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片寂靜,夜色降臨,沒人發現月軒的變化。
二樓的大床之上,發泄過后的星明默默蹲坐在床上,終究還是沖動了。
一旁的唐月華滿臉淚珠,哽咽個不停,拉了拉被褥,遮住自己殘破的身軀,如果不是實力不夠,唐月華真想將奪她清白之人處死。
良久,哽咽聲漸漸平息,依靠在床沿上,心如死灰。
“呼。”
星明深呼了口氣,自顧自的穿起了衣服,沒有理會床上的唐月華,畢竟對他來說對方還是敵人或者說仇人。
整理一番,徑直向著門口離去,臨走之前星明還是開了口:“要怪,就怪你二哥。”
“如果僅僅襲擊我還不至于如此,可他偏偏要對我親人出手。”
“叮咚!”星明沒有回頭,從魂導器中拿出一柄斷刃丟了過去。
“自裁吧!”
“去死吧!!!”
唐月華死氣沉沉的拿起那柄斷刃,怔怔發呆著,心中的狠意瞬間噴涌而出向著星明刺來。
“哼!”
星明冷哼一聲,鉗住后者的玉手,冷冷對上那道怨恨的目光。
本能的低頭看去,此刻唐月華裸體完全展示在星明眼中,再加上后者現在依然緊握的刃器,體內的欲火再次噴發。
“這是你自找的!”
打掉對方手上的刃器,緊緊摟住那溫暖的嬌軀。身前瞬間感受到龐大的壓力,死死壓著胸口,星明差點喘不上氣。
對方那豐滿成熟的身體,令星明欲罷不能。
“你!你要干嗎!”
唐月華驚慌的在星明懷中掙扎著,可一只綿羊,怎么可能掙脫狼王的利爪。
“干!”
“滾開……”
話還沒說完便被星明堵上。
唐月華十分后悔剛剛自己的沖動,要是重來一次,或許她會選擇另一種方式。
清晨,陽光透過樹冠間的縫隙射來,昏暗的房間中星明的嘶吼聲伴隨陽光緩緩停息。
半響后,等星明再次出現在月軒殿門前時,已是日上三竿。
殿前還躺著昨日的二人,星明看了眼圍繞月軒的溪流,隨手一腳一個踢進水中,而唐月華極為疲憊的昏睡著。
“圣子,您回來了,獨孤博來了。”薩拉斯低聲在星明耳畔道。
隨即隱晦的在脖間做了個手勢,著實給星明看傻了。
重傷雁雁的是唐昊,又不是他,難不成獨孤博還因為這事對他下手?
星明十分無語,真的好奇為什么會有這么傻的手下,還是主教魂斗羅強者。
“獨孤前輩……”
“星明!你來了!”正在與獨孤博說話的獨孤雁,看到星明尤其完好如初的樣子,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星明來到獨孤雁身旁,輕輕的揉了揉她,“還疼嗎?”
“有你在,不疼!”獨孤雁扣住星明的手掌,幸福的閉上眼睛感受著。
“獨孤前輩,此次讓您擔心了。”星明歉意道。
獨孤博沒有生氣,前后因果他都了解了,“唉,不怪你,出手之人是唐昊,與你并沒有太大責任。”
“好了星明,爺爺沒有生氣。”
“對了!娜娜姐怎么樣了?”獨孤雁忽然神情變得焦急,推搡著星明道。
星明嘴角含笑,“娜娜也無礙,葉前輩正在對她治療呢。”
“好好休息,雁雁。”吻別獨孤雁,來到隔壁的房間。
此時邪月身為家屬遠在星羅,正在圍堵昊天宗,所以房間顯得孤零零。
“葉前輩,如何了?”
“星小友,你這小女朋友真是神了!”
“原本我還估計需要一月時間才能安然恢復,可現在我不得不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出了差錯。”葉娥似有感嘆道,胡列娜體內的那股力量,令她非常羨慕。
“好了今天的治療結束,我不打擾你們小兩口了。”打趣了聲,關上了房門。
“鳴鳴!”
“明弟,你肯定不愛我了,居然不先來看我!鳴鳴!”胡列娜神情低落,哭泣著將頭藏在被子中。
星明寵溺一笑,這才是他的娜娜,“好了,這不是看你在治療嗎,知道邪月不在我便趕緊來陪你。”
“嗯?咻咻!你身上怎么會有一股陌生的香味!”
胡列娜猶如小狗般拉著星明衣領,嗅著氣味,星明靠近之時她便聞到了。
“老實交代,你昨晚干什么去了?”胡列娜抱著胳膊,氣鼓鼓的斜瞅著他。
這娜娜上輩子是個狗鼻子吧,“安啦,沒去哪里,見了一個女性朋友而已。”
胡列娜一副你看我行嗎的小眼神,星明異常不自在,“好好好!我投降。”
“我跟那個異性朋友大戰了一番,她又不服,所以解決完她現在才回來。”沒錯,就是大戰了一番,完全正確。
“真的如此嗎?”胡列娜拖著長長的尾,語氣中的質疑越發不明。
一時間星明被胡列娜盯的頭皮發癢。
“娜娜!”
