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天朝四周看了一圈,并沒有見到第三個人。
最后他的目光回到江易的身上。
“你該不會想說,三年前是你讓江省恢復(fù)和平的吧?”
“呵呵?!?/p>
“你這把戲,騙騙別人還行,騙我沒用?!?/p>
“我已經(jīng)猜到真相了。”
他在另一個沙發(fā)坐下。
“鎮(zhèn)國大將軍病逝后,他的學生接過了將軍的使命,讓江省獲得了和平?!?/p>
“但他也厭倦了一切,所以想要退隱?!?/p>
“這個時候,他看見了你,一個無權(quán)無勢,可憐的孤兒?!?/p>
“因為可憐你,他就將所有功名都給了你,讓你得以進入柳家,擺脫可憐的身份?!?/p>
秦少天盯著江易,“是不是這樣?”
他一直看著江易的臉,想要從他的臉上看見錯愕,或者震驚的表情。
但是他能看見的,只有微笑。
沒有任何錯愕,更沒有震驚,只有一抹好像看傻子的笑容!
“你想象中的故事還算精彩?!?/p>
“只是可惜,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想罷了?!?/p>
江易說道:“你口中的學生,還有那個可憐的孤兒,都是同一個人?!?/p>
“那就是我?!?/p>
“不可能!”秦少天絕不相信。
這太荒謬了。
大將軍的學生,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里都沒有表示?
“你也配當大將軍的學生?”
“一定是大將軍的學生……”
“不對,是前輩,他讓你這么說的吧。”
鎮(zhèn)國大將軍的身份比秦家更勝一籌,作為大將軍的學生,秦少天理應(yīng)尊稱一聲前輩。
江易懶得再解釋。
一來是浪費力氣。
二來是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秦少天追問,“快說,他在哪?”
“同樣的話,我不想再重復(fù)一遍?!?/p>
砰!
秦少天氣的一拍桌子。
“你真的以為,我只能找你是不是?”
“我還可以找大將軍曾經(jīng)的手下!”
“難道你真以為只有你認識前輩不成?”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沒想到你這么不領(lǐng)情!”
“那你就在這里呆一輩子吧!”
他站起身來,氣勢洶洶的就要離開。
秦少天走的很慢,以為自己不用走幾步,江易就會喊住自己,然后乖乖說出前輩的下落。
結(jié)果他一直走到門口,也沒聽到江易的聲音。
秦少天心中感覺挫敗,覺得太奇怪了。
為什么他不說出前輩的所在?
難道,他不想戴罪立功嗎?
“呵,他一定是覺得吃定我了。”
“真以為我只能問他?”
“我還可以去問別人,大不了麻煩一點而已!”
他覺得大將軍以前肯定不是孤身一人來江省的。
一定會有衷心的手下跟在身邊。
既然江易不肯說,自己也能去找將軍曾經(jīng)的手下。
秦少天讓人調(diào)查一番。
半天之后,他才拿到了一些消息。
“大將軍曾經(jīng)的一位手下,名叫關(guān)建明?!?/p>
“因為身負重傷,三年前就已經(jīng)退下前線,如今正在養(yǎng)傷?!?/p>
更多資料,就查不到了。
這個結(jié)果也在秦少天的預(yù)料之中,他知道找大將軍曾經(jīng)的手下會比較麻煩,所以一開始才打算找江易詢問。
不過現(xiàn)在江易不肯合作,就算再難,也要找關(guān)建明問一問了。
他趕緊給秦鐘打電話。
“爸,幫我查一下大將軍一位手下的下落?!?/p>
秦鐘很快就查到了關(guān)建明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