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本來就知道陸羽做事風格很嚴厲,就有些害怕陸羽。.t?a-k/a`n*s*h?u~.?c′o.m′
此刻看到陸羽果真開始就如此嚴厲,讓他們也就更加害怕了。
所以沒有人再敢放松,相反都認認真真的坐直身體,等著陸羽講話。
陸羽看到已經把所有人都震懾住,就繼續(xù)說道:“我剛才詢問木主任,并不是想故意羞辱他。”
陸羽說到這里,稍稍停頓。
木萬海臉上表情很不自然,就只能是硬著頭皮點點頭,還陪著笑。
可心中卻很不是滋味,覺得很丟人。
陸羽繼續(xù)說道:“我們巡察辦的工作就是要解決存在的作風問題和違紀問題,而作為巡察人員,我們應該首先有這樣的安全意識才能夠保證工作干好不違紀。”
“如果繼續(xù)提問下去,我估計這里應該至少有一半人回答不上來。”
說到這里,陸羽看向眾人,眼中都是嚴肅。
會議室內的眾人也都紛紛沉默,沒有人說話,可都默認了陸羽的這句話。
陸羽看到眾人被震懾住,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而是開始講了起來……
原本是想要再批評木萬海幾句,最后忍住了,等著去江州市查詢問題的時候一起算賬。_x,s+h!a¨n+j~u-e^./c¢o/m!
下面這些人因為木萬海的提問被震懾,再聽到陸羽的每一個講話內容中,都指出的犀利問題,這讓他們都變得更加嚴肅,也變得恐懼害怕。
陸羽講話結束后,下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都沒有人敢再說話。
所有人都被深深的震撼了,他們是發(fā)自內心的恐懼和害怕。
陸羽講話結束之后,就離開了會場,趕往了江州市繼續(xù)調查。
可是關于陸羽的提問講話,已經在江南省的官場上傳開,很多人都感覺到了一種濃烈的危機。
陸羽回到江州市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他剛剛進入辦公的會議室,馮語珊就進來了。
“馮秘書長真是消息靈通,我剛剛回來你就到了。”
陸羽笑著對馮語珊說道。
馮語珊卻是很平靜的回應道:“陸部長今天在會上的一席話,震懾了無數人,自然所有人都害怕,都時刻留意著你的行蹤和一舉一動。”
“我開會的講話,你們已經聽說了?”
陸羽倒是有些意外。
“不僅聽說了,更是被陸部長的氣勢震懾了,很多人都產生了恐懼。”馮語珊笑著說道。
陸羽聽到這句話,忍不住搖頭,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之色。+0`0·小,說′徃+ *埂+歆_最.噲\
“實在是陸部長做得太有氣勢,讓大家害怕了。”
“馮秘書長來找我,是不是調查有什么進展了?”
陸羽轉移話題問道。
“我又收集到了一些證據,現在有很多冤假錯案的當事人想要來舉報。”
馮語珊說起這句話的時候,顯得很激動興奮,覺得要將賈娟楓徹底廢掉了。
陸羽卻把眉頭皺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抹思索之色。
“陸部長怎么了?是不是不想讓他們來這里舉報?”馮語珊意識到不對勁,就連忙問道。
“你這樣做,性質就變了,我覺得不妥。”陸羽沉思說道。
馮語珊臉色瞬間變化,露出了一抹慌亂之色。
“我們現在的目的是想要調查關于洋浦大橋坍塌的事,并不是來這里巡察和巡視,所以我們不能接受老百姓的舉報。”
馮語珊聽到陸羽的這句話,頓時就像是瞬間醒悟,臉上也露出了自責之色,“對不起陸部長,是我考慮的不周到。”
陸羽搖搖頭說道:“我們就算是要對賈娟楓動手,查他們公檢法司系統(tǒng)存在的問題,也只是因為洋浦大橋的事情牽扯出來,而不能變成巡察巡視的那種調查。”
“我知道了,陸部長。”
馮語珊歉意的說著,眼神中已經多了不安,害怕陸羽生氣。
“你現在急需調整的就是心態(tài),就算你將來有自己的期待夢想,現在心態(tài)調整也是第一位的。”
馮語珊臉都紅了,連忙點頭。
“還有別的事情嗎?”
“我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件事上了,所以在其他方面注意力不夠集中,沒有發(fā)現其他的問題。”馮語珊急忙解釋。
陸羽點點頭,對馮語珊說道:“這樣也挺好,我估計你的調查已經讓很多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方面。”
馮語珊原本以為陸羽會批評自己,沒想到反而給自己安慰,臉上又重新燃起了亮光。
陸羽對馮語珊微微頷首,“既然已經方向錯了,你干脆就在這個錯誤的做法上繼續(xù)下去,把他們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若是如此,會不會影響不好?”
陸羽心中都是無語無奈,剛才怎么不想影響不好的問題,現在反而想了?
可他也沒法說什么,就只能是笑著說道:“觀察一下看看吧!或許就有好的結果了。”
“好的陸部長,謝謝你給我機會。”
馮語珊非常真誠的對陸羽感激道:“陸部長,我感覺在你面前,我做的各種工作和事情都太小兒科了。”
“慢慢鍛煉,鍛煉多了,也就鍛煉出來了,能力就提高了。”
陸羽笑著對馮語珊安慰。
馮語珊點點頭,臉上就重新燃起了希望和熱情。
陸羽又對馮語珊安排了一番之后,就讓馮語珊離開。
馮語珊按照陸羽教的指示,繼續(xù)研究如何查那些冤假錯案?
如此一來,還真就是把賈娟楓等人的注意力全部都給吸引了。
賈娟楓心中有些沒底,于是就給董云浩打電話。
“怎么了?”
董云浩接通電話,聲音嚴肅的問道。
“馮語珊現在都像是瘋了一樣,在江州市竟然調查冤假錯案了。”
賈娟楓語氣中充滿了怨恨和惱火。
董云浩眉頭卻是緊緊的皺了好幾下,帶著沉思的語氣說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我現在只知道她安排人,對一些舉報冤假錯案的老百姓進行接訪,好像要從他們那里得到一些線索。”
董云浩全身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