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D彭城兒郎尚武,好斗。
這是大漢皇朝的起源之地。
彭城兒郎自古多慷慨激昂之士。
如今,覺醒了紋身能力,有了保衛(wèi)自己家園的力量。
此刻,誰也不會后退一步。
啤酒肚中年話音落罷,無人后退,而是齊齊向前走去。
他們要主動迎戰(zhàn)這支陰兵隊伍。
我彭城兒郎,有進無退。
有戰(zhàn)則必勝,若不勝,則血染家園,誓死捍衛(wèi)。
很快,便是狹路相逢。
雙方相距不足五百米,龐大的陰兵隊伍已經(jīng)盡收眼底。
身高丈許,身披破舊鎧甲,手持巨大狼牙棒的無頭將軍。
以及他身后,足足數(shù)百的陰兵。
七階實力的陰將有三人,八階實力的陰兵不下三十,其余數(shù)百,皆是九階實力。
這是一場硬仗,自打詭異入侵以來,彭城遇到的最大的危機。
天上有無人機在時刻關(guān)注,將這里的情況,實時的推送到每個幸存者的手機當中。
這一仗,注定慘烈。
這場仗打完,可能前來支援的命紋師十不存一。
但是,官方要讓所有的幸存者們看到,官方?jīng)]有放棄,即便力量有限,他們依舊在做著自己的努力。
同樣,官方也想讓幸存者們知道,在他們當中還有著這么多的無名英雄。
兇煞的無頭將軍,浩浩蕩蕩的陰兵隊伍,他們的身上蒸騰著幾乎是實質(zhì)化的煞氣和死氣。
煞氣和死氣在他們的頭頂,形成了一片片的烏云。
烏云蓋天,讓人的心中難免惶恐,壓抑。
此時,彭城的幸存者們的手機紛紛響起,上面是關(guān)于和平大橋事件最新的推送信息。
不少幸存者用顫抖的手打開信息,他們屏住呼吸,無比緊張的看著實時同步的畫面。
當看到命紋師和陰兵隊伍對峙的那一幕時,彭城的幸存者們紛紛在心中吶喊著。
一定不能輸??!
要贏!一定要贏??!
......
......
“桀,桀,桀?!笨吹角胺阶圆涣苛趼返拿y師們,無頭將軍的腹部上下起伏,發(fā)出了一陣極其怪異的笑聲。
“好精純的力量?。∧銈兊幕昶?,精血,堪比數(shù)以萬計的普通人了!”
“將你們吞噬,我的腦袋就可以長的出來了!”
“屆時,吞了這一城百姓的精血,魂魄,吾道可成也?!?/p>
無頭將軍可不是普通邪祟,詭魅能夠比擬的,他是六階邪祟。
就他這一身的實力,放在西游記那個世界觀里,也算是一方小妖王了。
無頭將軍沒有腦袋,他以腹為語,聲音無比的詭異。
于此同時,無頭將軍連帶著他麾下的這支陰兵隊伍,他們的身上開始散發(fā)出幽幽的烏光。
烏光猶如霧氣一般蔓延,所到之處,所有活物的生機都被抽離。
花草樹木紛紛枯萎,鳥獸魚蟲紛紛化作干尸。
好在,周圍的人員已經(jīng)疏散。
無頭將軍身上散發(fā)的烏光實在太強了,在場的大多數(shù)命紋師,只能夠憑借著身上的紋身之力,堪堪抵擋住烏光,根本就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了。
即便是林淵,白靈兒這樣的實力,在烏光的籠罩之下,也猶如墜入泥潭一般。
“這.......”
林淵的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陡然發(fā)現(xiàn),自己低估了這無頭將軍,也高估了自己。
這無頭將軍雖然還是六階,但是,卻是六階巔峰。
他距離五階,只剩下臨門一腳了!
此時,林淵看到無頭將軍的斷頭處,已經(jīng)長出了鮮嫩的肉芽。
只需要吞噬足夠的精血,魂魄,無頭將軍的腦袋就可以重新長出來。
對于無頭將軍來說,長出腦袋之時,便是邁入五階之日。
要知道,現(xiàn)在還是詭異入侵1.0版本。
七階邪祟,已經(jīng)是這個版本的頂端戰(zhàn)斗力。
六階的無頭將軍出現(xiàn),這要是在游戲當中,這就是一個系統(tǒng)bug。
但說彭城現(xiàn)階段所有的命紋師,六階的無頭將軍還能碰一碰。
要是讓六階的無頭將軍長出了腦袋,變成了五階的有頭將軍。
那么,別說在場的命紋師都得死在他手上,整個彭城都會絕無活口,化作一片死寂的焦土。
而現(xiàn)在,情況并不樂觀。
無頭將軍單單以身上的烏光便壓制住了大部分的命紋師,這個時候,若是他一聲令下,身后的陰兵掩殺過來。
措不及防之下,這些命紋師便會死傷慘重。
到那個時候,這些命紋師的精血,魂魄被無頭將軍吸收之后,他就會變的更強,更難以對付。
林淵知道,這個時候不能藏拙了。
他恐怕是在場這些命紋師當中最強的一個了,要說誰能破了無頭將軍的烏光,恐怕也只有他了。
他不能再藏下去了,再再藏去,恐怕這一仗還真就未必能夠打的贏。
想到這里,林淵對白靈兒說道:“咱們倆出手對付無頭將軍,他們應(yīng)該能夠解決掉這些陰兵。”
“好!”白靈兒點頭應(yīng)道。
然而,正當林淵準備動手的時候,一直站在最前面的呂東,率先邁步走了出去。
“我,呂東。”
“十八歲入伍,二十三歲被被組織委以重任,打入黑暗勢力團伙內(nèi)部充當臥底。”
“臥底八年,一舉覆滅黑暗勢力團伙。之后,我選擇了功成身退。”
“三年前退伍回家,參與基層工作。兩年前我結(jié)婚了,我有個可愛的女兒。”
“一日為軍人,終身為軍人,若有戰(zhàn),召必回?!?/p>
“自打詭異入侵以來,這是我經(jīng)歷過最艱難的一場戰(zhàn)斗了。也許,我們會輸,可我們至少拼搏過?!?/p>
說到這里,呂東扭頭對著身后同為官方命紋師的同伴說道:“想必你們也很好奇,自從詭異入侵以來,組織大力的培養(yǎng)我!”
“你們獵殺的邪祟,至少有三分之一的詭氣被我吸收了?!?/p>
“我知道,你們平時都很不服氣,不少人認為我只吸收詭氣,卻不干活?!?/p>
“甚至,你們私下都說我是楊老的私生子,是關(guān)系戶。對吧?”
“吸收了這么多本該屬于你們的詭氣,其實我的紋身早就已經(jīng)覺醒了。只是,我這個紋身有些特殊,我的紋身只能使用一次?!?/p>
“今天,就讓你們看看,我的紋身是什么?!?/p>
“我呂東不是什么楊老的私生子,更不是什么關(guān)系戶。”
“我在積蓄,我在等待,等待能夠值得讓我動用紋身的邪祟出現(xiàn)。”
“你們應(yīng)該也很好奇,奇怪我的紋身是什么吧?”
“兄弟們,拭目以待吧!”
“今天,就讓我呂東燃盡自己的光輝,讓我化作這蒼茫黑暗里的一盞燈。”
話音落下,呂東“撕拉”一聲,撕碎了自己身上的迷彩服。
露出了自己當年做臥底的時候,留下的紋身。
或許,這不是紋身,這是他的功績。
他的紋身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