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圣祖丟的是免死令簽？就是說……那楚一念的殺官簽無效了，我們也沒事了？”
司寇彘等圣者齊齊松了口氣，只感覺背上已經被冷汗浸透。
各方的三涅圣者也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什么前朝不前朝的，能用就行了。”
方塵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竹筒，只感覺一品笏板上的力量已經消失了一大半。
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凝練出一支免死令簽。
更不確定這免死令簽是不是一次性的。
“你有免死令簽，看樣子拘傳術很難對你生效。”
楚一念看了一眼李無道等十二位差役。
他的殺官簽既然對付不了方塵，手底下的十二名差役想要拘傳圣者也會被對方的差役所阻攔。
事情已經進入僵局。
“看來，我們打成平手了。”
楚一念淡淡道。
“是啊，打成平手了，不過下次見面，或許我的官階就是超品。”
方塵微笑道：“屆時我要拘你過來問話，你莫要反抗。”
“超品？”
楚一念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你吹牛的確有一套，你我能到一品官階，就已經走到頭了。
想要超品……除非清荷把位子讓給你。
但這是不可能的。”
他笑了笑。
清荷又是誰？
不少圣者面露茫然。
百億三涅里，只有寥寥一些親傳，以及七大古老勢力的正式成員知曉清荷大堂官的來歷。
余者，就連圣王殿，連那真相都不知道。
“這家伙直呼清荷大堂官的名諱，先前又說殺官簽要留著另有它用。”
方塵看著楚一念，心中升起一些猜想。
對方身為獬豸府的堂官，如今卻以涅槃光明會的身份出現，很可能已經跟清荷大堂官鬧掰了。
“他覺得殺官簽對清荷大堂官有用？那他必然也知道清荷現在的處境有點不太好。”
這時，大圣女的聲音打斷了方塵的念頭。
只見她一臉冷嘲的盯著楚一念：
“清荷大堂官不愿意把位子讓給你？”
“你和她之間的關系不是很好么？”
“你當初剛入獬豸府，沒多久就參悟了拘玄術，坐上了堂官之位。”
“她理當是青睞你的，或許如今的涅槃光明會，就是她在背后一手促成？”
“涅槃光明會是清荷大堂官一手促成的？”
大圣女的話，讓青銅圣王他們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這個猜測要是真的，事情就真的很麻煩了。
“我真的不想跟那個女人為敵。”
仙婆下意識傳音其他幾位。
“誰想跟她為敵啊，當初連始祖閻君都能被她收拾掉，何況是我們……”
第一戰神神情有些恍惚。
“只是大圣女的猜測，這件事背后未必有清荷大堂官的身影。”
冥古仙王傳音道：“我們先別自亂陣腳，想當初清荷大堂官知曉真相以后，反抗的比我們還要激烈幾分。
又怎會創建涅槃光明會這種玩意？”
這句話，仿佛是一顆定心丸，讓在場圣王心中穩了幾分。
不死神皇卻道：
“只是楚一念的手段，未必能開辟出涅槃光明會，我看大圣女此言有點道理。
她也沒說錯，以前清荷大堂官的確很青睞楚一念。”
“……”
仙婆等圣王剛剛落地的心，再一次懸起。
此時，楚一念只是瞥了大圣女一眼，隨后笑了笑，沒有理會。
大圣女面色微變，繼續逼問：
“你說啊，這一切是不是清荷主導的，你的涅槃光明會，是不是清荷指使你創建的？
你以前就沒有主見，她讓你去獬豸府，你就去獬豸府，現如今你還……”
“咳咳。”
眾圣目光齊齊落在方塵身上。
大圣女也不再言語，望向方塵。
方塵沉吟道：
“大圣女，這一點你可能還真誤會清荷大堂官了。
以我對清荷大堂官的了解。
她看不上楚一念的，也不會指使楚一念創建涅槃傻子會。”
就算是殺官簽失效，楚一念也只是被氣笑，沒有太過失態。
聞聽方塵此言，他波瀾不驚的臉上瞬間烏云密布。
不死神皇也差點失態。
百億三涅之中，亦有不少圣者驚怒交加。
“你們不信？我跟清荷大堂官挺熟的，要不然也不會是一品官身，連楚一念都奈何不了我。
你們應該要信我的，清荷大堂官看不上這廝。”
方塵誠懇道。
大圣女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大司主他們若有所思，余光瞥了方振天和陰云鶴一眼，又看看方塵，便繼續沉默。
“楚一念，既然你們涅槃傻子會對付不了我，那你是不是也該退去了？”
方塵拱拱手：
“我們還有正事要忙，興許龍宮地界正有許多好東西等著我們。
阻人富貴，如殺人父母，這不好。”
楚一念的神態漸漸平復，似乎不再被那幾個字眼所刺激到。
他神情淡然：“本官雖然現在奈何不了你，但你也奈何不了本官。
我知道大司主把圣血鑄身符給了你，你現在的實力大概是……
天尊第三境的水準？這等實力剛好能送這批三涅圣者潛入龍宮。
但是……它只有兩三日的效用吧？
攔住你兩三日總該是簡單的。”
這番話頓時讓百億三涅憤怒不已，對楚一念怒目而視。
如果錯過這次，他們豈不是再沒機會前往龍宮禁區？
青銅圣王他們怒歸怒，但好歹對方已經沒辦法對這群三涅圣者下手。
這次若不能前往龍宮，會有一定損失。
但這種損失與死掉百億三涅圣者相比，可以忽略不計。
“真是給臉不要臉啊。”
方塵輕聲感嘆：
“有一句話你說錯了，你的確奈何不了我。
但我現在……未必奈何不了你。”
嗯？
眾圣神色一動。
楚一念都有些好奇：
“你如何奈何的了我？”
“拘玄？拘命？就算你有這兩門神通，也對付不了我吧？”
“你始終只是天尊第三境。”
“他連拘玄拘命都有？”
青銅圣王他們神情一震。
大圣女和仙婆這下有點相信對方和清荷大堂官是熟人了。
甚至他們隱約間已經猜到，恐怕清荷大堂官一直都在跟方振天、云天帝合作！
“誰告訴你我是天尊第三境？”
方塵話音落地，他身上的氣息層層暴漲！
轉眼間已經破入圣王之境。
給出圣血鑄身符的大司主見此情景，下意識望向方振天和陰云鶴。
兩個老頭卻是一臉篤定，并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