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遠徹那邊聽了都沉默了,他捏了捏眉心,“你那個同事,我會安排人去保護她,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這個案子他們其實已經在跟了,你們少做這種危險的事情。”
“我一般不會干這種危險的事情。”蘇希面不改色的開口。
雖然以前也干過不少,但是可沒有這種事情那么危險。
“余曼你給了她,一會兒我來接你,你在公司先不要離開。”席遠徹語氣十分的嚴肅。
蘇希知道這件事情估計牽扯還不少,連席遠徹都那么嚴肅,可見事情的嚴重程度了。
她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在公司里也沒等多久,不到半個小時,席遠徹就到了。
身邊還跟著個高大英俊的男人。
席遠徹目光四處看了看,才問蘇希,“你那個同事呢?”
“你等會兒,我叫她過來。”蘇希說著就去叫潘媛去了。
潘媛這會兒還有些害怕。
就剛剛那一會兒功夫,她的手機上收到了好幾條威脅的短信,還有騷擾電話,甚至還有人發了照片給她,居然是她現在租的房子里的,也就是說,背后那些人已經發現她了,甚至在短時間內,就把她的底子都調查清楚了。
她現在是真的害怕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經手過一些危險的暗訪,但是還是第一次遇到那么窮兇極惡的。
“這位是重案組的負責人承山,接下來他會全權負責你的安全,你跟著他走就行了,他會安排你去安全屋。”席遠徹介紹了一下身邊高大的男人。
陸承山,國內很出名的刑偵專家,年紀輕輕就已經爬到了重案組一哥的位置,足見他的能力。
目前國內這個人口器官非法買賣的案子,是他在跟,他也沒想到會有個記者那么大膽,居然跑去了進行非法器官移植的醫院,還拍下了證據,如今被對方盯上。
還好潘媛也不是莽夫,察覺到不對勁就馬上聯系了蘇希,但凡她晚一點聯系蘇希,她的小命就要不保了。
潘媛有些害怕的看了陸承山一眼,又伸手去拉蘇希,“希姐,那我接下來豈不是不能上班?不上班我就沒有工資了。”
蘇希想要翻白眼,伸手用力的戳了戳她的額頭,沒好氣的罵道,“你是不是傻啊你,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著上班,還想著那點工資,你小命都要不保了,放心吧,侯明成那邊不會扣你工資的,還會給你發獎金,你跟著陸警官走吧。”
潘媛這才放心。
陸承山帶著人離開了。
蘇希也是松了口氣。
席遠徹帶著她離開,路上說起來這件事情,“我之前就在小說里和電視劇里看到過這種劇情,沒想到現實中還真的有這種行為啊,他們膽子那么大的嗎?”
“命都要沒有了,為了活下去,他們有什么不敢做的?”席遠徹冷冷的笑了笑,“國內這種事情不少,越是有權有勢的人,越是貪生怕死,他們想要活著,想要多活幾年,舍不得手中的財富和權力,對于他們來說,普通人的性命不算什么。”
“他們制造一些看著很普通的意外,剝奪掉他們看上的器官容器,然后在他們死了以后,移植走他們需要的器官,這樣的事情在國內早就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了,很多人都知道,陸承山調查了三年多了,進展緩慢,就是因為有人不希望他調查到真相。”
“這件事情背后牽扯極大,你可能想象不到背后都有什么人參與其中。”
蘇希稍微想了想,就知道這件事情絕對不會簡單。
她嘆了口氣。
普通人活著就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就這樣了,還有人惦記他們體內那點器官呢。
兩個人回到家里,席遠徹接了個電話,臉色越發的難看。
“怎么了?”蘇希察覺到不對勁,忍不住問了一句。
“陸承山他們在回去路上遇到了埋伏,差點出事,還好陸承山經驗豐富,帶著你那同事順利的突圍了,不過安全屋現在可能也不安全了,我出去一趟。”席遠徹表情凝重的說了一句,就拿了外套出門去了。
蘇希心中不安,給潘媛發消息。
潘媛好久才回了消息,顯然是嚇得不輕,光是那語無倫次的文字就足以看出來。
她這種膽子那么大的人都嚇成這樣,足見剛剛的事情確實是很驚險刺激了。
蘇希嘆氣,心中祈禱一切能夠順利。
席遠徹一去就是一夜,到凌晨四點多才回來,一身風塵仆仆的,蘇希還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什么都沒有去問,只當做沒有看到。
席遠徹也沒跟她說什么,沉默著去了浴室,洗澡換了一身衣服出來。
“明天還去醫院嗎?還是有別的安排?”蘇希知道席遠徹背后還有其他的身份,不過她很懂事的從來不會去問他。
席遠徹沉默片刻,“最近可能會很忙,有時候可能幾天都不會回家,你在家里注意安全,不要到處亂跑,乖乖的等我回來。”
蘇希點頭,“我知道了,你自已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
“恩。睡吧。”
這一夜蘇希睡得并不是很安穩,一直在做噩夢,睡睡醒醒的,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席遠徹已經不在身邊了,蘇希起床下樓,問了才知道席遠徹七點多就出門了。
蘇希嘆氣,有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吃過早飯以后,蘇希送兩個小家伙去上學,順便去了一趟公司。
潘媛沒來,公司里其他人依舊按照平常的樣子上班工作,沒有任何的改變。
蘇希直接去了侯明成的辦公室。
侯明成捏了捏眉心,看到她進來,忍不住問,“潘媛到底惹了什么人?”
“怎么?”蘇希心一下子就懸起來了。
“也沒什么,昨天有個快遞寄到我家里去了,是一只死貓,被五馬分尸那種,還好我沒有老婆孩子的,不然的話,不得嚇死?”侯明成說著都有些無奈。
他作為浩海傳媒的老板,這種事情真的是沒少遇到。
每次手下的人在外面惹了事情,他就第一個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