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個,戴承風頓了頓,仔細觀察著比比東的反應。
見她依舊緊蹙著眉頭,顯然對這個解釋并不完全滿意,畢竟“暴漲一截”可無法解釋十四級的飛躍。
戴承風微微一笑,決定拋下第二個更能吸引注意力的炸彈,同時也是部分事實:
“后來,在后續的歷練中,為了鞏固暴漲的魂力,我深入森林險境,結果……遇到了一頭暗魔邪神虎。”
“暗魔邪神虎?!”
比比東聲音拔高了幾分。
作為站在大陸巔峰的強者,她自然深知這只擁有邪神血脈的魂獸有多么恐怖、罕見和難纏。
其實力遠超同級魂獸,狡詐異常,并且擁有至邪屬性,能夠施展各種詭異能力,幾乎是所有魂師的噩夢,哪怕是封號斗羅級別的強者,等閑也不愿輕易招惹。
“你竟然遇到了它?然后呢?你……你沒受傷吧?”
她急切地追問,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他身上逡巡,似乎想找出可能存在的傷痕。
甚至連剛才強拉起的被子又滑落了些,露出更多誘人的肌膚也顧不上了。
比比東自忖,即使以自己九十八級超級斗羅的實力親自出手,要拿下那條暗魔邪神虎,也絕非易事,必然要費一番手腳,甚至可能付出些許代價。
而且比比東估計,那位星羅帝國的大祭司朱紅葉,對上暗魔邪神虎,勝算也極其渺茫,甚至可能兇多吉少。
難道……是他擊殺了暗魔邪神虎?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連比比東自己都覺得有些瘋狂和不可思議。
畢竟戴承風雖然天賦異稟,但他即便獲得獻祭,也依舊是沒有第六環的魂王級別,如何能與之抗衡?
戴承風感受到比比東那擔憂和探究的目光,點了點頭,語氣依舊保持著一種令人抓狂的平靜,仿佛在說今天早餐吃了什么一樣尋常:
“嗯,運氣不錯,那家伙雖然厲害,但似乎之前也受了些傷。”
“我們周旋了許久,弟子也是手段盡出,差點就回不來見老師了。”
他適時地露出一絲心有余悸的表情,然后才繼續道:“總之,經過一番苦戰,總算僥幸將它解決了。”
“看著它產生的魂環品質極高,弟子便嘗試吸收,沒想到成功了,這就是我的第六魂環。”
“都是老師教的好!”
戴承風輕描淡寫地,將越級吸收萬年暗魔邪神虎魂環的兇險過程一語帶過。
而盡管心中已有模糊的猜測,但親耳聽到戴承風以如此平靜的語氣承認他不僅遭遇了暗魔邪神虎……
更是越級挑戰,并將其擊殺、成功吸收了那傳說中至邪至惡的魂環,比比東依舊被震撼得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弟子,他面容俊朗,眼神清澈而深邃,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讓她心跳加速的壞笑。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在短短三個月內,完成了別人數十年乃至一生都難以企及的飛躍!
魂獸獻祭已是萬中無一,堪稱奇跡;
而獨立擊殺并吸收暗魔邪神虎的魂環,這更是足以載入史冊的傳奇壯舉!
這兩件任何一件發生在普通魂師身上都足以名震大陸、成為一方巨擘,而他卻接連遇到了,并且完美地化為了自身那火箭般躥升的實力!
這其中需要何等逆天的運氣?
又需要何等堅韌的毅力、超凡的智慧和隱藏在平靜外表下的恐怖實力?
比比東忽然覺得,自己或許從未真正了解過這個看似在自己面前時而恭敬、時而“放肆”的弟子。
他就像一座深不見底的寶藏,每一次挖掘,都能帶給她前所未有的震撼。
良久,比比東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高聳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美眸中的震驚逐漸被一種復雜難明的光芒所取代,有欣慰于弟子成長的喜悅,有為他取得如此成就而產生的驕傲,有對那驚險過程的絲絲后怕……
或許,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對于未來因為他的存在而變得截然不同的隱隱期待。
良久,比比東輕輕搖頭,絕美的臉龐上露出一抹帶著幾分感慨和淡淡自嘲的笑容:
“我……我根本沒教你什么,你能有今日的成就,全靠你自己的悟性、毅力和……那逆天的機緣。”
她說的是實話,戴承風的成長速度和他的經歷,早已遠遠超出了她所能教導和規劃的范疇。
她這個老師,除了早期的一些基礎指點和高階知識傳授,在他最關鍵的實力飛躍期,似乎并未提供太多直接的幫助,這讓她心中不免生出幾分難以言喻的失落和復雜。
戴承風聞言,卻忽然湊近了幾分。
兩人原本就離得極近,他這一動,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比比東的臉上。
他臉上露出一個帶著幾分壞意和促狹的笑容,目光灼灼,緊緊鎖住比比東那因為驚訝和些許失落而微張的、泛著誘人光澤的紅唇。
“老師此言差矣,”
戴承風的聲音壓低,慢條斯理地說道,“你怎么會沒教我呢?”
“您對我的教誨,可是至關重要,讓我受益匪淺啊。”
比比東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和灼熱的視線弄得心慌意亂,尤其是此刻錦被下的身體不著寸縷,他灼熱的體溫似乎透過空氣傳遞過來。
她下意識地往后仰了仰,想拉開一點距離,卻被他伸手攬住了纖細的腰肢,那手掌的溫度燙得她微微一顫。
她強自鎮定,忽略掉腰間那令人心悸的觸感,以及他話語中那明顯的調笑意味,順著他的話問道:
“我……我教了你什么?”
她實在想不出,在他這次堪稱傳奇的歷練中,自己提前教導的那些知識能起到如此決定性的作用。
戴承風眼中的笑意更深,如同漾開的春水,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
他低下頭,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垂,用氣聲低語,火熱的呼吸鉆進她敏感的耳廓:
“比如……老師教了我……”
戴承風的話只說了一半,然后,在比比東尚未反應過來之際,他低下頭,準確地攫取了她那因為疑惑而微張的誘人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