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他目光定格在她脖頸上的掐痕。
指尖觸碰了一下,姜時愿下意識瑟縮躲開。
秦晏挪開臉,聲音暗啞下來:“什么時間?”
姜時愿想著自己的實驗成果。
“明天晚上,你有時間嗎?”
秦晏面色波瀾不驚:“有一個行業峰會。”
姜時愿想著明天要做的事,咬咬牙:“那中午呢?”
秦晏:“和東區政府洽談合作。”
合著讓她選,也根本就沒想過給她選擇權。
不過姜時愿早就習慣秦晏不會為她改變工作計劃。
“那我等你電話,你隨時約我,我隨時有空。”
她迫不及待想要逃離一樣的態度,讓秦晏眸光暗下來。
姜時愿笑著看向他。
秦晏摩挲著腕表,冷冽的眉目恢復風平浪靜:“笑得真難看。”
不過一天沒見,就把自己造得臟兮兮,傷痕累累。
秦晏吩咐劉峰:“前邊藥店停一下。”
他拿著一管藥回來的時候,姜時愿已經睡著了。
縮在真皮坐椅里面,小小的一只,睫毛微微發顫,似是睡得極為不安穩。
秦晏薄唇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緊緊繃著:“開車。”
……
再次醒來的時候。
姜時愿看著公寓熟悉的環境,有點發愣。
懷疑昨晚的事情不過是一場夢。
可脖頸上酸疼的指印告訴她,昨天的一切都十分真實。
姜時愿走出去。
沈樂晗一看見她就撲過來:“愿愿,你醒了,你有沒有事?丫的狗王八,我就昨天一晚上不在,他就上門欺負你!”
“樂晗,誰通知你的?”姜時愿腦袋快要爆炸。
她最后的記憶是在秦晏的車里。
她余光把秦晏深沉冷峻的側顏盡收眼底。
他沒有折騰她,也沒有嚇唬她,就是和曾經一樣,無比的冷漠。
后來,她記不清了。
“你前男友。”沈樂晗憋著氣,“你怎么還沒有把他緊急聯系人的設置取消啊!我都不知道你出事了,他先知道了,想想就憋氣!”
姜時愿愣了下。
她突然明白秦晏為什么會出現在樓下。
她設置的緊急求救,除開報警,還會有一個緊急聯系人。
也是會把她的求救信息和定位發過去。
而她的聯系人,是秦晏。
哪怕秦晏經常接不到電話,哪怕秦晏不可能隨時趕過來救她。
她當時就那么一腔情愿的,把他設置好之后,給他展示。
她當時是怎么說的呢?
“哥哥就算不來,我遇到危險的時候想著哥哥,也會有很多勇氣智斗壞人!”
姜時愿喝了口水,想砍死之前的自己。
所以秦晏昨晚是因為她的求救才趕過來。
她想到她都指責了他什么,一時有點心中發毛:“他沒說別的嗎?”
“還有別的?”沈樂晗搖頭,“他就說讓我回來照顧你。”
姜時愿不愿意再想秦晏:“那你的事情辦完了嗎?會不會影響你辦事?”
說到這個,沈樂晗就來氣了。
“什么辦事,我媽裝病把我騙回家相親!我再三保證我今晚一定會去,她們才放我出來!”
沈樂晗哭喪著一張臉:“愿愿,晚上你陪我去吧,好不好?就在夜色酒吧。”
姜時愿點點頭。
白天她收拾了一下自己,又去了趟警局還錢加了解情況。
但魏哲有律師,他什么都不肯說,在爭取保釋。
晚上。
和沈樂晗一塊到夜色酒吧。
沈樂晗先去了一趟衛生間,就有男人坐在她面前:“姜時愿,大明星也來相親啊?”
色瞇瞇的眼神,看的姜時愿渾身都不舒服。
她起身想走,卻被男人抓住手:“別走啊!來都來了,我不嫌棄你在外頭拋頭露面……”
“砰!”
一個酒瓶,在男人腦袋上炸開花。
下一秒,姜時愿就陷入一個清冽的懷抱中。
她不用抬頭,就能確認對方的身份。
是說著要開行業峰會的秦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