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宋依依冰敷著臉頰,剛剛想要關窗。沒想到一個腦袋倒吊著出現,嚇了她好大一跳。
那竟然是葉蓮衣倒吊在樹上,扮鬼臉在嚇她。
宋依依怒了:“葉蓮衣,你怎敢再出現在我面前!”
葉蓮衣朝她笑了笑:“冥蓮公主,我是來感謝你的,讓我想清楚了。與其做他的女人,和你爭奪在那后宮一畝三分的寵愛。”
“倒不如,做那柄可以指向他的刀鋒,做可以將他擄回來的強大存在。”
她以前覺得葉驚鴻將她當作玩物,當作替身。
如今才發現,葉驚鴻從沒有將她當作自己的附庸,也沒有想著束縛她的天性,而是任由她自由生長。
“冥蓮公主,我不僅要搶回我的男人,我還要搶回我的權勢,搶回我的地位,你就等著瞧吧!”
葉蓮衣輕巧從樹上跳下來。
臨走前,她撿起來一根樹枝,在地上畫了個圈圈。
宋依依看著她的身影離開之后,冷笑不已。
這一回,她才是暗中的執棋手,葉蓮衣真以為,她能和自己這樣的天命之女,掰動手腕呢。
然而,她關上門的一瞬間,突然被門扉夾住了手,疼得她嗷嗷直叫。
好不容易不疼了,宋依依想著喝杯水,又被燙得嗷嗷直叫。
怎么回事,她怎么一碰到葉蓮衣,就會變得格外的倒霉。
這時候,系統給她發來了訊息:【宋依依,不要再拖延任務了,盡快和葉驚鴻親密接觸,早日為天道誕下神子。】
宋依依無奈:“葉驚鴻就是個老古董,在大婚之前,非要和我保持距離,我能有什么辦法?”
【宋依依,別忘了你的掠奪技能,在一個目標身上只能生效一次,你當初選擇掠奪的是葉驚鴻的“愛意”,愛意即便被掠奪走了,還是會滋生的……】
【他們再繼續接觸,愛上對方只是時間問題。】
【宋依依,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五天后的魔域迎春祭典,妖族會派人刺殺,這便是你接近葉驚鴻的絕好機會……】
一大早,葉蓮衣便起床了,她換上了一身青色學士襕衫,而肖瑤則換了一身更為正式的藍羅袍。
她跟著肖瑤來到了內廷。
肖瑤向她解釋道:“目前極樂宮大體上是按照唐朝的三省六部制度。”
“我單獨掌管秘書卿,不在三省里,是單獨的一個機構,主要負責文書出版的。”
葉蓮衣在一旁認真聽著,這是她第一次參與魔域的政務。
她內心期待著、又有些忐忑。
廣進王給她是第一個任務就是,不得借助他人之力的情況下,勝任三省六部的工作,若是她做不到,便跟他一同回東海。
葉蓮衣至今沒有告訴他們,她知道神君月隱的隕落之地在何處,她有辦法讓葉驚鴻不死。
因為她即便告訴他們,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她現在的首要目標,是完成摧毀魔域的目標,順便將葉驚鴻搶回來。
葉蓮衣跟著肖瑤師姐,來到了其中的一所學宮內,里面是三三兩兩的魔族,拿著各種文書忙碌,來回穿梭,十分忙碌。
肖瑤帶著她輕車熟路地進入學宮,同時和幾位同事打招呼。
肖瑤語氣輕快道:“這里是《逍遙小報》的編輯部,他們都是編輯部的工作人員。”
葉蓮衣一愣:“這是逍遙小報的編輯部,那我豈不是能見到逍遙仙人了!”
她這一聲詢問,在編輯部內引發了哄堂大笑。
其中,一個巫蠱裝扮的女子上前,發出的笑聲猶如銀鈴:“肖侯吏,你從哪里帶回來的小妖,怎么都不知道你的身份?”
“是我之前是沒和衣衣說過。”肖瑤有點不好意思地撓著后腦勺,“衣衣,逍遙仙人,其實是我的筆名。”
葉蓮衣張大了嘴巴。
她在太虛宗時,已經是《逍遙小報》忠實讀者了,沒想到大佬竟在自己的身邊!
“肖瑤師姐,你簡直太完美了!”葉蓮衣贊美道。
這世上怎么會有肖瑤這般完美的姑娘。
肖瑤聽得臉色一紅,連忙解釋:“現在這個筆名,早已不代表我一個人,后面加入了很多小伙伴負責《逍遙小報》,我偶爾審審稿。”
肖瑤又向葉蓮衣介紹道:“這是蟬兒,《逍遙小報》的采風記者。”
“蟬兒曾經為了挖到妖皇封墨寒和某妖將的妻子幽會的頭版新聞,潛伏在妖將庭院的樹上三天三夜。”
聽到封墨寒這個小子,還和人妻搞在一起過,葉蓮衣的嘴角不由抽了抽。
“后來呢?”
肖瑤回憶了一下:“這事情鬧得挺大的,妖將和妻子撕破臉和離了,最后女方入了封墨寒的后宮。”
葉蓮衣:“……”
封墨寒,你小子可真畜牲啊!
“這是葉蓮衣。”肖瑤介紹道,“以后,她就是大家的同事了。”
葉蓮衣難得覺得害羞,拘謹地看向所有人:“麻煩大家了。”
編輯部的工作人員,都配合地說笑:“哪里哪里。”
唯獨角落里的一個吊梢眼的男人,他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隨即將畫了一半的畫卷,草草涂廢了。
葉蓮衣繼續跟著肖瑤往編輯社內處走。
“肖瑤師姐,那我的第一份工作是什么?”
肖瑤思考了半天,也在想要如何安排。
“肖主編。”外頭傳來了冷冰冰的男聲。
葉蓮衣朝著聲音看過去,是之前那個吊梢眼的男子。
男子的目光落在葉蓮衣的身上,透露出一股十足厭惡。
肖瑤詢問:“浮影,有什么事情?”
吊梢眼的男子名是浮影,是編輯部的畫師,負責輸出各種彩圖,他是來找肖瑤商討魔域迎春節,農耕圖的繪制問題。
“這次獻給尊上的迎春農耕圖的人手不夠,我想要蟬兒輔助我。”
肖瑤有點猶豫:“可是蟬兒已經有了迎春大典的采訪工作了……哎,要不然,我讓衣衣給你當助手吧。”
浮影露出一副很嫌棄的表情,似乎很想拒絕,可終究什么都沒說。
浮影明顯透露著不耐煩:“新來的,還不將我的畫板帶好。”
葉蓮衣將他的繪畫用具,全部放在自己的藏寶蓮蓬里。
浮影盯著她那價值連城的藏寶蓮蓬,更加仇富了。
他花了那么時間好不容易考進了秘書卿,而這種二世祖,憑什么生來都有?
這種嬌滴滴的小姑娘,能做什么事情啊?受到委屈,就得抹眼淚回家找爹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