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老遠(yuǎn)于知夏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影子,英姿颯爽,挺拔威武。
他身邊沒有帶任何人,單槍匹馬的走在前頭。
四周陸陸續(xù)續(xù)還有好些帶著手下的人過來。
于知夏轉(zhuǎn)頭深呼吸,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唯有一擊必中才能不枉費這一場籌謀。
至于夫妻之間是否會產(chǎn)生誤會,于知夏只能裝傻。
緬國盛產(chǎn)翡翠。
這一次婚禮就是將軍用來展示自己的機會,所以即便是手下的婚禮也是極盡奢華!
衣服上更是鑲滿了翡翠,金黃色的禮服上布滿了各種極品帝王綠蛋面。
更不用說頭飾更是一定特質(zhì)的帝王綠翡翠王冠。
于知夏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免有些無語,她正兒八經(jīng)的結(jié)婚都沒有這般招搖奢華。
她想,紀(jì)凌錚看到現(xiàn)在的自己估計都快認(rèn)不出吧。
“你怎么在這里?”
之前為她傳遞消息的女仆這會兒端著托盤走到了面前。
“二爺將我調(diào)過來的,說這邊缺人。”
又是德川?
“德川可有說什么?”
“二爺沒說什么,只說您這邊需要我。”
需要?
看來德川是真要幫他們呢?
可問題來了,如果德川是在幫他們那么到時候一旦他們拿到了導(dǎo)彈密匙后,那德川呢?
他要什么?他要的東西從頭到尾好像都沒有告訴過他們。
難道真是只奪權(quán)?
這個德川從一開始就將他們牽著走,被動的他們其實就跟走鋼絲似的,德川的下一步棋要如何走沒人知道。
麻煩,真是麻煩。
“阿土呢?”
“他在將軍身邊,按照規(guī)矩等到行禮的時候你們才能見面。”
這破規(guī)矩。
女仆看其他人都出去了,她則將托盤下的一把槍迅速遞給了于知夏。
“這是他們讓我?guī)Ыo你的。”
一把迷你手槍。
這東西……
“誰讓你帶的?”
女仆顯然沒想到于知夏會問得這么細(xì)致,她遲疑了一下就道:
“外頭那些人。”
于知夏深深看了女仆一眼然后點頭將槍放在了衣袖里。
女仆見此下意識松了一口氣。
于知夏則坐在梳妝臺前收拾打扮:
“口紅給我一下,我補一下妝。”
“好的。”
一切好像真的在進行一場婚禮,誰也看不出什么不妥。
補好妝于知夏看著外頭攢動的人群道:
“我今天有些孕吐,我看外頭在燃香?”
“這是緬國這邊的特制花香。”
“花香?”
“對,還有各種鮮花什么的。”
于知夏點了點頭:
“能幫我找點薄荷不?我實在是想吐的厲害。”
其他人不疑有他,更何況薄荷是很常見的東西,薄荷拿來后,于知夏當(dāng)著他們的面采了一些放在手心聞,在他們轉(zhuǎn)身的瞬間迅速塞了一些在嘴里。
等到吉時到了,于知夏才在別人的帶領(lǐng)下走了出去。
一身珠翠,走路的時候叮叮作響,滿身華服,富貴奢華。
大廳兩側(cè)站滿了人,但無一例外全都是各國使者以及雇傭兵們,而且沒有女性。
誰都知道今日這場鴻門宴必有一場惡戰(zhàn)。
特別是進入大廳的時候居然要求全部上繳槍支。
一切等待就緒,音樂響起,當(dāng)阿土看到向著自己走來打扮的和往日完全不同的于知夏,那一刻他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他見多了短發(fā)樣式的于知夏,這一刻帶著假發(fā)髻,梳著傳統(tǒng)發(fā)式的于知夏更添魅力。
更何況滿身華服盛裝打扮為自己而來。
哪怕是假的,可是他也依舊在這一刻心跳加速,為她著迷和瘋狂。
他想,如果不是這一場戲,或許,他這一生都不可能擁有這樣的女人,這樣讓人無法忘記的女人。
所以,假就假吧!就是假的他也甘愿。
因為他知道,今日過后,知夏一定會恨他,這夢到時候就該醒了……
而于知夏從進門開始就一直觀察四周,沒有,居然沒看到紀(jì)凌錚。
剛才那驚鴻一瞥絕對不會看錯,可紀(jì)凌錚去哪里了?
只是于知夏根本就沒法細(xì)思。
她即便走的再慢還是走到了前頭,此刻將軍坐在首位,而德川那個瓜娃子則坐在將軍下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斜覓眾生的漠視感。
果然是瓜娃子,裝逼裝傻。
阿土走過去親自拉著于知夏的手:
“鐵鷹他們已經(jīng)進來的。”
“好。”
進來就好,只需要等到信號一出,任務(wù)就完成了。
可于知夏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些心慌。
好像沒看到紀(jì)凌錚她就覺得有什么事兒其實是脫離了掌控的。
紀(jì)凌錚到底在哪里?或者說還有什么事兒其實是她不知道的。
于知夏太信任自己的第六感了,在末世的時候她靠著第六感成功的躲過了數(shù)次危機。
所以這一次,她只能更加警惕,更加的防備。
“雖然阿土是我的手下,可是卻是我的左膀右臂,至于二娃也就是德朵兒則是我的義女,曾經(jīng)救過我的命。
他們兩人是我最最信任的人,給他們辦婚禮就是給我的女兒、女婿辦婚禮。
今日歡聚一堂,大家一定要盡興才好!”
掌聲不斷。
馬上就有人說了:
“婚禮有了這禮物呢,不是說將軍你要將一樣重要的東西送給新人當(dāng)禮物嗎?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啊。”
“對啊,傳說中的導(dǎo)彈密匙要送給新人當(dāng)禮物這么貴重我們可要好好看看。”
“就是啊,導(dǎo)彈密匙呢,我還沒見過呢,讓我等開開眼!”
“……”
四周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于知夏詫異的看向阿土和德川。
德川臉上帶著一抹淡笑。
而阿土則是一臉沉思,他微微低著頭明顯一副不敢看于知夏的樣子。
于知夏心頭一緊,糟了。
果然,就聽到將軍說道:
“自然是要給大家展示的,東西早就準(zhǔn)備好了,只是有些跳梁小丑非要在今天為婚禮助興,大家稍等一會兒,待抓住那幾只耗子一并給大家看個樂呵!”
他們被出賣了。
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報告將軍,抓到幾個亞洲人,其中一個人是大國高官!”
紀(jì)凌錚?他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