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院落,前院、中院、后院,在前朝大清那會兒可不是這么叫的,那時說的是一進、二進、三進。
不是大戶人家,哪能擁有這種規模的院子。
但建國之后,哪還有什么大戶人家,全部推倒重來,為了更好地收容百姓,這種院子也就被居委會和街道給收走,安排成了一戶戶的居住了。
甚至有那種王府級別的院子,一個院子里就能住上幾百人。
可別忘了,四九城曾經的大戶人家是多,普通老百姓更多。
所以更多的是那種單門獨戶的小院子。
這種小院子,都在個人的名下存著,祖傳的東西,實在是收不走。當然,這時候國家的交易體系還沒有,想要去買個小院那就是純屬扯淡。
你買了也沒法登記認證,等于是沒有任何的保證。
所以,可以租。
秦天佑就選擇了租。
真想買房子,那得到法律健全,改革開放之后才行。
四九城不乏空房子。
特別是靠近大街街道上的房子,以前都是門面房。
顧名思義,這些門面房,就是做生意的,不適合去居家。
因為很多不但沒有院子,甚至沒有廚房和臥室之分。
這玩意在商品年代那是搶手貨。
可是在這個年代,普通老百姓禁止民間私下交易。
好家伙,沒法做生意,要門面房有何用?
所以門面房就成了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的對象了,租都租不出去。
秦天佑就在自己家不遠的地方,找到了一個門面房。
按照地址,又去大約一公里外找到了主人家的地方。
主人家的居住地點和門面房,可是有著不少距離的。
而等到秦天佑找上門,主人家里可是分外驚喜。
“喂,秦天佑,你確定我們要租這個?”于莉斜眼看著那破舊的門面房,一臉的懷疑。
“當然!”秦天佑信心滿滿,“咱們先看看里面,再談談價格!”
“好好好,我這就帶你們去……”房東大叔激動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年頭,他的屋子掛出去都不知道多久了,愣是沒人租。
今天終于有人上門,不管怎樣,一定要拿下。
大叔領著兩人來到門面房,那生銹的鐵鎖“吱呀”一聲,門應聲而開。
房間寬敞,大約有三十平米,寬度十米,長度卻只有三米多。
“呵呵呵……你們小兩口,是嫌家里住不開了吧?”房東大叔笑呵呵地說,“我這兒雖然以前是個門面房,但是住家還不是問題的……里面還有一口井呢?!?/p>
秦天佑和于莉瞪大眼睛,還真有口井!
搬開石頭,井水清澈可見。
“就是曬衣服和晾衣服的時候,有點麻煩……沒有院子!”于莉皺著眉頭。
“但是你們可能不知道,在前清那時候,這可是一等一的繁華之地啊……這租金老貴了……唉,現在世道變了!”大叔感慨地嘆了口氣。
秦天佑冷笑:“你還見過前清?”
“大清亡了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吧!”
“嘿嘿嘿……”大叔尷尬地笑,“是我爺爺留下的產業……行了,我也不跟你們扯了,你看怎么樣,不行我給你們置辦一張床也行!”
“多少錢,租金怎么算?”秦天佑直接問道。
“一個月三塊錢……”
秦天佑冷然一笑,從兜里掏出一張大團結:“一年十塊……”
“噗……”大叔差點吐血,這小子,直接砍了三分之二!
“秦天佑,你這也太狠了吧?”于莉掩嘴偷笑,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
那豐滿的胸脯隨著笑聲微微顫動,讓秦天佑心頭一跳,忙移開目光。
“這可是生意,得精打細算!”秦天佑故意板起臉,但眼中也藏不住笑意。
就這樣,兩人一邊調侃,一邊和房東大叔討價還價,好不熱鬧。
秦天佑如愿以償地低價拿下了第二間門面房,他買了一把鎖,遞給王忠臣一把鑰匙,吩咐他負責打掃并處理后續的物品交接。
隨后,秦天佑帶著于莉出門,這已經是他第三次受邀前往于莉家中。
于家這次的氣氛略有不同,多了一位十七歲的弟弟于發展,他身高一米八,就讀于名流大學,顯然是家族中的希望之星。
于莉的母親李春藍熱情地介紹秦天佑給于發展認識,于發展禮貌地微笑,那高顏值的家族特征在他身上展露無遺。
“發展,過來一下?!崩畲核{拉著兒子,笑著說,“這就是你大姐夫了!”
“大姐夫好!”于發展微微一笑,露出整齊的牙齒,那模樣帥氣得很。于家的基因果然強大。
“秦天佑,快進來坐坐……”李春藍的熱情讓秦天佑感到有些不自在,他暗自腹誹,這未來的小舅子看起來可不太好相處,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眸似乎能洞察人心,讓他不禁緊張起來。
于莉在一旁看著,嘴角微微上揚,她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絲調皮,似乎在享受秦天佑這副模樣。
她身著一件輕薄的紗裙,隨著她的動作,裙擺輕輕飄動,露出修長的小腿和纖細的腳踝,引人遐想。
秦天佑暗自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他可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錯。
他回應著李春藍的邀請,心中卻在盤算著如何應對這個新出現的“對手”。
這于家的門檻兒,看來不是那么容易跨過去的。
眾人進了屋,李春藍忙活著倒水。
于發展好奇地問起秦天佑釣魚的技術,于莉搶過話頭,得意地夸贊:“天佑哥那可是釣魚高手,專釣大魚,還釣到過金鯉魚送人呢!”
她一邊說,嘴角上揚,眼眸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
于海棠輕蔑地一笑,不屑地撇撇嘴,“哼,又沒人看到,誰知道你和秦天佑說的是真的假的。”
她揚起尖尖的下巴,挑釁似的看著于莉。
秦天佑只是微笑,默認了于莉的話。
于海棠自幼受寵,性格強勢,常愛與姐姐于莉爭斗。
“海棠……你怎么說話呢,你該叫哥或者叫個姐夫,怎么能直接喊他名字呢?”于莉心里有點憋屈:我自己都還喊秦天佑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