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孟項宜慌慌張張跑過來,將我推開。
我今日穿著高跟鞋,身子被猛地一推,差點摔倒在地。
“從南,前段時間受傷,身體一直沒恢復(fù)好。你究竟跟他說了什么?!”
面對孟項宜的質(zhì)問,我不以為意,“他自己身體弱,關(guān)我屁事。”
懶得搭理這對顛公顛婆。
豈料我剛轉(zhuǎn)身,孟項宜就搞偷襲,抓住我的頭發(fā)硬生生將我扯了回來。
啪——
一個火辣辣的巴掌落在我右臉頰。
“你還想狡辯,要不是你跟從南說了什么,他又怎么會暈倒。我告訴你,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脫不了干系!”
或許是動靜太大了。
薄勤道走了過來,“你們在干什么?”
孟項宜立馬松開了我,指責道:“三叔,她不知道給從南說了什么,害得從南暈倒了。薄家子嗣稀薄,從南可是薄家的血脈,要是出了什么問題你擔待得起嗎?”
還真是惡人先告狀啊。
偏偏我不吃這一套,我抬手剛準備打回去,就被薄勤道攔住了。
“今天是沈趙兩家訂婚宴,你怎么又鬧事?從南身體向來不好,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跟你沒完!來人把她給我弄出去,免得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
話落,好幾個保鏢就準備來趕我出去。
孟項宜眼神里滿是挑釁。
“誰敢。”
忽然一道平靜的男聲響起。
我回頭。
薄秉謙來了。
他說今日要出差,怎么會來?
但不管怎么樣,他的出現(xiàn)讓我多了一絲底氣。
“秉謙啊,你還不管管你媳婦。人家好好的婚宴,她非要鬧事,你看看你弟弟都暈倒了!”
薄從南正在接受醫(yī)治,他臉色蒼白看起來確實不太好。
“我沒有鬧事,我......”
我話還沒說完。
薄秉謙就握住了我的手,“他一個大男人,自己身體不好暈倒了。反過來怪女人,三叔你不覺得可笑嗎?”
薄勤道皺眉,“從南好歹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
孟項宜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剛剛親眼看見趙蕓兒對從南說了什么,然后從南就暈倒了。她一定是在威脅從南。”
“秉謙,你往日護著她。我這個做三叔的不跟你計較,可今日她害得從南暈倒。她必須付出代價!”
薄秉謙緊緊握住我的手,“蕓兒性子溫柔絕不可能傷害別人。就算有,也是那人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惹她生氣了。”
薄勤道:“你......”
“今日我把話放這兒,誰敢傷害蕓兒就是跟我作對。”
上一世,我身邊的所有人都偏心孟項宜。
我從來都沒嘗過被人偏愛的滋味,沒想到今天會在薄秉謙身上體會到。
他以前那么討厭我,如今明知道我是沈知意,他卻對我那么好。
難道他真的喜歡我?
“你干什么?”
薄秉謙一把抓住孟項宜的手腕,孟項宜驚呼出聲。
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法掙脫。
薄秉謙微偏頭對我說,“蕓兒,過來。”
我像是被薄秉謙那雙眼睛吸引了。
鬼迷心竅走了過去。
薄秉謙彎腰沖我笑了笑。
他很少笑。
剛才那一笑,好似萬年冰山融化,我的心瞬間被擊中了。
就聽他悠悠道:“打回去。”
我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薄秉謙這是在為我出氣?
見我遲遲不動手,薄秉謙挑眉,“不敢?”
怎么會不敢呢。
我只是不敢相信,薄秉謙在為我出頭罷了。
我捏了捏手指,冷冷看向孟項宜。
孟項宜害怕地想掙脫,可薄秉謙力量很大根本掙脫不了。
她只能含著淚呼救。
趙桓和沈家人準備上前,都被薄秉謙的人攔住了。
“這一巴掌,我還給你!”
說完我抬手狠狠朝孟項宜臉上打去。
聲音響亮。
很快孟項宜的臉上就浮現(xiàn)出明顯的巴掌印。
大庭廣眾之下打人。
我還是第一次。
但因為薄秉謙在,每個人都只能看著,沒一個人敢站出來指責。
原來被偏愛就是這種感覺。
爽!
真是太爽了!
“我太太累了,我先送她回去,就不奉陪了。”
薄秉謙牽著我的手離開。
身后不知何時醒來的薄從南,親眼目睹了這一切。
心好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捏住了。
從前站在她身邊的明明是他。
剛上車,薄秉謙就將我一把拉進了懷里。
我還不喜歡跟他這么近距離接觸。
“你干什么?”
薄秉謙捏住我的下巴,看了看我的側(cè)臉,平靜道:“紅了。”
孟項宜剛才那一巴掌力氣不小。
薄秉謙拿出藥膏給我上藥。
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沾上冰涼的藥膏,輕輕擦在臉上。
我原本很疼的臉瞬間好多了。
“剛才謝謝你。”
薄秉謙盯著我,“你想怎么謝我?”
“我......”
這人還真是幫了忙,還要謝禮。
忽然我發(fā)覺不對勁。
薄秉謙直勾勾盯著我的嘴唇。
他這是.....?
不會吧。
薄秉謙不是這種悶騷的人啊。
“我改天請你吃飯?”
薄秉謙沒說話,眼睛仍舊直勾勾盯著我。
我被他看得心里發(fā)毛,小心翼翼后退與他拉開距離。
下一秒,腰肢卻被大掌鉗制住。
男人挺拔的鼻尖,輕輕蹭上我的額頭,“知知,你還要討厭我嗎?”
“我......”
電話恰好響起。
是老宅來的電話。
“老爺子身體不好了。”
我這才想起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抓住薄秉謙的肩膀,一臉認真道:“爺爺身邊的管家有問題,他是孟項宜安插進來的人。他要害死爺爺!”
薄秉謙知道了我的身份后,仍舊在幫我。
這意味著,我可以相信并借用他的力量復(fù)仇。
有些事情,就沒有必要瞞著他了。
本以為薄秉謙聽到這句話會驚訝,但他根本沒有。
薄秉謙吩咐司機回老宅。
神色淡然對我道:“我知道。”
果然不能小瞧了薄秉謙。
他看似對什么都不關(guān)心,實則對薄家大大小小的事情了如指掌。
管家的事情,他竟然早就知道了。
薄秉謙再次握住我的手,“知知,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希望你能相信我。有什么困難要第一時間告訴我。我會永遠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