順著他那毫無血色的蒼白臉頰緩緩淌下,最終滴落在王座的扶手上,發出微弱而空洞的“滴答”聲,在這寂靜而壓抑的宮殿內,顯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他內心恐懼的倒計時。
此時此刻,圣淵之主哪里還有半分往日作為宇宙之主的不可一世與囂張跋扈。
一尊二階巔峰宇宙之主為仆,簡直就是在刷新他的認知,一旦其背后勢力,找上門來,就算有著宇宙意志壓制,都不一定能夠護他周全。
他們九淵宇宙底蘊要比神霄宇宙強出一線,但也并沒有超出太多,最強者同樣只是四紋宇宙之主,只要那小輩背后之人是六紋宇宙之主,就有不小把握,直接殺入他們九淵宇宙,在宇宙意志壓制下,強殺他這個三紋宇宙之主。
想到這里,圣淵之主不禁打了個寒顫,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
“不行,本座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
圣淵之主咬了咬牙,那原本就血紅的雙瞳中,閃過一抹決絕與瘋狂,“小輩,這都是你逼本座的,對那神通感興趣的,絕不只本座一個......只要本座將那消息透露出去,到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