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剛才的樣子,好像要殺人。
現在怎么又忽然有些......茶!
冷凝聽到江厭天說的,猛地看了過去。
目光尤為不善。
赫連源連忙擺手:“不系啊,不系啊,冷師妹,我沒有啊,我沒有要動手打人的意思!”
他哪里打得過。
怎么可能要動手。
“你覺得我是信你,還是信我夫君?”冷凝目光還是沒有轉變。
江厭天卻拉住冷凝的玉手:“夫人,好了,反正他也沒有打成,這件事情就算了吧!”
“畢竟你們相識一場,我也不想讓你難做。”
“那不行!”冷凝反而不愿意的樣子:“他沒有動手但起了動手的心思,這就是動手了。”
“這個叫做軟暴力,本意是威脅......”
“不是啊!”赫連源搖著頭:“真的不是,我沒有動手的意思!”
“師兄,好像是他掀了我們的東西,咱們應該找他的吧?”
其他弟子感覺不太對啊。
明明他們才是受害者。
找了一年的東西,沒了,師兄居然輕描淡寫的說沒事。
赫連源真的是夠舔的。
雖然都知道他喜歡冷凝,但也不能夠這么沒有自尊心啊。
人家小兩口一口一個,夫人、夫君的,他跑到這里又唱又跳。
小丑嘛!
“別說了!”赫連源眉頭一皺:“這個事情,確實是意外。”
“運氣不好罷了,人家在這邊抓冰蛟,他們路過被波及而已。”
“師兄,你怎么.......”
赫連源搖搖頭。
審時度勢,不能夠亂來。
他可不傻,這里是北蠻一族的聚集地。
他們在這里玩,還破冰,北蠻一族一點動靜沒有。
怎么著也是北蠻一族的貴客。
這種情況下,若是起沖突,倒霉的肯定是他們。
赫連源抬手抱拳:“誤會一場,那個,我走了哈!”
赫連源后退兩步。
江厭天見他居然這么能隱忍,很不一般啊。
他又對著冷凝道:“冷師妹,之后極寒島見了,會專程拜訪令師。”
赫連源笑著,一個瞬移,離開。
其他幾個人跟著瞬移走了。
表面看,這個事情就這么過去了。
江厭天并不著急,跑是跑不掉的。
只是今天留在這邊,主要是為了休息娛樂一下。
也懶得對那個菜雞動手。
看著他們離開,冷凝忍不住詢問:“夫君,他真的冒犯你了嗎?”
江厭天搖搖頭:“不算!”
“不過說真的,這個家伙,不簡單啊,表面看著老好人的樣子。”
“但他身上戾氣挺重的,他是不是經常被人欺負啊?”
冷凝點點頭:“這個我倒是知道,赫連源以往是經常被人欺負的。”
“后來是靠他自己一步一步努力,才有了一些成就,現在還是親傳呢。”
“不過這個人在章雪峰和極寒島兩邊的名聲都不錯,比較和善的那種。”
“和善?不見得吧!”
說著,他摟著冷凝的腰肢:“不管了,走吧,去弄點好吃的。”
冷凝點點頭,抱著他的胳膊,很是親昵的樣子。
而離開的赫連源一行人已經朝著章雪峰而去了。
隨行的師弟真的很不理解。
立刻就對著赫連源問道:“赫連師兄,為什么就這么算了。”
“明明是他打翻了我們的東西,剛才還威脅你。”
赫連源無奈嘆息一聲:“打不過,能怎么辦?”
“你還想硬拼是嗎?”
“剛才那個人,絕對不簡單,那眼神,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那么可怕的。”
赫連源確實是被嚇到了。
江厭天的眼神,很是奇特。
那一眼,讓人頭皮發麻。
他自問做過很多別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心理素質極其強大。
更沒有說怕過誰。
但他是真的有點怕那個銀發男人。
毫不夸張的說,如果真的要動手的話。
他們必死無疑。
那種情況下,肯定要溜了。
“可總是要爭口氣的吧,不然不是讓人看扁了咱們?”他師弟還是不服的樣子。
赫連源看了他一眼:“看扁怎么了?叫我赫連扁都沒關系,你也別那么沖動,凡事多多斟酌。”
“切記,想要活得久,不可莽撞。”
他的師弟聞言,只是盯著他,又挪開目光。
還是那個鳥樣,這樣的人,師尊怎么那么看重。
也就是他是師兄,否則這么逗不愿意和他多廢話。
實在是慫得可以!
“那師尊那邊,怎么交代......”他們問道。
赫連源攤了攤手,表示沒辦法。
“實事求是就可以了,確實是冰層破碎,打翻了東西,又不是咱們故意遺失。”
“若是師尊不信,帶他去一看便知,師尊也不敢下黑海啊!”
赫連源都這么說了,其他人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隨便吧,那你去說比較合適,我們去說,肯定要挨罰的。”
他們的師兄就是這樣,老好人了。
“我作為師兄,應該承擔的。”赫連源微微一笑。
然而,他們并未發現,赫連源的眼底閃過一抹怨色。
一閃而逝,并未讓人察覺。
......
日落時分。
整個北蠻一族十分的熱鬧。
由于江厭天的到來,在圣巫大人,舉行了盛大的宴會。
說是宴會。
其實就是點燃篝火,嗚嗚嗚嗚嗚!
江厭天坐在王座上,百無聊賴。
現場洛彼靈和冷凝她們倒是玩的開心。
只是寒棘娜依不在。
不知道去了哪里。
然而,過去好一會兒,一個蠻族老者來到了江厭天面前。
十分恭敬的行了個禮后,緩緩道:“魔帝陛下,圣巫有請......”
本來靠在王座上還很無聊的江厭天立刻就來了精神。
“圣巫找我何事?”江厭天心知肚明,卻還裝起來了。
“回稟魔帝陛下,老奴不知,只是圣巫大人叮囑,一定要請您過去......”
江厭天點點頭:“既如此,肯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本帝就去一趟吧!”
他緩緩起身,一甩黑袍。
那老者立刻帶路。
走出大殿,就一路跟著。
走了一段路,抵達一處石窟。
還是一座半埋在冰川下的石窟。
窟門用玄冰雕琢而成,上面刻滿了扭曲的巫咒符文,散發著幽幽的藍光。
尋常人靠近三步,便會被咒文凍碎神魂。
到了外面,老者恭敬地對著石窟內說到:“圣巫大人,魔帝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