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姜時愿感覺腦袋快要炸開,雙耳嗡嗡作響。
她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四周的環(huán)境映入眼簾。
一張大床,簡約的布置,明顯是賓館。
昨晚的記憶闖入腦海。
卻只有她找到秦晏,喝了他那杯酒之前的。
那一杯酒就像是忘情水,直接讓她忘記了之后發(fā)生的所有事情。
她努力回想,大腦卻一片空白。
她只能費勁去找手機,希望能找到蛛絲馬跡。
目光卻在觸及胳膊的時候驟然愣住。
她光滑的藕臂上,未著寸縷。
姜時愿瞬間掀開被子,發(fā)出尖銳的爆鳴尖叫。
她竟然沒有穿衣服!
她昨晚……
“醒了就起來,別裝死。”秦晏從衛(wèi)生間出來,踢了踢床板,不耐煩道。
姜時愿舌頭打結(jié):“我我我怎怎怎么,你你你,怎么……”
秦晏聽煩了,眉梢中都是壓不住的怒意:“你昨晚來找我,讓我放過秦星熠,你說你喜歡他,一直喊他的名字。”
甚至在意識完全不清醒的時候,渾身燙的嚇人,依然喊著秦星熠的名字。
秦晏的臉黑如鍋底:“姜時愿,你喜歡秦星熠,大可不必找我承認。”
姜時愿噎了一下。
她按照正常的思路回想。
她昨天晚上是來找秦晏,希望秦晏放過星熠的,按理說,秦晏說的方向是對的。
那她為什么……
“我的衣服呢?”姜時愿強裝鎮(zhèn)定,其實風(fēng)一吹,就能直接吹垮。
她抿了抿唇:“我們昨晚,沒有發(fā)生什么吧?”
秦晏不咸不淡掃過她,語調(diào)玩味又譏諷:“你想發(fā)生什么?”
姜時愿咬牙:“我當(dāng)然什么都不想發(fā)生!”
她回憶昨晚的一切:“你的那杯酒有問題!”
秦晏點頭:“如你所想。”
姜時愿大腦宕機了一瞬,心口被刺了一刀,鼻腔無比酸澀。
她中了招,但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痊愈。
秦晏又不是什么坐懷不亂的衛(wèi)道士,那他們……
姜時愿恨恨咬牙:“我恨你!”
“你是第一次?”秦晏眉目清冷,語調(diào)更是不加掩飾的譏諷。
說出來的話,簡直就是涂滿了劇毒的刀子,一刀刀狠狠扎進姜時愿的心臟。
“別裝,我們也不是一次兩次。”
“你混蛋!”姜時愿眼淚噙在眼眶,她努力強忍住,“對!我在裝!我就是犯賤!我喜歡星熠,卻還是爬上了你的床,你滿意了吧?”
姜時愿咬牙,心口被劇毒痛得完全不清醒。
她緊緊攥著被子,指尖幾乎泛白:“那么我請問秦晏先生,昨天晚上,我喊的是誰的名字?”
劇毒送還給他。
秦晏像一座噴薄的火山,釋放出來的殺意和仇恨,幾乎要吞噬姜時愿。
姜時愿卻不躲避他的眼神,舊話重提:“秦晏,你放過星熠,有什么不滿對著我來,我能承受得住,他是溫室里的花朵,受不了你的折磨。”
“呵!”秦晏眼眸里全是殺意,慢條斯理走過來,壓迫感無聲蔓延,“為了他,能夠去死,是吧?”
姜時愿點頭:“對,我可以!”
秦晏擒住她手腕,下頜線繃成一條凌厲的直線,格外冷戾:“那就讓我看看,你能為他做到什么地步?”
他俯身,像一座山,咬住她殷紅的唇瓣。
姜時愿“唔唔”推拒。
“咚咚!”
驀地,門傳來劇烈的敲門聲,帶著急切和八卦:“您好,客房服務(wù)。”
可明明,不可能是客房服務(wù)的聲音。
姜時愿心口陡然一僵,摸出自己的手機。
看到沈樂晗發(fā)送的最新消息。
[沈樂晗:愿愿,你現(xiàn)在在哪?還在那個會所嗎?有大批記者過去了,你先躲在房間別出來,我會讓人給你送餐,等事情結(jié)束了,你再走。]
所以,門口,是記者!
一剎那,姜時愿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