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證沒了,可物證還都在,何羨我辯解一切與自己無關(guān),大家有些不太敢相信他。
高秋旻遞了個眼神給素凝真,對方當(dāng)即道:“這三人區(qū)區(qū)金丹境,想也知道不是主謀,背后定有人指使,他們既是靈雎島弟子,常年居于海外,不如各派出些人手,分別去靈雎島和兩界山,仔細(xì)查證!”
何羨我驚得站起來,“靈雎島存世六千年,你拿我靈雎島當(dāng)賊窩不成?!”
“何島主,既然你無法證明這三個弟子的所作所為跟你們靈雎島無關(guān),我們幫你證明,豈不是更好?”
素凝真陰森森的盯著他:“島主這么激動,莫不是你靈雎島真藏著什么見不得光的秘密!”
“荒唐!我靈雎島乃是鳳襄尊者所創(chuàng),比仙盟存在的時間還要長,一向與人為善,怎會有見不得光之處?!素宮主,你我再不對付,也不能空口白牙,憑空污蔑!”
何羨我手心積蓄靈力,一派士可殺不可辱的悲憤。
素凝真反手抽出拂世劍,氣勢更盛。
場面差點失控,坐何羨我身側(cè)的懸天門法鑒尊者,一揮法袍,將他手中的靈力打散,抬手制止二人的劍拔弩張。
“都冷靜一下!”
“法鑒尊者,不是我不冷靜,而是素凝真欺人太甚!”
素凝真收劍入鞘:“我們在幫你洗清嫌疑,你若是問心無愧,何必做此姿態(tài)!難道臉面還不如你靈雎島千年清譽(yù)嗎?”
法鑒嘆息,“何島主,此事關(guān)乎仙盟安危,勢必要查個水落石出,素宮主話雖不中聽,卻很有幾分道理。”
“每派各自出人,暗中調(diào)查,既確保了公平,也能保全靈雎島清譽(yù)名聲。何島主不妨再考慮一下。”
眾人將目光投向何羨我,看他糾結(jié)猶豫。高秋旻覺得輪到自己上場了。
“這種事本該由仙盟盟主帶領(lǐng)各派掌門商討處理,可惜我父親不幸罹難,而今仙盟群龍無首,又各有分歧,不如……投票舉決,公平公正,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
高秋旻再年幼,也改變不了她是明月山莊莊主的既定事實,地位與其他掌門等同,她說話,眾人自然是要考慮的。
“此法極好。”法鑒尊者略一思考,道:“方才素宮主的提議,我懸天門贊成。”
傅淵停得了妻子段霄蓉的暗示,舉手表決:“我碧霄宮贊成!”
“鏡花宮也贊成!”
高秋旻也舉手贊成。
七大派中,四大派都同意,剩下三家不同意也沒辦法了。
何羨我冷著臉坐回去,“去我靈雎島調(diào)查可以,但不許驚動島內(nèi)居民,更不許鬧得人盡皆知。”
“這是自然,規(guī)矩還是要有的。”傅淵停老好人似的笑笑。
何羨我翻了個白眼,扭過頭,誰也不想搭理,在眾人沒有發(fā)現(xiàn)的角度,他目光冷的像塊寒冰。
此時,段霄蓉又微笑著說起另一個話題。
“剛才秋旻說的對。高盟主罹難,如今仙盟群龍無首,還是要盡快選出一個德高望重的新盟主主持大局才是。”
“不知道諸位有什么想法?”
高秋旻率先道:“諸位皆是長輩,不論修為能力還是處事經(jīng)驗,都遠(yuǎn)勝過常人,誰做這個盟主,都能服眾。”
言外之意,雖然我爹是前盟主,但我不爭,你們誰當(dāng)都行,我都支持,誰也不能虧待了我。
眾人神色不一,只有段霄蓉面上笑意加深,躍躍欲試。
高秋旻卻又來了個轉(zhuǎn)折:“只是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