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狙擊手被黑光吞噬,連渣渣都不剩。
此時的咖啡色頭發(fā)的男子神色有些慌張。
很顯然,他低估了活死人的威脅力。
這可不是舊時代影視劇的活死人。
只會沒腦子的撕咬和沖撞。
但凡他多搜集下情報,了解下北境寒冬,也不至于如此輕敵。
事實上,在巴圖博士的改造下,活死人的稱呼是正確的。
但卻通過X溶液的激活,依舊保持活死人生前的能力。
雖然失去隨機應(yīng)變的本能。,
但巴圖博士在北境寒冬做什么?
訓(xùn)練大數(shù)據(jù)啊!
即便巴圖博士不具備人性化狡詐。
也從數(shù)據(jù)中提煉出作戰(zhàn)的可運行的代碼。
更何況,現(xiàn)在的它得到SP模塊,只要將數(shù)據(jù)復(fù)制出來,整個AI系統(tǒng),將得到前所未有的開放。
甚至,還能自己為自己寫代碼!
此時此刻,巴圖博士與男子在街上激烈碰撞著。
街道都是凌厲的黑風(fēng)斬破空氣發(fā)出的呼嘯聲,乙炔爆燃的轟鳴聲。
火焰噴吐,將空中燒的紅熱,露出懸在空中的一根根黑風(fēng)。
此時的空氣溫度瞬間能高達3380度,乙炔在空氣中燃燒的溫度,根本不能將巴圖博士根本不屬于三維空間攻擊融化。
巴圖博士仿佛一只蜘蛛,用黑風(fēng)在街道上織出了一張綿密的大網(wǎng),壓縮著男子的活動空間,讓他的活動范圍越來越小。
同時,在剛剛激烈的對戰(zhàn)中,男子的身上已經(jīng)布滿了割痕,三根手指被削掉了。
“啊!”
依靠噴氣推進的男子,發(fā)出了一聲慘叫,他身上的衣服突然裂開了一道大口子,一道紅線出現(xiàn)在了他的右胸上,鮮血噴了出來。
“你的肺已經(jīng)被我割掉了一個,我的建議是,你不要再折騰了,安心等待死亡,然后獲得新生。”
巴圖博士站在一根懸空的黑風(fēng)上,淡漠的看著咖啡色頭發(fā)的男子。
那感覺……就像來自超維生命的蔑視。
一滴滴血珠懸浮在了半空中,顯示出了黑風(fēng)的痕跡。男子抽出一柄短匕,將黑風(fēng)割入體內(nèi)的線條拔了出來。
刀刃割在線條上,發(fā)出刺耳的咯咯聲。
“你做夢去吧,我愿意被吞噬,也不要成為死活人的走狗!”
男子相當(dāng)硬氣的回應(yīng)著:“來啊,吞噬我!”
劇痛讓他的臉扭曲起來。他腳一跺地,熊熊的火焰從地面燃起,覆蓋了整片街區(qū)。
“冥頑不靈!”
巴圖博士冷哼了一聲,纏在身上的黑風(fēng)一拉,便躍上了兩旁建筑的屋頂,避開了洶涌的火海。
對于巴圖博士來說,修補尸體也是要付出能量損耗的。
敵人殘破的越多,需要修補的地方就越多,這顯然不符合代碼中的邏輯利益。
十二階的異能者,對巴圖博士還是有一定吸引力的。
當(dāng)然,狙擊手除外。
此時的男子半跪在了地上,因為制造了大量的乙炔,他的視野一黑。
“你們快跑!我不是他的對手!”
他對著還活著的,隱藏在附近建筑物內(nèi)的庇護所其他成員們喊道。
那些原本還想埋伏巴圖博士的成員,慌忙四散而逃。
“我覺得你會孤單,盡管你會失去意識,但我還是會將你們編制成一個隊伍。”
巴圖博士手中的黑風(fēng)一揮,堅韌的線條憑空生長,像是無處不在的霉菌一般,便纏住了附近所有成員們。
“少了其他人,怎么能行?”
巴圖博士手中的線條開始凝聚,黑光一閃,便凝聚出了鋼灰色的線條劍身。
這個劍身極其抽象。
看著像是被潑墨漆黑的紙張剪紙而成。
外表像是某個自閉癥孩子撕扯下來的玩具。
但實則,任何人一眼看過去,靈魂深處都止不住顫抖。
“可惡!”
男子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同伴們,知道已經(jīng)事不可為,噴射著壓縮乙炔,向著上層庇護所深處跑去。
巴圖博士緊隨其后。
“別想這么容易就追過去!”
