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寧被誥為二品夫人。
而也就是僅僅隔了一天。
自兵部之中,就傳出了一道文書。
盡管不少人都不知道里面到底寫了什么。
但是有小道消息透露出來。
是要提拔成國公次子孟世恭。
不少人都覺得不相信。
畢竟前腳其妻子被誥為二品夫人。
而后腳,就升職了?
這未免也太湊巧或者說運氣太好了。
而當(dāng)兵部文書送到孟世恭手中時。
孟世恭也是萬萬沒有想到,那傳言,竟然是真的!
兵部文書之中,雖說是將他調(diào)離了應(yīng)天。
但是,卻并不是降職,而是升職。
由原先的從三品,一躍成為了從二品。
雖然還談不上封疆大吏了,可是卻也是一躍兩層臺階。
算是一方大員了!
更重要的是,他依舊還是手握兵權(quán)的實權(quán)將軍!
“夫人,這京城之中的傳言,竟然是真的!”
孟世恭迫不及待的向自己夫人,也就是林秋寧傳遞這一個消息。
林秋寧起初聽到之后,也是大為震撼。
她也是沒有想到,自己被誥為二品夫人,自己夫君,卻也連帶著一起升官了。
可是不對啊,當(dāng)時她記得,并沒有在大殿上說啊。
“夫人,你說,這是不是證明,你夫君我入了陛下的眼,認(rèn)為你夫君我是可塑之才!”孟世恭十分的激動。
林秋寧瞧見自己夫君這模樣,內(nèi)心暗暗嘆氣,而后輕聲道:“夫君,如果妾身說并非如此,你作何感想?”
孟世恭楞了一下,倒也是沒有怒,反倒是不理解林秋寧這一番話:“夫人,那如何解釋陛下突然要給我升職。
還直接從從三品升為了從二品,就連大哥也不過如此吧。”
甚至,還隱約有點贏的姿態(tài)。
那就是,杜氏,不過是三品淑人,而林秋寧,卻是二品夫人。
這就是巨大差距了。
別看只差一品,就如同官員一樣,就算哪怕只差一品,人家亦是你的不可招惹的存在!
林秋寧道:“夫君,你不妨想想,家公先前上奏,說讓你去處理應(yīng)天府丐幫鬧事一事,你處理的怎么樣了?”
孟世恭撓了撓頭,有些尷尬:“這個........那些丐幫依仗著人數(shù)眾多,著實是不好處理。”
“那不就丟了。”林秋寧道:“這時間已然過去了一個月,你說,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夫君你非但沒有處理好,那么在陛下眼中......”
后面的話林秋寧雖然沒說,但是也瞬間明白了。
“這沒辦成就是罪!”
可是孟世恭這下就更加想不明白了。
“難不成是四王爺為我所求取的官職?”
孟世恭倒是覺得有這個可能。
畢竟自己父親,近兩年與其走得近。
“夫君,要說所有人之中最不可能幫你的,恐怕就是這個四王爺了。”林秋寧道。
“夫人,何出此言?”孟世恭不解道。
林秋寧輕咬銀牙,于是乎,也是將自己上京城去了汗王府,被顧源得知之后,借機打壓她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四王爺怎的如此無禮,夫人你不過是去拜訪一下熟人而已,又無其他意思,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孟世恭沒有憤怒自己夫人做錯了什么,反倒是覺得顧源為了這事就打壓她,有點惱怒。
林秋寧內(nèi)心感動,或者也是為什么孟世恭能力不突出,而她卻也心甘情愿的跟著他,任勞任怨的原因了。
“那夫人,你說,既然不是因為我的功勞,父親他亦是不會如此上書的,四王爺也不可能,那還會有誰?”孟世恭是想不明白。
林秋寧道:“夫君,我這二品誥命夫人是誰請皇太后下的恩旨?”
“那還用說,自然是汗王啊。”
孟世恭回答道。
“那夫君,那妾身被誥為二品,夫君你呢?”
“我....若是沒有這兵部文書,我恐怕還是個從三品......”
孟世恭說到這里,瞬間明白了:“夫人,你的意思是說,這都是汗王的功勞!”
林秋寧點點頭:“盡管我不知為何汗王為何要幫我們,但是,妾身的二品夫人,以及夫君的從二品,都是汗王得功勞,這是毋庸置疑的。”
“那還真是得好好感謝汗王啊!”孟世恭面露感激,可是當(dāng)他看到自己夫人的愁容時,卻也是露出不解之色:“夫人,此事應(yīng)當(dāng)高興才是啊。
你成了二品夫人,而我,也升任從二品,這豈不是大喜!”
林秋寧此刻正準(zhǔn)備說些什么。
門外,卻是傳來了敲門聲。
打開門,發(fā)現(xiàn)是一仆人。
“二世子,國公說有要事請你商議!”
聞言,孟世恭楞了一下,而后看向了林秋寧。
感受到林秋寧眼眸之中的信息之后。
孟世恭對那仆人擺了擺手:“你且先去吧,我馬上就來。”
“小的遵命。”
關(guān)上門。
孟世恭一臉疑惑的看向了林秋寧:“夫人,父親這大晚上的找我,說有要事......”
林秋寧道:“恐怕是因為你升任的事情吧,還有,你難道忘了,父親是原本站隊四王爺?shù)摹?/p>
可是如今,你我二人的恩賜,都是拜汗王所賜。”
“哎......”
孟世恭此刻也明白了。
他雖然能力平庸,但又不是傻子。
自己夫人這么一說,他如何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看來今晚,是不得不去了。”
林秋寧微微點頭:“夫君不必憂慮,父親他深謀遠(yuǎn)慮,亦是征戰(zhàn)多年的老將。
對于此事,定然亦有他自己的見解,夫君可聽完父親說完之后,好好商議一個結(jié)果來。”
“我會的。”
孟世恭走了。
與那下人一同回到了成國公府上。
畢竟成年了,又沒有繼承權(quán),那么自然而然的也就沒有再居住在府上了。
“父親,你是有要事找孩兒?”
孟世恭走進書房。
成國公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來到書房門口,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沒有人偷聽之后,這才關(guān)上了書房的門。
對于自己父親這般謹(jǐn)慎,孟世恭內(nèi)心也不由的緊張了起來。
“父親.....”
成國公微微抬手,示意其坐下。
只是,待孟世恭剛坐下。
成國公的一句話,卻是驚得孟世恭當(dāng)即跳起。
“恭兒,我孟家,已經(jīng)到了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