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吧,趁著那位冰霜龍蝶還沒有發起總攻,趁你們還有時間收拾自己的生命和行李的時候,趕緊滾出去!”
“不然,冰天雪地,魄散魂飛,他的手段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好自為之吧。”
話音剛落,鐘離烏根本不給他們任何回話的機會,抬手便將他們所有人全都轟了出去。
與此同時,圣靈教的大長老快步的走了過來,略有無奈的開口,“這可是難得的好機會,你不應該錯過?!?/p>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這可是那位冰霜龍蝶親自開口說過的,我不過是在執行對我們有利的事情?!辩婋x烏義正言辭的開口。
大長老也實屬無奈,“我當然清楚,但前提條件是沒有內憂外患,我們的實力雖然不弱,但江禹恒手上可是有著那么無懈可擊?!?/p>
“那是日月帝國唯一一件可以抗衡死神塔的十級魂導師,被他們譽為是傳說的造物、絕對的防御,你可不要太小看了?!?/p>
大長老是跟江禹恒交過最多次手的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對方的心思。
這小子一旦真的下定了決心,就絕對會貫徹到底。
……
時間過去了三天,江禹恒那屠城計劃也實打實的進行了三天,為了保證傳靈塔日后在這里的根基,他毫無懸念的放過了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
選擇從一些罪惡的貴族中下手。
對他們的家族進行了絕不留情的屠殺,就像江禹恒自己之前說過的那樣,他絕對不是什么好人,只是一個充分利己的商人。
商人看重的,從來就是對自己有利益的事情,而并非是什么善惡。
當然,這也并不代表著商人就沒有什么底細,只是在對待人的方式中也會慎重的進行,權衡利弊的考慮。
“唉,日月帝國那幫混賬東西還挺能忍,三天時間了,我們幾乎把那些罪惡滔天的貴族殺了個遍,他們竟然還能忍住不出兵。”霍雨浩嘆了口氣。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他的耐心實際上也剩不下多少,但沒見到人,就是拿那群家伙一點辦法都沒有。
畢竟,進攻是一方面,后援也是一方面,他們打的太快,是很容易被人偷屁股的。
“隨便,反正我們走走停停,示威的效果也達到了。就看,對方怎么出招了?!苯砗隳弥槐瓌倓倹_泡好的咖啡,不緊不慢的品嘗著。
霍雨浩道:“話是這樣說,可我們總不能一直在這里等著吧。雖然是憑直覺,但我能感覺到圣靈教和日月帝國,有內部矛盾?!?/p>
“不然,面對這樣困難的情況,他們不可能不聯手預訂?!?/p>
江禹恒欣慰的點了點頭,“你覺得問題出在誰?”
霍雨浩思考片刻,緩緩開口,“都出問題了。在很久很久之前,他們就有一次能夠把我們擊退的機會,可是誰都沒有先動手?!?/p>
“這足以說明,他們不過是表面盟友,相互提防?!?/p>
“至于,動不動手。這在他們眼中,可能認為示弱或是吃虧?!?/p>
“正所謂,人性如此?!?/p>
聽完霍雨浩的分析,江禹恒那臉上頗有一種徒弟長大了的欣慰感。不得不承認,把他放在后方是非常錯誤的決定。
什么事情,必須得由自己親自去嘗試,才能真正的知曉正確與否。
實踐的意義,或許就在此處。
“既如此,那下一場戰役的指揮權就交由你了?!?/p>
“我啊,不可能每時每刻都盯著你,有些決定你自己要下,有些事情你自己要做。”江禹恒突然開口
“???這也太突然了,至少你跟我商量一下,多多少少讓我心里有個準備,而不是直接把鍋甩給我。”霍雨浩一臉的埋怨。
又來了,又來了。
江禹恒什么都好,就是喜歡在不經過人同意的情況下,隨隨便便的甩鍋。
而且,現在的局面正處于一個關鍵的階段,他還沒有完全準備好呢。
“這有什么關系嗎?人家都說練手就要趁著熱乎勁?,F在正是好時候,也是最危難的時候,更是最考驗你個人能力的時候。”
說到這里,江禹恒把代表總指揮身份的令牌扔給了霍雨浩,“交給你了,我還有一些私人的事情,就先去忙了。”
“唉?!”
還不等霍雨浩有什么其他的反應,江禹恒便已走遠,徹底離開了他的視線。
那么,究竟還有什么事情,值得這位冰霜龍蝶放下眼前的事物呢?
時間還要倒回到兩天前。
進宮的前一天夜晚,正在和王冬兒商討下一步行動的江禹恒,感知到了大營外有其他魂力的異動。
對方似乎是有意顯現出自己的身份,又或是有其他想法求助,這才將魂力控制到,只允許江禹恒一人感知到。
“怎么了?”王冬兒察覺到了愛人的異樣,疑惑的握住了他的手。
“有個小老鼠,你先繼續看,我們等會再聊。”江禹恒神色中難得有了感興趣的想法,轉身離開了指揮室。
“注意安全?!蓖醵瑑簾o奈的搖了搖頭,看向魂力流傳出來的方向。
這家伙不會,真以為她感知不到吧?
算了,還是給點面子,萬一是個大人物,說出去太丟臉了。
……
后山,江禹恒是千想萬想都沒想到來的人,竟然會是龍逍遙。
“真是稀奇呀,堂堂圣靈教的首席供奉,不去偷襲或者是暗算,我也就罷了,竟然主動來見我,怎么你們圣靈教打不過?準備玩陰的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不是不行,畢竟我這個人一旦認真起來做事,沒有什么下限?!苯砗惆底员P算著。
其實,要不是顧及到傳靈塔以后的利益和他們現在的立場,他早就用這種辦法將所有人一次性打包解決了。
費那么多功夫,一方面是不想那么無聊,另一方面自然就是為了利益。
他是商人,當然以這個為主了。
“我這次來,是請求合作的代表,我個人而不是圣靈教。”龍逍遙沒有理會,而是一本正經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江禹恒難得愣了一下,表情也從一開始的玩弄變成了打量,“我為什么要同意你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