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沒有解釋,也無從解釋。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對韶顏生出如此強烈的占有欲。
只是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在反復低語:如果她無法屬于自己,那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這種執念,像一場無聲的風暴,在他心底翻涌,不容抗拒,也無法平息。
孟宴臣:\" “沒什么。”\"
他只是......
沒有控制好自己失控的情感。
韶顏看著他那若有所思的樣子,就知道獵物已經咬鉤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這顆心已經掛在了自己身上。
韶顏:\" “是不是最近累到了?”\"
她故作體貼地往他懷里靠了靠,看似小鳥依人,其實是在把他當肉墊。
孟宴臣:\" “還行。”\"
孟宴臣:\" “你呢?”\"
看她每日風雨無阻的來接他,想來集團里的事務應該麻煩不到她。
韶顏:\" “還好,最近在搞投資。”\"
韶顏:\" “手頭有幾個項目剛敲定。”\"
韶顏瞇著眼,聲音不自然的流露出了一絲倦意。
孟宴臣看著她那無意間流露出來的疲憊,眼中不自覺的就多了幾分心疼。
孟宴臣:\" “要是遇到了麻煩的話,也可以跟我說。”\"
當然,他們兩家集團從事的是不同的領域,也很難摻和到一起去。
但孟宴臣愿意當她的樹洞,傾聽她的那些閑言碎語。
韶顏:\" “會的。”\"
......
訂婚宴上,韶顏穿著一身大方得體的禮服挨個敬酒。
孟宴臣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她。
許妍看在眼里,笑在臉上。
許妍:\" “祝賀你找到了余生的幸福。”\"
韶顏:\" “謝謝!”\"
韶顏與她輕輕碰杯,余光不經意掃過宴會入口。
卻見一身剪裁得體西裝的周澤遠竟然想試圖踏入這片場地。
他站在那兒,身形略顯僵硬,局促不安的模樣與這華麗場合格格不入。
然而,那一身價格不菲的高級西服似乎成了他唯一的倚仗,讓他強撐出一副鎮定自若的姿態。
只是每當有人靠近,他臉上的笑容便不由自主地浮現,帶著幾分討好與諂媚,讓人一眼就能看穿他的窘迫與心虛。
孟宴臣:\" “在看什么呢?”\"
孟宴臣:\" “都看了這么久了。”\"
孟宴臣一直都在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當然不會錯過她對外界的觀察和注視。
他有些吃醋,她竟然盯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開了那么久?
韶顏:\" “沒什么。”\"
韶顏:\" “就是覺得......那個人看起來有些鬼鬼祟祟的。”\"
韶顏伸出手來,凌空一點。
孟宴臣順勢看去,身為富家子弟,他從小就接受著高等教育,眼力見自然也是異于常人。
孟宴臣:\" “我讓人把他打發走。”\"
孟宴臣:\" “你別看了。”\"
聽著她帶有幾分催促的話語,韶顏笑得散漫又無奈。
韶顏:\" “一個陌生人的醋,你也要吃嗎?”\"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他竟然這么喜歡吃醋?
還以為他會是一成不變的淡漠呢。
看來就算是石頭,也有被她捂熱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