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妍應了下來。
她本來也沒想著讓管家過來,畢竟休這么幾天假也不容易,多少也還是要陪陪家人的。
霍家的車庫里面有很多車,景妍隨便挑了一輛看起來結實的,打算把霍星霖哄哄上樓休息,自己帶著霍時硯去醫院。
沒想到剛轉過頭,就看到霍星霖已經背上了自己的書包:“媽媽,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去吧,明天我直接讓司機叔叔去醫院接我。”
景妍無奈只好答應了他。
她費勁的把霍時硯放在車上,又幫霍星霖系好了安全帶:“在后排顧著你爸,別讓他亂動。”
霍時硯剛剛被她按著灌了幾口熱水,被里三層外三層裹了厚厚的衣服,這會兒早就熱的渾身是汗,要不是被景妍警告過了,可能早就把外面的羽絨服脫下來了。
霍星霖用略帶嫌棄的眼神看了一眼他爸,然后又對景妍乖巧的說道:“媽媽,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爸爸的。”
坐在座位上難受的看著窗戶的霍時硯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還是勉強睜開了眼睛看了他們一眼。
霍星霖:“!”
這眼神絕對不是欣慰之類的意思!等今天晚上趁著能和媽媽在一塊兒休息,他一定要偷偷告狀!
景妍開著車,車廂里面一片寂靜,偶爾還能傳來霍時硯難受的吸鼻涕的聲音。
霍時硯突然開口問道:“你這幾年都去哪兒了?我還跑出去找過你。”
景妍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半晌才說道:“這幾年四處轉了轉,幾乎沒在一個國家久住,趁著還年輕,我想四處走走散散心。”
霍時硯知道她不想告訴自己。
她出國之后還帶著袁西西,怎么都不能帶著一個小孩四處旅游,唯一有可能的就是她根本就不想告訴自己。
可能也是因為體內的病毒在作怪,霍時硯緊了緊自己的衣服,他莫名的覺得自己的心里有些難過。
到了醫院之后因為時間太晚,也只有急診室的醫生為他簡單的看了看,初步判斷是流感。
具體的情況還得在第二天醫生上班之后進行進一步的采血化驗,給霍時硯吃了退燒藥之后就讓他們在病房里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安排,景妍扶著霍時硯,拉著霍星霖走進病房之后,才發現這間病房居然只有一張大床,一張足夠好幾個人睡在上面的大床房。
她站在門口頓了頓,然后對把手上的東西放在病房門口的桌子上:“你們先休息,我去問問外面值班的護士有沒有用來陪護的單人床。”
她剛要轉身出去,霍時硯就抓住了她的手:“一起在這兒休息吧,就一個晚上。”
他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里都隱隱帶了一些祈求。
景妍把自己的手抽出來:“沒事,三個人睡一張床到底還是有些擠的。”
說罷,她不等霍時硯開口說話,就轉身離開了病床。
一分鐘之后,她得到了護士臺護士的溫柔又耐心的回答:“實在不好意思,我們醫院最近在更換設備,沒有單人床了,如果您實在需要,我們可以安排另外一間病房讓您暫時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