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薄勤道錯愕,“什么?”
“你有什么證據(jù)是我刺傷了薄從南?”
薄勤道冷哼,“就在你辦公室出的事,你還有臉推脫?”
“在我辦公室發(fā)生的事情,就是我做的?三叔,你這未免也太冤枉人了。”
“哼,你少裝!那天發(fā)生的事情,項宜都跟我說了,就是你下的手!你故意傷人,這一次沒人能幫得了你!”
說著薄勤道就招呼保鏢過來拉我。
我挑眉,“三叔,你不妨聽聽你兒子怎么說。”
“......”
我看了眼手機,給薄從南發(fā)的消息他應(yīng)該看到了。
相信他看到這條信息很快就會趕來。
因為我發(fā)的是——
【想不想知道我跟沈知意的關(guān)系?】
果然沒等多久,薄從南就趕過來了。
他不顧身上的傷,快步走來。
薄從南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跟沈知意什么關(guān)系?”
我眉尾一挑,踮腳貼上他耳朵,輕輕開口,“我就是她啊。”
薄從南瞳孔擴大,手瞬間脫了力,“怎么...可能...你...不...可能......”
明明心中知道不可能。
可眼前這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
還有相似的說話語氣。
薄從南卻又不得不相信。
原來...原來...他的猜測沒錯!
趙蕓兒就是沈知意!
一旁薄勤道并未聽到我和薄從南的對話。
他問道:“從南,你的傷是不是她搞的鬼?”
薄從南看著面前這張臉,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吐出兩個字,“不...是......”
“怎么可能?項宜分明......”
薄從南不耐煩,“爸,這都是孟項宜的計謀。她故意針對二嫂。那天二嫂并沒有刺傷我!”
薄勤道看著自己無可救藥的兒子搖了搖頭。
這小子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竟然幫著薄秉謙的老婆說話。
薄勤道氣得轉(zhuǎn)身離開。
頓時這個地方,就只剩下我跟薄從南。
薄從南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知意...我錯了...你能不能......”
原諒我?
三個字還未說出口。
我就冷笑著出聲,“不能。”
“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鬼迷心竅,都是孟項宜勾引我。全都是她的錯!你能不能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后退一步拉開距離,“薄從南,你知道你最大的缺點是什么嗎?就是自私,你永遠都沒錯,錯的都是別人。可造成這一切的分明就是你!”
“不是的。知意,我真的知道錯了。”
薄從南想來抱我。
我抬手毫不猶豫,直接一巴掌沖他臉上打去,“別碰我!我現(xiàn)在是你二嫂!”
薄從南被一巴掌打醒。
對啊。
她現(xiàn)在是趙蕓兒,是他二哥的妻子。
她再也不是只屬于他的沈知意了。
薄從南緊緊握拳,眼里滿是不甘心。
他眼里含了一滴淚,“你真的不愛我了嗎?”
我面無表情看向他,一字一句道:“不愛了。從你在大婚當日拋下我的那刻起,我對你就只有恨。”
薄從南剛想開口。
一道男聲打斷了他。
“這么晚了,還不回去?”
薄秉謙緩緩走到我身邊。
他靠近一股強大的氣場襲來。
我偏頭沖他溫柔一笑,“我正跟三弟說話呢。”
“說完了嗎?”
我點頭在薄秉謙懷里蹭了蹭,“說完了。”
“那就回去吧。”
話落,薄秉謙直接打橫抱起我。
我完全沒反應(yīng)過來,嚇得趕緊環(huán)住他的脖子。
薄秉謙抱著我往院子里走。
薄從南站在背后,看著那抹倩影越來越遠。
眼底是藏不住的蒼涼。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滴含在眼里的淚才落下來。
他真的知道錯了。
可為什么...為什么...是這樣的結(jié)果......
薄秉謙一直把我抱進客廳,我吵著要下來。
薄秉謙卻悄無聲息收了力。
我被他死死抱在懷里。
我不解抬頭,“薄秉謙,你...唔......”
話還沒說完,薄秉謙低頭就吻了上來。
我甚至來不及反應(yīng),唇齒間就被強勢闖入。
這次的吻不同以往,帶著強烈的占有欲。
我被吻得腦袋發(fā)懵。
薄秉謙這是怎么了?
他這樣冷漠清淡的人,竟然也會變得這么有攻擊性。
我雙手只能環(huán)住他的脖子,不敢輕舉妄動。
一動隨時都有摔下去的風險。
“薄...唔...你...怎么了?”
我快被吻得斷氣了。
偏偏薄秉謙秉并不打算放過我。
吻個不停。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后背多了點阻力。
薄秉謙將我放在了沙發(fā)上,往日波瀾不驚的冷眸,染著一絲欲求不滿的情欲。
他望著我,幽幽開口,“你原諒他了?”
他?
這個他指的是薄從南吧?
薄秉謙眼里除了情欲,還有一絲不滿。
他這是吃醋了?
我抬手環(huán)住他的脖子,“薄總,你是吃醋了嗎?”
多稀奇啊。
目中無人,鼎鼎大名的高嶺之花,竟然會吃醋。
還是吃我這個死對頭的醋。
這對我的心理來說,是巨大滿足。
薄秉謙捏住我的下巴,“你很得意?”
見他承認。
我更高興了,“那是當然了,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說的話?”
“......”
薄秉謙不記得了,我可還記得。
我一字一句,字正腔圓道:“你以前說,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你都不會喜歡我。”
薄秉謙看著眼前這個眼角眉梢都是竊喜的女人。
心里原本的那一點怒氣,都消散了。
他吃醋,她很開心。
是不是證明,她也一直喜歡他?
薄秉謙低頭又吻了上來,“我不記得了。”
我笑著去推薄秉謙,“你少裝。薄秉謙,你可是拿過數(shù)學(xué)競賽冠軍的人,你的記憶力比常人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你...唔......”
話還沒說完,薄秉謙就加深了這個吻。
一個翻身,薄秉謙將我壓在身下,漆黑的眸子里跳躍著熱烈的亮光。
好似一團火,將我周身都點燃了。
我咽了咽口水,心里有一股不祥的預(yù)兆,“薄秉謙,你...想干什么?”
男人勾唇,慢慢俯身在我耳邊呢喃。
“知知,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