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聞言,頓時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真的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你真的想著統一天下。”
陳行絕聞言,頓時笑了起來:“沒錯,我就是想著統一天下。只有統一了天下,才能讓所有人都過上太平安樂的日子。”
白夭夭不相信他的說辭。
“你也就是說的好聽而已?!?/p>
“說白了,你就是貪心而已?!?/p>
陳行絕搖頭失笑,白夭夭,終究是江湖人不懂這些朝堂和國家的政治。
“你不懂,我雖然想要過平穩安樂的日子,但是有人不允許我這么做?!?/p>
他說的這一句意味深長的話,白夭夭更加好奇了,甚至臉上霎時都變得憤怒起來。
“到底是誰要這么對你,我是把他給殺了,省得他在背后這樣的逼迫你。”
陳行絕有些哭笑不得女俠對他的關懷和愛護真是讓他感動,可是這女俠的腦子也著實是天真單純的一些。
難道女俠不知道外頭的事情,只曉得練武?
“是天下!”
陳行絕說完,白夭夭更加愣住了。
“什么?是天下?”
“就是天下,天下之間都是亂戲有數不盡的大國小國。他們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局勢我們都看得清楚了,只要想不被戰亂席卷,就要成為戰爭機器?!?/p>
“你是不是覺得我這樣子說很夸張,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就算我大乾國愿意安靜下來,北國、蜀國、墨國等其他的各種國家他們愿不愿意停下來不動手?!?/p>
“當初北國的那些使臣來到大乾國想要用文斗壓迫羞辱我們大乾國,就是仗勢欺人,使我們不得不接受這樣子的較量。
就算最后是我贏了他們那些北國使臣帶來的優秀大家那又怎么樣呢?
他們照樣出兵包圍西南?!?/p>
白夭夭沉默。
陳行絕說的是對的。
陳行絕繼續道:“假設,當初西南沒有我帶著自己的兄弟將董魯山20萬大軍打敗。”
“那么現在的大乾國只怕就沒有這么的安定了,說不定早就是戰火紛飛成為了北國的屬國或者領土?!?/p>
“我想要停下來,可是別人逼迫的我不得不向外擴張,不是說你想要安穩過日子就可以的,除非你想去死?!?/p>
“當然了,我前面已經說過了,想要過安穩日子,就是把自己當成戰爭機器,將所有敵人給滅了”
“我不怕別人說我是什么閻羅降世,地獄修羅。什么殘酷的暴君,誰夠能夠實現真正的天下大同,我一切都會放棄,也不會介意?!?/p>
“天下大統一才能得到太平盛世,否則其他的說法都是空中樓臺,很不切實際?!?/p>
白夭夭看著陳行絕,心中不禁有些震撼。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男人竟然有著如此宏大的志向。
陳行絕的話,讓白夭夭不禁想起了自己曾經在江湖上闖蕩的日子。
那時候,她只想著快意恩仇,逍遙自在。
可是,現在聽陳行絕這么一說,她才發現,原來自己的格局還是太小了。
陳行絕看著白夭夭,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太過于執著于權力,但是,你知道嗎?這天下,只有統一了,才能真正地安定下來。
“我這么做,不僅僅是為了我自己,更是為了這天下蒼生。
“只有統一了,才能讓所有人都過上太平安樂的日子?!?/p>
陳行絕的話,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夭夭知道,這個男人說的話,是認真的。
他真的想要統一這天下,讓所有人都過上太平安樂的日子。
白夭夭看著陳行絕,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這個男人,雖然有著鐵血的手腕,但是,他的心中,卻有著如此宏大的志向。
陳行絕幸運的是,有一個作為穿越者的師父,他教育過自己很多后世的歷史。
他見證了后后世的很多不一樣的東西,幾千年之后,這片大地上的皇朝帝國會經歷各種統一和分裂。
他們經歷了一個又一個輪回,還沒有出現過大一統的局面。
陳行絕知道,這一天還是會出現的。
可是,他不想做這天下統一之中的炮灰,更不能讓別人成為炮灰。
與其被別人碾壓成了炮灰,不如自己獨占鰲頭。
掌握這個船舵該往哪里走,這是功在當代,利在千秋的事情。
他的這一代人,注定沒有和平的日子。
但是,他相信,只要他們努力,總有一天,這天下會真正地統一,真正地安定下來。
他們注定要吃盡天下的苦,打完了仗后代才有安靜的生活,這一切都是為了后代而言。
白夭夭說:“可是你也知道,只要你一樣有這樣的想法,你又不知道別人是不是和你一樣的想法,冤冤相報何時了,這打仗是永遠不可能停歇的?!?/p>
白夭夭沉默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她知道,陳行絕說的是對的。
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支持他。
畢竟,這是一條充滿荊棘的道路。
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陳行絕看著白夭夭,緩緩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但是,你放心吧,我不會輕易地去冒險的。
“我知道,這天下之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
“但是,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眼睜睜地看著這天下亂下去。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我知道仗是打不完的,但是我要盡我所能,開辟第一個太平盛世?!?/p>
“未來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是非功過,后人自會評論。”
白夭夭聞言,不禁苦笑。
“你還真是能說會道,連‘是非功過自有后人評說’這樣的話都能說出來。”
陳行絕微微一笑,調侃道:“怎么?我就不能說出這么深奧的文字嗎?別忘了,我可是你相公,天下詩仙。”
陳行絕其實不喜歡宣傳自己詩仙的身份。
但是,他既然靠著從師父那里得來的優秀詩詞,在這個世界闖下了一片天地,那也不用遮遮掩掩。
他的文化知識對于整個大乾國來是足足領先一個時代的。
對于北國的第一才子都被他斗得拆彈死在大乾國,這事兒也只有他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