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不大不小,整個大廳的人都聽見了。
他竟然從三千萬直接加到了一個億。
頓時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薄從南還想加價,卻被李朔攔了下來,“老板,我們手里目前沒有一個億的現金。而且一個多億不是小數目,要是老爺子知道了,后果不堪設想。況且二少爺還虎視眈眈。”
他也想老板能夠成功‘買’下太太,可這件事情一旦被老爺子以及董事會知道。
他作為一個打工人,肯定逃不過責罰。
薄從南握拳,壓低聲音怒聲道:“難道要我眼睜睜看著知意被其他男人染指?我做不到!”
“今日,她,我要定了。”
男人緩緩松開掐脖子的手,冷淡的嗓音再次響徹整個大廳。
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
今天無論誰加價多少,他都會跟進,直到買下雪兒為止。
哇~
我不禁驚訝出聲,好有魄力。
從剛才起,我就發現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雪兒身上,說不定這人跟雪兒認識。
肯定是喜歡雪兒。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雪兒就有救了。
薄從南目光死死落在第一排的背影上,到嘴的話怎么也說不出口。
畢竟不是在國內,他本來就是貿然登島,不能太張揚。
臺上的男人沖第一排的男人笑了笑。
“有人加價嗎?”
“......”
“有人加價嗎?”
“......”
“有人加價嗎?”
“......”
連續問了三次都無人應答。
薄從南就坐在臺上,看著雪兒被那人帶走。
他神色里滿是落寞,看起來十分痛苦。
可我看到的卻不是這樣。
當年,他為了討孟項宜開心,在M國給她建了私人賽車訓練場。
聽說花費了好幾個億。
而現在他因為一句話就退縮了。
我看向他的臉,心再次生疼起來。
薄從南,曾經你是那么愛我的啊。
難道這么多年的情愛都是假的嗎?
賴涼沒想到薄從南會在關鍵時刻退縮,他道:“如果小薄總還想救太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悄悄潛進404將人帶走,只是......”
薄從南見還有辦法,暗淡的眼睛都亮了,“只是什么?”
“只是404房間的看守比普通房間多一倍,一旦被發現兇險萬分,恐怕......”
“只要能救出她,我再給你一千萬。”
薄從南不敢跟那人叫價,是因為他能察覺到,那人的財力在他之上。
花個一兩億他還能頂住,再多他也沒有辦法。
賴涼等的就是薄從南這句話,當下一口應下來。
他們這些人,過慣了刀口舔血的日子。
只要有錢,什么都能做!
404房間外。
薄從南換了一身黑衣,潛伏在草叢里。
賴涼跟門口的這幾個看守很熟。
其實整個島無論是賴涼,還是守衛,甚至這些女人都屬于M國一個古老的家族。
他們暗中操縱著惡魔島,以此來斂財。
這些守衛都是他們雇的。
賴涼把守衛拖住了。
404房間地下有個地洞。
自薄從南的人聯系賴涼之后,他就派人留意著404房間,悄悄在地下挖了個洞,以備不時之需。
沒想到這個洞這么快派上了用場。
薄從南悄悄從地洞摸了進去,在快要出洞口的時候,他并沒有立馬出去。
而是在洞口側耳聽了聽。
上面很安靜,沒有聲音。
反正沒人看到我,我直接進了房間內。
只見雪兒害怕地縮在墻角,烏黑的發隨意披散開來。
面具早已被摘下。
她與我長得極為相似,可她那雙眼睛卻和我不像。
我看著她那雙眼睛,只覺得在哪里見過,但一時竟想不起來了。
我看向屋內的男人。
他負手而站,神色淡淡,眼底沒有一絲欲色。
只聽他輕輕嘆了口氣,“你不是她。”
他也在找人?難道他認識我,也在找我?
我突然覺得,這冷冰冰的聲音倒是和薄秉謙有幾分相似。
只不過這念頭很快就被我打消了。
薄秉謙那只狗,根本不可能為我花一個億。
不給我找個坑埋了就不錯了。
畢竟我以前可是發過誓,在拿到拿到實驗項目啟動資金前,跟薄秉謙不共戴天。
男人瞧了女人一眼,淡聲問,“你想不想離開?”
雪兒本來縮在角落里哭,聞言一雙狐貍眼眨了眨。
半晌,她搖了搖頭。
她現在還不能走。
男人只是靜靜看了雪兒一眼,并未強求,轉身便離開了。
我實在錯愕,這男人花了一個億,只看了一眼便走了,碰都沒碰雪兒。
他甚至還想救雪兒。
這簡直讓我意外。
但我實在不明白雪兒為什么不愿意走,留在這里只會遭受非人的折磨,離開不是更好嗎?
難不成有什么東西困住了她?
男人走后,整個房間內更安靜了。
雪兒哭了一會兒,緩緩站起身,沒想到地板下傳來一陣聲響。
薄從南見房間內沒了聲音,于是直接撬開地板從地道里跳了出來。
房間內,突然跳出來一個大男人。
雪兒嚇得差點叫出聲。
薄從南見狀立馬把雪兒壓在墻上,抬手捂住了雪兒的嘴巴。
雪兒被壓在墻上,倆人的身體貼得很緊。
薄從南力氣很大,雪兒只能瞪大眼睛看著他,淚汪汪的狐貍眼看起來十分可憐。
還來不及說話,門口傳來腳步聲,似乎有人來了。
薄從南甚至來不及看雪兒,注意力就被門外的聲音吸引。
雪兒太害怕了,渾身都在顫抖。
薄從南能感覺到身下這具身體的柔軟。
女人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烈的喘息,兩人貼得如此近。
雪兒也能感覺到薄從南異常滾燙的身體。
剛才大廳內放的煙霧里有少量助興的媚藥,不碰女人還好。
一碰女人就起了效果。
薄從南忍著喉頭的干涸,輕輕將女人擁進懷里,滾燙的大掌輕拍女人的后背,“是我,別怕。有我在,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雪兒渾身顫抖得更厲害了,聲音哽咽得可憐,好似隨時都會碎掉。
薄從南注意力都在門外,一旦有人沖進來,他們兩個都會喪命。
他緊緊抱住雪兒將她護在懷里,聲音又低又柔,“別怕,我來接你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