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爺爺,我想要學您的本事,您就教給我吧!”
“好啊,朕這一生,有許多本事,朕文能治國興邦,改革朝政,武能帶兵征戰,平定四海。不知道你想學什么?”
朱文培低下了頭。
“這些都是孫兒的必修課,哪怕皇爺爺不教導,孫兒也會學的。孫兒想學一些更不一樣的。”
朱標捋了捋胡子。
“不一樣的?難道說你要學帝王心術?也該,那朕便教你帝王心術,知人善用,善知善聽,權力平衡,左右朝野格局。學會這招,大臣們便可為你所用,當初,你太爺爺就是此中高手,帝王心術可謂無人可及。哪怕是李善長代表的淮西勛貴和劉伯溫代表的浙東士子,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
朱文培搖了搖頭。
“孫兒不想學這個,想學些其他的?!?/p>
“這樣啊,那朕就教你識人之術御下之方,學至大成,便可看出各人的心思,忠奸好壞,悉數盡知?!?/p>
朱文培仍舊搖了搖頭。
“這是我也聽了不少了,還是想學些別的?!?/p>
“那……新思想和新技術,學會了可以發明創造,帶領國家走向未來?”
朱文培依舊搖頭。
“難道要學朕的武藝?朕的武藝也算不俗,但是都是師從開平王,況且你皇爺爺這也這么大歲數了,就算是舞槍弄棒也沒有氣力了啊……”
“武藝我可以師從天下名家,也可以去常家學嘛,我還是想學的別的。”
“難道是朕的廚藝?還是御妻之術,愛情寶典?這些東西學他干嘛?”
朱文培撇了撇嘴。
“皇爺爺,孫兒還沒大婚呢,也不用學什么御妻之術愛情寶典。那廚藝,孫兒就算練上許多年,怕是也趕不上御膳房新來的師傅吧?您就沒有什么其他的想要教給我的嗎?”
朱標此時也沒了耐心,拿起手邊的折扇打了朱文培腦袋三下。
“你這小兔崽子,就會這也不學,那也不學,挑三揀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什么都樣樣在行了呢。朕看出來了,你是早有預謀啊,早就有想學的東西了是吧,說吧,你到底想學什么?”
朱文培呲著牙笑道。
“孫兒其實是想學,當年青田先生劉伯溫教給您的東西?!?/p>
朱標突然警覺。
“好端端的,學這個干嘛?”
“當然是為了窺探天機啊,還可以學學風水玄學,五行八卦,多有意思??!如果可以預料先機,那不是少了很多麻煩?”
朱文培其實是怕朱標和朱雄英離去之后,自己無法挑起大明江山。越是未知的東西,就越可怕。所以,他寧可學會這本事,可以窺伺天機,也免得自己犯錯。
“很多時候,知道得太多也不見得是好事啊。罷了,既然你想學這樣東西,那朕就滿足你,反正這本來就是給你留的,你去把朕柜子里那個紫檀的木匣子拿出來吧?!?/p>
“皇爺爺,這怎么有兩個匣子啊?一個是金絲楠木的,一個是紫檀的?!?/p>
“不要亂動其他東西,把那紫檀的匣子拿出來便是?!?/p>
“哦?!?/p>
朱文培把匣子拿到朱標面前,朱標也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上面的鎖,從匣子中取出了一套書籍。
“這就是你想學的東西?!?/p>
“這……”
朱標笑笑。
“這就是青田先生劉伯溫的傳世之作,一直都在朕的手里。旁人推測的什么逆天改命,選取龍脈風水之術都沒有,有的只是治國之道策,為君之道。”
朱文培哭喪著臉。
“皇爺爺,您不是在騙我吧?”
“朕什么時候騙過你?這就是劉伯溫給朕留下的,都是他親筆寫的?!敝鞓艘呀浲耆浟俗约呵皟商爝€裝死嚇唬好大孫的事情。
“算了,既然是劉伯溫留下來的,也算得上傳世經典了。那孫兒就拿回去好好翻閱了?!?/p>
“等等!”
朱標一笑,從匣子里又掏出一本書籍。
“這是朕這么多年對風水玄學,天機命運的感悟,這應該才是你想要的吧?”
朱文培的兩眼都放光了。
“就是這本!”
朱標將那書籍遞給了他。
“那就回去,好好看好好學。朕無論在哪個方面,也都算后繼有人了?!?/p>
朱文培顯然對這些事情興趣更大。
“放心吧皇爺爺,我一定不會讓您的本事蒙羞?!?/p>
朱標長嘆一口氣。
“孫子,再教你一件事。所謂命理玄學之事,玄之又玄。窺探天機不易,不要老是想著靠這個投機取巧,正所謂謀事在人,有時候,雖然老天已經有了安排,但是依舊可以改變。但是很多時候,哪怕是你用盡全力想要去改變什么,結果卻斗不過天,也會有一種無力感吶?!?/p>
朱文培雖然聽進去了,但是以他這個年紀的閱歷,很顯然還理解不了朱標所說的話。
“既然知道了命運為什么改變不了呢?如果改變不了,那為什么還要去知道這些事情,還要去努力呢?”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算了,你只需要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好了。等你到了一定年紀,理解了所謂命運,所謂努力可能就明白了?,F在對你說這些話還太早。”
朱文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后頗有興趣地翻閱起這本書。
“想看,等回你屋里再看吧,現在先陪朕聊聊?!?/p>
朱文培放下了書,有些郁悶地說道。
“皇爺爺,難道這就沒有什么簡單的法術么?”
“你小子是不是拿朕當天師了?難道還要朕給你徒手搓個雷訣不成?”
朱文培搖了搖頭。
“這倒是不用,主要是我想看看有沒有招桃花的術法。我這也到了年紀了,要是能遇到心儀的女子,也是好事情嘛,最好是國色天香,溫婉賢淑,知書達理,落落大方,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停停停!你小子回去做夢去。難道之前給你選的那么多女子,你都沒有一個看中的?”
朱文培長嘆了一口氣。
“可惜,感情這種事情不講道理,我的真命天女,還不知在何方?;薁敔?,您得幫幫我啊,要不然怎么見您重孫子呢?”
朱標:“難不成我去找月老借根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