一架高大的裝甲從側(cè)面巷子笨拙的站了起來,想要擋住巴圖博士。
“不懂,就不要改款,越改越失敗。”
巴圖博士瞧了一眼裝甲,似乎在嘆息。
這裝甲它在眼熟不過,源自于舊時代人類與星艦交換的技術(shù)一部分。
如今被改裝的虎頭蛇尾,不倫不類。
這便是人類沒有消化好相應(yīng)知識,便覺得自己行了。
就像給大猩猩一個電腦,早晚都得玩壞一樣。
巴圖博士黑風(fēng)飛射。
數(shù)道線條纏在了裝甲機體的上,深深的勒進了機體里。
一陣刺耳的金屬扭曲聲,機體內(nèi)的機械肌肉功率達到了極限,企圖想要將身上的線條掙脫。
巴圖博士看了一眼庇護所上層深處,已經(jīng)看不見咖啡色男子的身影。
巴圖博士扭頭看了一眼丑陋,破壞力學(xué)的裝甲,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沈北說的不對,學(xué)習(xí)能力最強的不是人類……否則你們不會蠢到將這種單兵裝甲改裝成廢鐵。”
那駕駛裝甲的敵人,大吼一聲:“你才是廢鐵!”
在巴圖博士眼中,雖然這個裝甲還能戰(zhàn)斗,但遠遠不及初代。
越改越垃圾。
就是廢鐵。
巴圖博士手一捏,捆在機體上的線條猛的收緊:“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如果你不認可,也沒關(guān)系,我也沒指望你們?nèi)祟愓J識到自己的錯誤。”
w502的機體,金屬疲勞已經(jīng)瀕臨極限,如何能抵擋線條的切割。
連同內(nèi)部的駕駛員,都被黑風(fēng)線條輕松的肢解為了數(shù)段。
血肉與機械混在了一起,散落了一地。
巴圖博士操縱著兩根線條釘入道路的兩旁,仿佛弓弦繃緊,將他彈射上層庇護所深處。
此時的街上一片混亂,不少人從建筑里跑了出來,從早已經(jīng)血肉模糊的尸堆里尋找自己的親友,一條街上都是哭泣聲。
沒多久,從泰坦其他地方趕來的守衛(wèi)人員沖了過來。
看著整條街道一片狼藉,觸目驚心之中,恍然呆愣。
“你們平時不是很牛么,敵人都殺到我們老巢了!”
“呸!”
“廢物!”
一個看似有點地位身份大腹便便的男子沖著趕來的護衛(wèi)士兵連罵帶吐。
能生活在上層的人士,哪個不是有頭有臉的身份人?
一口血痰吐在了壯漢的臉上。
“敬酒不吃吃罰酒。”
壯漢士兵擦掉了臉上的血痰,一只手握住大腹便便男子的腦袋,狠狠一拳打在了他的腦袋上。
“啊!”
劇痛讓他的臉皺成了一團,血水從他的嘴里流出,滴在了石板上。
“給我舔干凈。”
壯漢按著他的腦袋,冷聲說道。
“你們這群廢物,就能窩里橫!死了這么多人,敵人都走了,你們才來!”
大腹便便男子根本不服輸,依舊罵罵咧咧:“養(yǎng)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壯漢士兵聞言,火氣爆發(fā),二話不說,抓起他的頭發(fā)就往墻上撞著。
“我讓你嚎!我讓你嚎!”
沒過多久,他的臉便血肉模糊了。
發(fā)泄完怒火,壯漢士兵擰擰脖子:“兄弟們,抄家伙,找到沈北,干他!”
護衛(wèi)士兵們紛紛亮出武器,就要追擊過去之時。
遠處突然飛過來一道黑影。
轟……
砸落之后。
眾人這才看清,是一具尸體。
咖啡色頭發(fā),異常顯眼。
“迪納!”
“窩草,十二階的迪納死了!”
“這尼瑪……還追個錘子!”
“嘶~~~沈北這么猛嗎?”
“我看見沈北了!”
一個賊頭賊腦的士兵指著南面喊了一聲,二話不說直接追殺過去。
那壯漢士兵有些懵逼。
沈北明明是向著北面巴巴屠莊園去的啊,怎么出現(xiàn)在北面?
“啊……對對對,北面,我也看見了!”
“殺啊!”
其他士兵似乎也反應(yīng)過來,接二連三沖向北面,身影消失不見。
壯漢士兵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媽的,他們在和空氣斗智斗勇。
無恥!
五號庇護所的臉都被你們丟盡了!
壯漢士兵一跺腳。
也跑向北面喊打喊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