邪月這時沖了進來,裹挾著一陣血腥味。
不愧是你啊大舅哥,關鍵時候還得靠你,星明是樂呵了,胡列娜差點沒將苦汁吐出來。
臉上頗為嫌棄,揮手讓自家哥哥離開:“嘔!真臭啊哥哥,別過來你快去洗洗再來。”
“呃……”
邪月臉上的笑容一頓,似乎的確很臭。
本來邪月正欲和菊、鬼斗羅一同圍在昊天宗之外,可比比東不允,唯恐邪月二人再出了岔子。
邪月聽后這那行,正巧在前往武魂殿的路上碰上一隊昊天錘魂師,邪月臉都笑歪了,這好事上趕著來。
“焱,你怎么也回來了?”
焱無奈的攤開手解釋道:“我們這是聽從教皇大人指令。”對于不能參與頓感遺憾。
“教皇做的對,畢竟此次帶隊只有兩位封號斗羅,昊天宗當下的情況我們還未得知。”
星明這才想起,似乎現在昊天宗的封號斗羅已經不下于四位了吧?不過除開宗主唐嘯,其他的都是剛破封號,算不上什么。
菊、鬼二人一旦情況不對,可施展武魂融合技逃脫。
“這就讓我想不通了,明明我們武魂殿那么多封號斗羅,卻只出動兩名。”對于比比東的指令焱非常不解,在他看來封號斗羅對于武魂殿來說根本不是事。
星明不由翻了個白眼,這焱果然沒腦子,那么明顯的道理看不出。
胡列娜身為比比東弟子,弟子出了這種事她怎能不氣憤。再加上還是同樣一群拿錘子的人,如果不是教皇殿需要她,她都想要親自上陣了。
“笨蛋!別看武魂殿當下和和氣氣,實際上內部分為兩派。”
“一種以比比東為首的教皇派,大多是新勢力,例如下四宗白虎宗、風劍宗、象甲宗、火豹宗等等。”
“而另一派則是以供奉殿為首的老派,手下高層戰力不足,有個菊、鬼就不錯了。”
聽了星明的解釋,焱依然不明。
星明一看這架勢,得!白解釋了浪費老子口水,你還是滾去前線吧。
“不過照這樣下去,昊天宗定會徹底緊閉宗門,連些零散的人都沒有了。”焱還是有點腦子的但不多,起碼常人想到的東西他也能。
星明自然也懂,可畢竟當下沒有手段引誘對方。
唐昊?昊天宗那些長老巴不得武魂殿生吃了他。
思索間星明忽然想到昨日的唐月華,怎么把她給忘了。
昊天宗對于唐昊恨不得剮了他,可唐月華不同,作為昊天宗的眼線,如果沒有她輸送的那些物資,昊天宗早餓死了。
“咳咳,娜娜你先休息,我出去一趟。”
“星明!你有法子了!”
焱一看星明這樣,以他的了解星明勢必有了計劃,“帶我去!”
“滾蛋!去哪也帶你啊!你是跟屁蟲啊!一邊玩去。”星明猶如炸了毛的貓一樣,目光躲閃怒罵著焱轉移注意力。
“哎?星明呢?”洗漱回來的邪月問道。
“不知道,不過他有辦法逼迫昊天宗那些人出宗。”
“真的!那我們快跟上!”邪月面色一喜,急忙道。
以往積極的焱,面色古怪生著悶氣,“我不去,我才不是跟屁蟲!”他打不過星明,被罵了也罵不過,不生悶氣干嘛。
胡列娜在一旁樂個不停,不過對于星明突然的應激反應,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猜疑的,或許這便是女人的第六感。
星明沒有停留,再次向月軒而去。
等他再次來到之際,月軒還是如同離開時一樣冷清,似乎今天是周末,學員們都在休息。
星明這一次沒有從正門進入,借助一旁的大樹,輕輕一躍借力從窗沿跳入。
蘇醒后的唐月華正在床上愣神發呆,宛如一具沒有生命的傀儡,對于星明的到來視若無睹。
星明沒有理她,在房間中翻找著代表唐月華的信物,他想要以此將唐嘯勾引出來。既然千道流不讓上去,那他們下來總行了吧!
“去死吧!混蛋!”
“砰!”
星明轉過身,眉頭緊鎖,“這女人不會是傻了吧?第一次就算了還來??”
這般想著,星明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她。
挑了挑眉,感到些許樂趣。
“畜生!雜碎!”唐月華委屈的叫罵著。
那楚楚可憐的一幕,原本心狠手辣的星明不知為何次次下不去手,每當出手之際,總會不自覺的收力。但不代表星明不會做別的事。
見星明緩緩靠近,唐月華立馬慌了,他不會還要做那種事吧?直到現在她腿還在打顫,軟弱無力站不起身。
“不要過來!給我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