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警局來電話,告訴她魏哲的判決下來了。
無期。
姜時愿有點反應不過來:“我記得猥褻罪沒有這么嚴重。”
她還沒遭到侵犯,頂多就是強奸未遂,判處不可能這么嚴重。
甚至以魏家的勢力,這件事好好運作一下,魏哲甚至都不會進去。
她一直抓著兩個問題問,也是想以此轉移矛盾,讓魏哲的目光從她身上下去。
從底層生活過,她太知道無權無勢的人該怎么好好活著。
可魏哲卻……
“他不止這一件事,手上好多臟事,前些年還害死過好些女孩,數罪并罰。”
聽了警察的解釋,姜時愿更不解。
卻非常識相的沒有再問。
只是問她之前提出的兩個問題。
“魏哲說,在你們公司遇見一個女孩,說是你妹妹,聽說他要投資,就給了你的地址。”
“至于為什么聚會,他也不知道。”
警察的語氣有點同情。
豪門恩怨,大家都能看明白。
告訴地址之后,姜旖柔大概率還說了些別的,激的魏哲當晚就要找姜時愿算賬。
至于說的什么,無外乎就是造她的黃謠,給魏哲一種她只是欲拒還迎的假象。
姜時愿和警察道謝后,放下手頭的實驗,深深吸氣呼氣。
她差點被侵犯的事情只有秦晏和沈樂晗知道。
沈家只是普通有錢人。
魏家卻是京市豪門。
那能幫她的,只有一個人。
秦晏。
姜時愿摸出手機,想要撥打秦晏的電話。
腦海中卻閃著他那天的態度。
他沒空,不想和她說話,不想理她。
她抿了抿唇,卻還是撥通了號碼。
接電話的是劉峰:“秦總正在開會,有事可以告訴我。”
“沒事了。”姜時愿掛斷電話,重新開始試驗。
總有一天她要和秦晏談談的,到時候,再問也不遲。
試驗剛開始沒多久,姜時愿就又接到了電話。
電話是秦星熠打過來的。
開口便是:“姐姐,我帶你出去慶祝一下吧?”
“慶祝什么?”姜時愿回憶自己最近的行程。
除開幾個商業活動和去當了幾天綜藝的飛行嘉賓外,什么都沒做。
甚至因為魏哲的判決還沒下來,一直忍著沒有找過姜旖柔算賬。
她沒有任何事值得慶祝。
“反正就是慶祝啊!”秦星熠語焉不詳,“姐姐今天不開心嗎?我覺得姐姐應該很開心的呀,我已經定好了包間,我去接你吃飯吧,好不好?”
姜時愿心頭疑慮加重。
剛剛才得到警局的消息,這樣的巧合,讓她忍不住冒出一個想法。
“是不是你出的手?”
魏家不可能保不住魏哲,他之前的那些事,如果要東窗事發不會等到現在。
可如果秦家插手,江城的地界,沒有人敢敷衍秦家。
秦星熠佯裝不知:“什么啊,我聽不懂姐姐在說什么,我的面子才值幾個錢……”
“別裝了。”姜時愿已經聽出來。
“我根本沒說過跟面子有關的問題,是你讓人處理了魏哲,對不對?”
秦星熠沉默了一瞬。
姜時愿追問:“你在哪,我現在去找你。”
見了面,秦星熠才主動和她認錯:“對不起姐姐,我自己解決不了,求了爺爺幫忙。”
霎時間,一下子全都通了。
難怪處理的這么快。
秦老爺子的面子,江城誰敢不給?
姜時愿張了張口,一個荒誕的問題卻猛地從嘴里冒出來。
“你怎么知道我出事的?”
這件事,明明只有秦晏和沈樂晗知道。
樂晗絕不可能出賣她。
秦晏更不會跟秦星熠說什么。
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