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傳聞惡魔島上有上萬個房間。
每個被弄到島上的女人會被關進單獨的房間,以供那些特權人士消遣。
那些人手段殘忍,有媒體曾報道,惡魔島附近的漁民經常打撈到尸體。
絕大部分都是赤身裸體的女人,死狀各異但都令人發指。
光從這些報道中就可窺見,這惡魔島的可怕,女人只要登了島就不可能活著出去。
惡魔島對她們來說簡直就是地獄!
404......
薄從南后背一片冰涼,捶在身側的手,悄無聲息地收緊。
眼底翻滾著滔天的情緒。
他跟知意從小一起長大,哪怕她性子嬌縱,平日里不愛說話,不討人喜歡。
可,在他心里她依舊是天真直率的小公主。
在一起這么多年,他連一個手指頭都不曾碰過,那些人怎么敢?!
薄從南表情眼底閃過一抹陰騭,捏緊的手背青筋凸起。
“不管用什么辦法,付出什么樣的代價,我要盡快登島!”
“是。”
見薄從南語氣決絕,資產管理人也沒有再勸。
反正他又不登島,要的又不是他的命。
李朔突然開口,“老板,我們的人在海關抓到了Titan,他送了人上惡魔島想討好上面的人,結果得罪了對家,現下正被追殺。估計是打算乘船逃離M國。”
薄從南眉尾輕挑,聲音無比殘忍,“既然如此就送他一程好了。”
要不是這個Titan綁了知意,知意也不會被送上惡魔島。
薄從南怎么可能會放過他?
我還是第一次從薄從南眼里看到這個眼神——
偏執陰狠。
和從前那個明媚陽光的少年判若兩人。
我與他隔空對視,只是一瞬卻覺得他好陌生。
也許。
我從未真正認識薄從南。
漆黑的房間。
薄從南靠在沙發上,手邊一杯白蘭地已經見底了。
清冷的月光,透過窗外照進來,把他的影子拉長。
锃亮的皮鞋下一只血淋淋的手微微顫抖著。
“當初...要不是我,你能贏得那場比...賽?忘...恩負義......”
Titan被打得鼻青臉腫,一只眼睛青腫夾雜著血絲。
薄從南并未說話,指尖在酒杯口轉圈,腳下卻悄無聲息用力,安靜的房間里能聽見骨頭嘎吱的響聲。
“啊......”
Titan發出一聲慘叫,牙齒縫隙都滲著血絲。
“薄...從南,你要是...殺了我,就不怕當年的事傳出去?我...啊...雖然被捕,但有一個心腹在外面,你要是殺...了我,他...一定會把真相公之于眾...呵呵...到時候,極速幻影就會成為整個車隊的笑話!”
面對Titan的威脅,薄從南并未慌張。
他慢悠悠掏出打火機,咔嗒一簇小火苗竄出,叼著煙的嘴緩緩湊近。
打火機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突然茶幾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亮,打火機被隨手扔在一邊,薄從南夾著煙呼出一口白霧。
白色的煙霧嗆得Titan咳嗽不已。
白色煙霧之后,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著手機屏幕舉到了他面前。
是一段視頻。
一個男人被綁了四五個黑衣人,綁了手腳都進了海里。
Titan瞪大眼睛,巨大的震驚讓他的腦子發出劇烈的轟鳴。
“你...竟然找到了他,還...殺了他......”
這個他指的就是Titan的心腹。
心腹已除。
Titan剛剛的威脅顯得十分可笑。
手機在漆黑的房間內,發散著微弱的光。
微弱的光后,薄從南的臉明明滅滅,琢磨不透,唯獨唇邊亮著的猩紅格外刺眼。
Titan喉嚨嘶啞,語氣沒了剛才的底氣,“你要...殺我?”
空氣就這么安靜地焦灼著,薄從南一雙眸子冷得可怕。
他咬著煙淡淡開口,“人是你送上去的?”
Titan驚恐的眸閃過一絲詫異。
他倒是忘了,他之前為了把薄從南騙到M國來,比著這小子的婆娘的模樣,在惡魔島找了個長相與那婆娘極為相似的女人。
本想著把薄從南騙過來,再騙他簽下對賭合同,到時候木已成舟。
就算知道是假的,也拿他沒辦法。
誰知道半道上突然出了個惡魔島事件,他被敵家陷害得罪了M國上層,這才不得已逃走。
沒想到最后兜兜轉轉竟然成了薄從南刀下魂。
都說薄家老爺子雷厲風行,是個狠人。
薄家長孫薄從南剛好相反,是個沖動沒有城府之人,誰能想到他也有如此狠毒的一面。
竟然直接綁了人丟海里。
Titan知道如今他再不說實話,就會死在薄從南手里。
他忍著手上的巨疼艱難地開口解釋。
薄從南倒是耐心,完完整整聽了他的解釋。
他將猩紅的煙頭杵在茶幾,猩紅的光慢慢消失,“呵,什么話都讓你說了...你是覺得我很好騙嗎?”
薄從南此刻根本不相信Titan的話。
人為了活下來什么話都編得出來,今日無論Titan說什么都逃不過。
“我...我真的沒...有騙你......”
Titan見薄從南不相信,急忙解釋。
可薄從南已經不想再跟他廢話了。
他傾身露出一抹殘忍奸邪的笑容,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敲茶幾,“我聽說惡魔島的人都愛玩點新花樣兒,我找了幾個人陪你玩玩。”
清脆的敲擊聲落下。
房間大門被推開,幾個彪形大漢走進來,手里拿著一盒藥丸、皮鞭以及手銬......
Titan驚恐的眼神隨著合上的房間門,淹沒在黑暗之中。
我甚至能聽見房間內時不時傳來的慘叫聲。
薄從南單手插兜,站在海邊。
黑夜沉沉,海風咆哮著,風聲很大,吞沒了凄厲的慘叫。
我看著薄從南的背影,心中閃過一絲懼意。
小時候,我總是跟他鬧脾氣,經常冷著他不說話。
他就算發脾氣,也從未像今日這般可怕。
原來,我真的一直都不了解他。
“老板,人要不行了,真要動手嗎?要是老爺子知道了會不會......”
薄從南黑眸沉沉望著翻涌的海面,“知意活不了,他也別想活。”
李朔眼里閃過一絲驚訝。
老板這是要他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