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趙蕓兒的臉更紅了。
害羞地垂著腦袋,都不敢看薄秉謙。
薄秉謙出國養病那幾年,投資涉獵賽車好幾個領域。
最初投資賽車制造領域引路人還是趙胡安。
自趙胡安出事,他常常來看望還時不時拿錢救濟趙家。
他對趙蕓兒很是寵溺。
小姑娘本就容易春心萌動,更何況薄秉謙長相貴氣。
雖年長趙蕓兒七八歲,但能力出眾,為人處事有禮有節。
趙蕓兒動心很正常。
薄秉謙扶了扶鏡框,聲音淡淡,“蕓兒還是愛開玩笑,我沒什么值得別人喜歡。”
趙蕓兒沒想到薄秉謙會這樣認為。
他當然值得,在她眼里秉謙哥哥是最好的哥哥。
她最喜歡秉謙哥哥了。
趙蕓兒著急開口,“我沒有開玩笑,秉謙哥哥你對我那么好,當然值得。”
“而且不僅是我,好多好多女生都喜歡你呢。”
為了讓薄秉謙相信,趙蕓兒竟然掰起手指開始舉例,“比如劉家的那個姐姐,還有王家的小女兒,還有...還有讀大學的時候,知意姐姐不也......”
趙蕓兒話說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捂著嘴不說了。
“對不起,秉謙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趙蕓兒眼巴巴的,小兔子眨巴眨巴仿佛能潤出水兒來。
我笑了笑。
這話倒是沒什么,只是不該提起我。
整個A市的人都知道,我已經嫁給了薄從南,怎么都要喚一聲薄秉謙二哥。
實在是不該扯上情愛。
況且,我和薄秉謙并沒有什么感情。
要說有那也是互相看不慣的孽緣。
讀書那會兒,我和他沒少互相卷對方。
他簡直是我學術生涯的最大競敵。
真是不知道那個豬頭亂傳,竟然傳出了我喜歡薄秉謙這種荒謬的言論。
況且就算要傳也應該傳薄秉謙喜歡我吧。
怎么成我暗戀他了?
我暗戀他個大頭鬼!
薄秉謙沒說話,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趙蕓兒,不知道在想什么。
趙蕓兒被他這個樣子嚇到了,閉了嘴一句話都不敢說,只敢怯生生望著他。
薄秉謙突然起身揉了揉趙蕓兒的腦袋,“我改天再來。”
趙蕓兒望著薄秉謙離去的背影,輕咬粉嫩的下唇。
她剛剛的問題秉謙哥哥還沒回答。
秉謙哥哥很討厭她吧?
趙蕓兒長得和我很像,但我脾氣向來冷淡,極少落淚。
相反,她柔美精致的五官,一含淚就顯得楚楚可憐。
我看了都不忍心,薄秉謙竟然哄都不哄就走了。
這副絕情的模樣和大學時候一模一樣,但按理說薄從南那么喜歡趙蕓兒。
趙蕓兒向他表白不是正合他心意嗎?
這反應可一點都不像喜歡的樣子。
薄秉謙并未回家,而是回了南江分局。
辦公室里,江則正神色凝重整理著手頭的資料。
薄秉謙推門進來的時候把他嚇一跳。
江則見薄秉謙進來了,立馬起身朝他道:“我聽上面說,一隊的同志發現一個月前,也就是女尸死亡當天。女尸的心臟被地下黑市賣到了國外,目前還在技術追蹤看看能不能找到買家。”
“兇手用殘忍的手法砍掉女尸的頭顱,又以這么羞辱的方式讓她出現在眾人面前。我之前一直以為這個案件很可能是仇殺,但你卻發現女尸心臟丟失,這案涉及了人體器官販賣,這一次的線索倒是證實了這一點。”
江則困惑,“不過,你解剖的時候也說過,女尸除了心臟和頭顱下落不明,其他器官完好無損。光從這一點看,又不像是單純的器官販賣案件。”
薄秉謙在江則對面坐下,“這個案子比想象中復雜,目前我們對于兇手的唯一線索是荒魂嶺,但上次在荒魂嶺,大雪下了三天三夜,我們幾乎沒有查到有用的線索。”
聽薄秉謙這么說,江則才想起來,“上次在車上你說去荒魂嶺是為了求證,你想求證的到底是什么?”
我也十分好奇。
薄秉謙本就是南江分局請來的外援,和這個案件沒有任何關系。
他卻為了求證,冒著大雪封山的風險去荒魂嶺。
他想求證的到底是什么?
或者說他發現了什么?
我站在江則旁邊,一人一鬼眼巴巴盯著薄秉謙。
薄秉謙拿筆的手微頓,“我現在還沒找到答案,等有答案那天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答案?
可我看他的模樣分明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為什么不愿意說呢?
不過現在比起好奇,薄秉謙嘴里的答案。
我更想知道,我的心臟被賣去了哪里?
兇手既然販賣了我的心臟,為何不動我其他的器官?
砍掉我的腦袋是為了隱瞞我的身份,取心是為了賣錢,那在我肚子里放入胎盤又是為了什么呢?
到底是何人恨我至此,要對我下這么狠毒的手?
孟項宜為何知道我被砍頭,她和兇手是什么關系?
我心中有太多的疑惑沒有解開。
盡管我迫不及待想知道答案,可薄從南和沈家人都不配合查案。
女尸的身份一日不弄清楚,這個案件恐怕只會更加撲朔迷離。
薄秉謙說的話讓人琢磨不透。
江則想問清楚,但他知道只要薄秉謙不想說,不管他如何追問也沒有辦法知道答案。
因為要避嫌,江則沒辦法直接參與無頭女尸案件。
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自從孟項宜受傷后,薄從南幾乎每天都陪著她。
他滿心滿眼都是孟項宜,久而久之就忘了還在國外的‘我’。
“老板,Titan那邊派人來問話了。”
薄從南站在門外,看向病床上正跟父母笑著說話的孟項宜。
盡管笑著,但她的臉瘦了不少,消瘦的臉看起來比往日多了一分柔弱。
“你派人告訴Titan就說我最近有事,讓他務必保證太太的安全,等項宜姐情況穩定之后,我再去M國。”
“可太太她一個人在M國,會不會太危險了?孟小姐好歹有家人照料,可太太她......”
只有您了。
李朔本想說,可看見薄從南略帶警告的眼神,到嘴的話終究是沒說出口。
“為了合作Titan一時半會兒不會動她,反正她心中還有氣,一心跟我鬧脾氣。我正好借這次機會挫一挫她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