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裂縫我們也是剛發現不久,正準備上報……”
“是嗎?”林默打斷他,
“那裂縫邊緣的血煞轉生大陣,看著不像剛布下的,陣法核心那十二根萬魂柱,沒個一段時間煉不出來吧?”
血魔族長啞口無言。
他臉色變幻數次,最后眼神一狠!
“攔住他們!”
十二位族老同時爆發氣息!
血魔大道沖天而起,化作十二條猙獰血龍,封鎖四方星空!
更多的血魔族強者從祖地飛出,瞬間將執法隊幾人團團圍住!
可林默幾人臉色不變,仿佛四周的包圍不存在一樣。
“林隊長,”血魔族長盯著他,“這件事,能不能私了?我族愿奉上……”
“攻擊天庭執法隊。”林默看都沒看四周的血龍,“罪加一等。”
他抬手,一枚金色的令牌從袖中飛出。
令牌懸于星空,緩緩旋轉。
下一秒。
無上至高的氣息降臨了。
星空凝固了,時間流速仿佛變慢了,所有血魔族強者的道則都在哀鳴、崩解!
血魔族長噗通一聲跪倒在虛空,渾身骨頭嘎吱作響。
他駭然抬頭,看見令牌上方,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
玄衣,黑發,負手而立。
只是一個虛影,甚至沒有刻意釋放氣息。
但血魔族長知道那是誰,天帝江昊!
“天……天帝……”他喉嚨里擠出破碎的聲音。
虛影的目光掃過裂縫,掃過那些尸骨,最后落在他身上。
只一眼。
血魔族長感覺自已的大道根基在寸寸碎裂!
苦海干涸,道宮崩塌,四極折斷,仙臺龜裂!
數千年苦修,在這一眼下土崩瓦解!
“啊!”他發出凄厲的慘叫。
虛影消散,令牌飛回林默手心。
這就是執法隊無往不利的原因,他們可以請天帝,他們心中至高的神。
雖然那只是天帝留下的一道神識虛影,但是足夠了。
天帝的神識虛影,在如今的天地,也是無敵的。
星空恢復流動,但所有血魔族強者都癱軟在地,道心盡毀。
血魔族長和一群長老修為被廢,只剩下個空架子,癱在那里大口吐血。
“拿下。”林默說。
執法隊上前,用特制的鎖鏈將血魔族長一群人捆縛。
鎖鏈上的道紋壓制著他們殘存的力量,讓他連自爆都做不到。
三天后,血魔族一群人南天門外公開行刑。
主犯全斬首。
別的血魔族人星獄囚禁,全族七成產出上繳。
血魔族的裂縫被天庭徹底封印,周圍布下三十六重凈化大陣,從此成為禁地。
消息傳開,諸天沉默。
再也沒有族群,敢對天庭法旨陽奉陰違。
時間過的很快,又是五百年過去。
……
王十九很喜歡那只流月梭。
那是他在天驕交流會上看見的,握在一個小族修士手里。
梭身透明,內里有星河流動的光影,催動時會在身后拖出長長的月華軌跡,美極了。
王家在人族雖然算不上頂級勢力,但也算一流。
族中老祖是準帝,他是王家這一代最受族中老祖寵愛的玄孫。
他今年十二歲,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只要他想要,一句老祖,我想要,就會得到,哪怕那東西是別人的。
別人要是不給?那就要看王少爺心情了。
心情好搶了東西后打一頓,打死打傷看你運氣。
心情不好,直接打死。
所以王十九雖然只有十二歲,但是已經有幾十條人命在身。
“喂,那個梭子我很喜歡,給你一個討好我的機會,一塊源石賣給我。”
交流會散場后,王十九帶著兩個護衛攔住那小族修士。
那小修士叫青木炎,也是人族,屬于小家族。
整個家族最強者也不過才王者境。
流月梭是他在古遺跡里拼死得來的,準備回去送給即將大婚的姐姐做禮物。
“抱歉,王公子,這個不賣。”青木炎低頭行禮,想繞開走。
他認識王十九,知道這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公子,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王十九身后的護衛上前一步,擋住去路。
“我家公子看上的東西,是給你面子。”護衛冷笑,“開個價。”
青木炎攥緊流月梭:“真的不賣。”
王十九不耐煩了。
他十二歲,正是最張揚的年紀,平時在王家勢力范圍內橫行慣了,仗著家中老祖寵愛,無人敢惹,哪里受過這種拒絕?
“敬酒不吃吃罰酒。”王十九伸手就抓。
青木炎本能地后退,體內靈力涌動,護住流月梭。
他是四極境界,王十九也是四極,這一下碰撞,兩人各自震開。
王十九愣了一下,隨即勃然大怒!
“你敢反抗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想死是吧?”
他身后兩個護衛都是仙臺二重天,見狀立刻出手。
青木炎的家族擅長木系道法,主生機不主殺伐,僅有四極境界的青木炎完全無法抵擋,就被一掌拍在胸口,吐血倒飛!
流月梭脫手飛出。
王十九接住梭子,看都沒看地上的青木炎,轉身就走。
“公子……”護衛看了眼蜷縮在地、氣息萎靡的青木炎,“這人道基好像廢了。”
“廢了就廢了,一個小家族的人而已,沒死都算他運氣好。”王十九把玩著流月梭,頭也不回。
這種事,他已經做習慣了,根本不放在眼里。
青木炎被家族的人抬回去時,已經昏迷不醒。
青木家主檢查后,老淚縱橫。
青木炎是族里百年一遇的天才,道基受損,這輩子修行路就算斷了。
“王家……王家……”青木家主攥緊拳頭,指甲掐進肉里。
更可氣的是,他們去找王家討說法,連門都沒進去。
守門的護衛嗤笑:“一個四極境的小子,被我家護衛輕輕拍了一下就廢了?你們青木家的人是紙糊的吧?還同族呢,真給咱人族丟臉!”
然后讓青木家趕緊滾,再不滾滅了整個青木家。
整個青木家族悲憤不已。
“同為人族,大宗世家竟如此欺壓同族。”
可青木家卻又無可奈何,實力相差太大。
有人提議上號告天庭執法隊,畢竟天庭執法隊做事公道,名聲又好。
出現了這種事,他們只能想到天庭,只能寄托希望于天庭執法隊。
青木家主想了一下,決定一試。
王家家主聽聞這風聲后,心中有些不安。
他深知如今天庭威勢日隆,法度森嚴,雖然覺得自家小兒子這事不大,但怕出現意外,平添麻煩。
于是他一邊向青木家施壓威脅,一邊把事情報告給了王家老祖,將事情原委道出。
王家老祖正在靜室品茗,聽罷,非但沒有動怒斥責,反而放下茶盞,將侍立一旁的王十九招到近前,慈愛地端詳了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