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化身的虛影在顧清歌的威壓下,幾乎無法動彈,它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顧少主,您這是何意?”天道化身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顧清歌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地走向天道化身,每一步都似乎踏在天道的心臟上。
“你作為天道,本應公正無私,卻因私心而偏袒,這已經違背了你的本職。”
顧清歌的聲音冷冽,每一個字都像是冰錐一樣刺入天道化身的心中。
“我顧清歌,今日便要替天行道,讓你明白何為天道的真正意義。”
天道化身的虛影開始劇烈地顫抖,它知道自己的命運已經無法逃脫。
“顧少主,求你饒了我,我愿從此隱退,不再干預此界之事。”
天道化身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哀求,它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抵抗意志。
顧清歌聞言,目光微凝,似乎在思考,但下一刻他的手掌輕輕一揮,暗紅色的符文如同鎖鏈一般纏繞在天道化身的虛影之上。
“你已經失去了作為天道的資格。”顧清歌的聲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決絕。
天道化身的虛影在符文的纏繞下逐漸變得模糊,最終消散在空氣中。
顧清歌收回手掌,暗紅色的符文也隨之消失,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就在天道化身消失的時候,滄瀾界發生了前所未有的震動,整個滄瀾界天空瞬間變得血紅,各域都下起來血雨。
這一刻滄瀾界的生靈紛紛抬手看著這一幕,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懼和不安。
這時顧清歌的目光看向了顧劫,顧劫被這冰冷的目光看得有些神魂不穩。
“顧劫,你可知道,天道為何要公正無私?”
顧劫微微一愣,隨即回答道:“少主,天道之所以要公正無私,是因為它代表著天地的秩序和法則,是維護世界平衡的關鍵。”
顧清歌點了點頭,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時空的界限。
“正是如此。天道若失去公正,世界便會失去平衡,生靈涂炭,秩序混亂。”
顧劫聞言,心中一凜,他明白少主所言非虛。
“少主,您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顧清歌沉默了片刻,然后緩緩開口:“去天道空間,塑造一個新的天道。”
“本座剛才只是抹除了它的意識,并未傷及他它的根本,你去培養一個。”
顧劫聽聞此言,心中一驚,但又不敢多問,只得恭敬地應道:“是,少主,我這就去辦。”
顧清歌微微頷首,示意顧劫退下。
就在顧劫走后不久,幽冥衛隊長單膝跪地,恭敬道:“少主,人帶回來了。”
顧清歌微微頷首,目光轉向單膝跪地的幽冥衛隊長,淡淡地開口。
“帶上來。”
不多時,兩名被幽冥衛押解的女子出現在顧清歌的面前,她們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不安。
就在不久前二人還在各自界域中,但突然就冒出一批實力強大的人威脅她們跟他們走。
二人皆是此界的一域之主,咱們可能跟人走,隨后雙方大打出手。
但兩域的帝境加起來也不是人家的對手,二人見對方并沒有傷害她們已經她們的下屬的意思,便跟著被帶到了這里。
此刻寢殿院落中,二人見到那身穿黑色華貴長袍、白發披肩、氣息深不可測的人時頓時不安了起來。
但等他轉過身,二人震驚了。
“顧清歌?”雪月清和靈曦同時喊道。
她們無法想象眼前這人是前不久的顧清歌,因為此刻的顧清歌與之前的完全不一樣,氣質高貴無比;
雙眸深邃而又滄桑,仿佛經歷了無數歲月的洗禮,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雪月清,靈曦,你們不必驚慌。”顧清歌的聲音溫和而平靜,與之前威嚴無比的他判若兩人。
“你們可知我為何召你們前來?”
雪月清和靈曦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顧清歌,你讓人把我們帶來,是為何事?”雪月清率先開口。
“本座重新介紹一下,本座乃上界長生顧家少主。”
顧清歌微微一笑,目光中流露出一絲深邃的光芒。
“我召你們前來,是因為我需要兩位侍女。”
雪月清和靈曦聞言,皆是一愣,她們沒想到顧清歌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侍女?”雪月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顧清歌,你這是何意?”
一旁的幽冥衛見狀,對著二人怒斥道:“放肆,少主問你們就答。”
顧清歌輕輕擺手,示意她們不必緊張。
“本座還要在下界停留一段時間,缺侍女照顧,你們二人的樣貌和修為雖然不達標,但也勉強能用。”
“你們二人,可愿意成為我的侍女?”顧清歌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但又不失溫和。
雪月清和靈曦互相對視,內心也是極其復雜。
雖然顧清歌此時表現得很溫和,但那雙眼眸卻讓她們心悸不已!
如果拒絕的話,估計滄瀾界就沒有妖域和靈域了。
雪月清深吸一口氣,她知道這是一次無法拒絕的邀請,也許這可能是她命運的轉折點。
“我愿意。”她堅定地回答道,目光中閃爍著對未知未來的期待。
靈曦見狀,也緊隨其后,聲音雖然有些顫抖,但同樣堅定。
“我也愿意,顧少主。”
顧清歌微微頷首,對二人的選擇表示滿意。
“很好,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的侍女了。”
“隨我來。”他淡淡地說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雪月清和靈曦緊隨其后,心中雖然忐忑,但她們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們的命運已經與這位神秘而又強大的少主緊緊相連。
寢殿深處,是一片寬敞的書房,四周墻壁上掛滿了各種古籍和卷軸,書桌上擺放著數不清的玉簡和筆墨。
顧清歌走到書桌前,然后坐了下來。
“你們二人,從今以后,就負責我的日常起居。”顧清歌的聲音平靜而堅定。
“是,少主。”雪月清和靈曦異口同聲地回答。
“靈曦,去泡壺茶,一會還有人來。”
“雪月清,你是九尾天狐,暖床最合適了,先給本座捏捏肩。”
雪月清聞言俏麗的臉頰上此刻也是紅暈浮現,她雖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還是順從地走到顧清歌身后,開始為他按摩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