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用!”
事情失敗,找個替罪羊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太師將吳用揪出來:
“泥里有毒這件事情,為何不上報?害我白白損失四名侍衛,要是文帝再因此遭遇不測,這個責任你擔當得起嗎?”
“太師恕罪啊!不曾聽說泥里有毒啊?”
“那你意思是,老臣故意冤枉你了?”
“我……”
這些朝廷命官可是真黑,咱匯報女帝的下落,沒一個人給咱封賞。
倒是出了差錯,全部往咱身上推。
尤其是這些老臣,別的本事沒有,就知道推卸責任。
“怎么,你不服?要不是你對長樂縣的事情沒有如實匯報,女帝會陷入如今的險境?此事全因你一人而起,要是想不出營救女帝的辦法,今日就將你碎尸萬段以平民憤!”
“臣斗膽,請武帝陛下治吳用謊報軍情之罪!”
“臣附議!”
“臣等附議!”
漂亮!
好你們這群老登,就這樣坑我是吧?
“吳用,你怎么說?”
面對武帝的提問,吳用也是欲哭無淚。
早知道自己就該帶上老母,然后回到長樂縣過衣食無憂的生活。
這好心上報朝廷,結果還找來殺身之禍了?
怪不得簡大人要一心待在長樂縣呢,這朝堂太復雜了!
眼下,也不是考慮這些事情的時候。
他絲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的想不到辦法,這些人真的會讓自己血濺當場。
“陛下,臣冤枉啊。臣真的不知那泥地有毒,臣出來時候也是從泥地里走過來的啊。”
武帝擺擺手,誰管你冤枉不冤枉啊。
學著皇姐的語氣,裝模作樣說道:
“愛卿,可有良策?”
吳用心里也清楚,他的生死在這朝堂之上根本沒人關心。
他們關心的只是,如何將女帝救出來。
他思忖著說道:
“現在已經打草驚蛇,長樂縣一定會提高警惕!所以再派探子過去,一定會更加艱難!”
“這小子說對了!”,老將馮三炮立馬站出來:“就不該去試探,直接帶領軍馬殺他個措手不及。早聽我的,現在女帝都已經活生生站在這里了。”
吳用繼續說道:
“據我所知,那長樂縣令簡榮并無反意,是將女帝當成北丹探子,所以才抓起來了。如果貿然用兵的話,說不定反而激起他的反意。老將軍所到之處自然所向披靡,只是女帝的安全……”
“誒?你小子到底哪一頭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砍了你的腦袋我看就行了!”
吳用深感無語。
能夠站立朝堂之上,是每個當官的畢生所求。
沒想到這朝堂之上卻是各自站隊,他們考慮的不是如何為國舉策,而是誰是自己人,誰是其他隊伍的人。
對于自己這樣不歸屬于任何隊伍的人,那就是能拉攏就拉攏,拉攏不來就直接干掉。
他的生死,這些人根本不會考慮。
他唯一的辦法就是自救。
“陛下,臣與那簡大人還算有些私交。不如我休書一封,將其中原委告知。如果到時還不釋放女帝,再考慮用兵之策。”
“請陛下圣裁!”
武帝眨巴著眼睛不說話,這些家伙怎么就不明白真的意思啊。
“朕的隱身衣……”
“陛下!”,太師怒了。
咱怎么交出來這么一個學生?
天天不學無術,腦子里就想那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好了,好了!”
太師還沒張口,武帝就知道這老東西沒什么好話。
“就依吳愛卿所揍,你們安排人去送信吧!”
安排?
這不現成的人就在嘛!
這個差事,自然落在吳用頭上。
畢竟那必經之路的泥地,有毒啊!
……
鐵牛農家樂!
大雙兒包間外,左右分別站立五人,雙方各執武器,戒備地互相盯著。
左邊是冷鳶跟四名侍衛,右邊則是代宗、張龍、趙虎、王朝,還有……龍貓!
這陣勢,嚇得上菜的服務員都不敢上前。
包廂內,自然就是真正的主角,女帝跟簡榮。
“簡大人,請!”,女帝端起酒盅。
“林老板,還是別請了!”
“怎么,簡大人是心疼你這十兩一壺的白酒?”
“不是,我可以喝,林老板還是不要再喝了!”
開玩笑!
要是對方喝多了直接自報家門,那就沒法收場了。
“好,酒可以不喝。但這白酒的生意,可一定要談!”
“好,我只有一個要求。這單生意跟衛生巾一樣,都是自提!”
“行!”
“簡大人,今日怎么不提用戶體驗了?”
微醺狀態下的女帝,酡紅的臉蛋,醉眼迷離。
這,不是誘人犯罪嗎?
而且還拿那個說事?
這不是誘人犯罪,這是誘人砍頭啊!
“那個,不用了,已經很詳盡了!”
簡榮掏出合同,簽完字,今天就到此結束。
跟女帝吃個飯,簡直就是如芒刺背如鯁在喉,太難受了。
“咦?”
“那可以放大萬物的鏡子呢?”
簡榮一臉黑線,這家伙果然是在裝醉,就是在試探咱呢。
“林老板,你放心,這款合同絕對沒有附加條款。不放心,你自己看!”
開玩笑!
詛咒女帝生兒子沒屁眼,那還要不要活了。
女帝用放大鏡看完,確實沒有那些小字。
看簡榮準備離席,女帝慌忙攔住:
“簡大人,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問呢。準確地說,我是代一個朋友問的。”
這話怎么這么耳熟,你的那個朋友就是你自己吧?
女帝確實有這樣的考量,她一直在拿長樂縣在于自己的京城比較。
除了長樂縣的各項工藝、技術全面領先之外,發展模式更是天差地別。
工藝、技術,這些可是核心機密,問了也不會說。
只能從發展模式上討教一番了。
“我那位朋友重農輕商,但簡大人卻是輕農重工,商業上更是位于各行業頂端。這中間有什么說法嗎?”
不得不說,這女帝還是有兩把刷子,看問題很宏觀啊。
簡榮在心里打了幾遍草稿,才謹慎作答:
“農業,為國之根本。以國之根本做交易,簡某深以為恥。”
實際上是農產品的利潤實在太低了!
“工業,則是可以將一個縣城,乃至整個國家迅速壯大的重要推動力。”
“而所有的產品,最終都要落實到交易上面。沒有交易,那就是一潭死水。只有交易,才能將死水變活。這就是商業的重要性!”
言簡意賅,醍醐灌頂!
簡榮的一番話,讓女帝大徹大悟。
怎么在書本上從來沒有這些知識?
說起書本,朕的書呢?
啪嗒!
看到女帝懷中掉落的書籍,簡榮臉都綠了。
女帝微服私訪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