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還在修改,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放出來。)
“你知道我的姐姐去哪里了嗎?”新島真輕聲說道。
“新島搜查官嗎?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耽誤了吧。”霍普總感覺新島真知道了什么。
“而且說不定你現在回家,她就到家了呢。”
“你說的有道理,姐姐工作的事情還是很忙的,這些年獨自一人生活也相當辛苦了。”新島真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
總感覺這個劇情好像哪里不對,霍普沒有想出原因,只是尷尬的扣著臉頰。
“那個追蹤信號的機器?”
霍普想到新島真來這里的目的,現在就抓緊時機把她送走。
“好,拿給我吧。”新島真痛快的點了點頭,并沒有多問什么,而是轉身就離開了。
走到門口,目送著新島真離開,霍普才有時間返回自己的臥室,打開衣柜門,看著新島冴穿著自己的衣服蹲在那里。
“真學姐已經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新島冴一言不發的走出衣柜,作為檢察官的她什么時候受過這么大的委屈,像是偷情一樣被人堵到柜子里,而且堵她的那個人還是她的妹妹。
就這樣,兩個人對視起來,空氣再一次變得寧靜,像是暴風雨來臨的前兆。
新島冴神情冰冷,像是在記住霍普這張人渣的臉。
而霍普含笑的看著新島冴,突然說出了一段讓新島冴破防的話。
“新島檢察官不用這個樣子看我,其實我家里是有監控的,我們可以看看昨天是誰先動的手,弄得好像是我占你便宜的那樣。”
“你還敢拍視頻!”新島冴有些破音。
。。。
新島冴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找到他們的時候已經東一條西一條了,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經歷何等的殘戰。
無奈只好先穿著霍普的衣服湊活著,而更加重要的衣服,霍普家里也沒有,也只好空擋上陣。
抱著復雜和羞恥的情緒,新島冴看著霍普捧來的電腦,開始調查昨天的視頻。
為了確保霍普對食品動手動腳,她親自來查監控,當然她也有自己的一點私心,比如看一下新島真有沒有和這個人同居過。
如果有的話,新島冴手指下意識的用力,頓時鼠標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霍普縮了縮脖子,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總會有一種惡寒出現。
在查找了一圈,并沒有發現之前監控中有其他人出現,臥室當中除了一個家政(川上老師)出現過以外,就沒有人進入過霍普的臥室。
然后她就打開了昨晚的監控,突然間新島冴想到了什么,看向霍普。
“你在這里等什么呢?”
“好吧好吧,我在外面等你。”
霍普配合的離開臥室,畢竟總歸來說,占了便宜的是他,雖然他記不太清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
看著霍普離開,新島冴點開了視頻。
霍普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開始考慮之后的事情。
想要抓住明智吾郎,就必須找到他的犯罪記錄,游戲已經被推到了偽神,這也讓霍普知道了自己的最終任務在哪里,明智吾郎這個破防小丑是一定要帶走的,不過得等到完成任務之后。
至于蹲大牢贖罪之類的事情,他蹲大牢那些死去的人會復活嗎?好吧就是單純看他不順延。
到時候先讓他身敗名裂,在大牢蹲幾個月,等離開的時候再順手宰了他,罪也贖了,霍普也爽了,簡直完美。
不過想要做到這種事情,就需要警方的幫助,比如像是明智吾郎做的那樣,把警察帶進認知世界,然后讓他當眾殺人。
簡單的敲定計劃,后續的細節還要和怪盜團的其他人一起商量。
就在霍普思考怎么解決明智吾郎的時候,新島冴已經紅著臉把昨天的視頻看完了一遍。
昨天的情節簡單的描述一下就是霸王硬上弓,嗯,她是霸王。
不看那個監控,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個人怎么會這么多玩法,而且還如此的,,,狂野?
而且以霍普的年齡,要是以這個視頻來舉報她的話,她估計可以進去蹲個幾年。
然后霍普就看著板著臉出來的新島冴。
“我已經把視頻刪了。這件事情我會補償你的,沒別的事情我就回去了。”也不等霍普回答,新島冴就像是逃命一般離開了霍普的家中。
看樣子,做完的事情是自己占理?霍普搓了搓下巴,算了,已經習慣了。
明天和怪盜團的其他人約了去沙灘玩,過幾天還會有旅行,真是繁忙的暑假啊。
霍普依靠在沙發上,不知不覺陷入了沉睡。
“嗬嗬嗬嗬,真是好久不見的客人啊。”
霍普睜開雙眼,看見這熟悉而又陌生的船艙,自己已經好久沒有來過這個天鵝絨房間了,難不成是因為自己沒有coop要推,所以伊戈爾也不來找他?
不過,眼前的這個真的是伊戈爾嗎?還是說這個就是偽神?
“這次又是什么事情?”
霍普盡量壓制自己已經知道偽神身份的想法,但是話語里還是有藏不住的疏遠。
但伊戈爾也不在意,依舊發出他那奇怪的笑聲。
“不,我只是來恭喜你,七座宮殿已經被你推倒了五座,馬上,你就可以找到收留你的港灣了,漂泊的旅行會終止嗎?”
霍普云里霧里的聽著謎語人講話,完全沒有理解伊戈爾要表達什么,而且五座?現在不是才到雙葉嗎?
只好求助的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愛麗絲菲爾,然而愛麗絲菲爾也只能搖搖頭,表達自己愛莫能助的情緒。
“既然不理解,那就不要去想了,等時候到了,你自然就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
。。。
新島冴鬼鬼祟祟的推開自己的家門,發現并沒有自己妹妹的身影,才放心的進入。
“姐姐去哪里了?”
新島真抱著自己的雙腿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在家啊?咳咳,我查案查了一晚上,有些累了,就先去休息了。”新島冴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對妹妹說謊。
“在我的同學家查案?”新島真站起來走到姐姐身旁,摸了摸她身上的布料。
“這件衣服,我在霍普身上見過,早上躲在衣柜里也是姐姐你嗎?”
“你在說什么?我真的累了,要去休息了。”
“為什么非得是他?”
新島冴沉默了下來,事情已經瞞不住了,或者說一開始就沒有瞞住。
“我想催眠自己,柜子里藏著的是高卷同學,他們是男女朋友,在一起很正常,但是床上有你的衣物碎片,本來我不該這么想的,但是看到那個碎片的一瞬間我就知道這是你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