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頓感心頭一跳,一種危險(xiǎn)的感覺傳來。
此道劍氣,不可力擋。
心念一動(dòng),無邊的混沌之力匯聚,如浪潮一般涌動(dòng),朝著壓縮至極點(diǎn)的混沌劍氣沖去。
混沌,強(qiáng)大的代名詞,任意一道混沌劍氣,都能絕殺一名準(zhǔn)圣。
此時(shí)極致壓縮下,更是擁有著屠圣的威力。
但秦天的混沌浪潮,同樣不差。
參悟地道的同時(shí),他一邊著手推演遮天世界中的各種強(qiáng)大體質(zhì)。
此路,雖然他已見證葉天帝走過一遍,但自己走一遍,還是受益良多。
這混沌浪潮,便是他對混沌體的一種運(yùn)用。
直接掌控混沌之氣,進(jìn)行攻殺,無需任何的媒介。
在一重又一重的混沌浪潮拍打下,壓縮到極點(diǎn)的混沌劍氣,就好像一塊沖浪板,踏浪前行。
但浪潮有盡頭,混沌卻是無盡。
元始心知,照這樣打下去,沒個(gè)百八十年,都難出結(jié)果。
這脫離了他的初衷,他要的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激戰(zhàn),向洪荒證明,他元始的強(qiáng)大。
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般,純靠至寶之力,在進(jìn)行攻伐。
念頭一動(dòng),元始手中的盤古幡,朔本歸源,化成了一道斧刃。
斧刃明亮無比,透發(fā)著一股超絕的鋒銳之氣,連混沌都不敢直視其鋒芒,紛紛退避。
見到這一幕,冥河教主發(fā)出一聲驚嘆:“好強(qiáng)大的法寶,連混沌都為之退避。”
“簡直難以想象,完整狀態(tài)下的開天神斧擁有何等威能。”
通天卻看出了一絲不對之處,數(shù)以百萬年的相處,從未化形時(shí),就待在一起。
他很清楚,自家二哥這是想干嘛。
不禁驚呼道:“壞了,二哥向來要強(qiáng)。”
“他該不會是想直面混沌浪潮,手持斧刃,沖進(jìn)其中吧!”
說著,通天就想沖進(jìn)場中,攔住元始。
混沌浪潮,可沒那么簡單,連壓縮到極點(diǎn)的混沌劍氣,都沖不過,更何況人。
但就在這時(shí),太清老子擋住了他,勸道:“三弟,莫要激動(dòng),你二哥行事,素來有分寸,他既然如此做,定然有他的思量。”
“可是…”通天還欲再說,卻被太清老子打斷:“沒有可是,這是他們自己選的。”
“你現(xiàn)在沖進(jìn)去,你二哥不會感激你,只會恨你。”
聽見自家大兄如此說,通天只得停下腳步,滿臉緊張地看著場中。
只見元始手持斧刃,頭頂慶云,金燈,就這么沖入了混沌浪潮之中。
面對一重又一重,不停拍擊而下的浪潮,他沒有選擇用取巧的辦法,踏浪前行,而是悍然揮動(dòng)手中斧刃,破浪而行。
如此一幕,看得太清老子,通天,冥河以及天地間的一眾大能,目瞪口呆。
就連秦天,也為之驚訝不已。
元始這廝,居然還是一名勇士。
也罷!
既然他如此想要一戰(zhàn),那我就成全他,讓他明白,什么叫差距。
一念及此,秦天散去混沌浪潮,渾身散發(fā)著一股驚人的神光,迎著元始沖去。
元始眼中詫異之色一閃而逝,全身法力涌動(dòng),凝聚于手中斧刃之上,朝著秦天胸膛劈去。
就在這時(shí),讓人驚訝的一幕,發(fā)生了。
秦天居然不閃不躲,硬生生抗了元始一擊,自己則一掌拍在了元始的胸膛上。
這一幕,讓太清老子,通天,冥河等人很是不敢置信,不約而同的睜大了雙眼,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府內(nèi),后土雙眼血紅,破碎空間,跨越了一整個(gè)天地,來到了混沌之中。
元始同樣不敢置信,自己就這么把秦天開膛破肚了。
他相信,其中絕對有鬼。
但還沒等他細(xì)看,體內(nèi)突然傳來一陣巨疼,好似渾身的筋骨,都要斷裂一般。
元始很想強(qiáng)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可秦天的那一掌,實(shí)在太過霸道。
乃遮天世界中,才情驚世的女帝,對抗斗字秘開創(chuàng)而出的飛仙決,擁有極致的攻伐之力。
一個(gè)踉蹌,元始一步?jīng)]站穩(wěn),倒在了混沌之中。
太清老子,通天見狀,心急如焚,連忙瞬移上前,就想為元始療傷。
只有冥河教主,還一直盯著秦天。
他敏銳的感覺到,秦天體表的神光雖然散去,但體內(nèi)卻蘊(yùn)含著一股驚人的能量波動(dòng)。
就在太清老子,通天扶起元始的那一瞬間,秦天的軀體,四分五裂,炸了開來,一道神光從其中飛出。
慌忙來到混沌中的后土,剛好目睹了這一幕,幾近暴走。
好在,秦天瞬間收斂了體表的氣息,露出了身形。
不然,冥河教主毫不懷疑,混沌中,又將爆發(fā)一場驚天大戰(zhàn)。
后土的氣息,雖只是一閃而逝,但其中蘊(yùn)含的暴戾之意,卻足以令人心顫。
就連混沌深處,紫霄宮內(nèi),合道天道的鴻鈞,都為之驚醒。
看到三清,秦天,冥河,后土齊聚混沌之中。鴻鈞面露疑惑之色。
不禁用天道之力,回朔時(shí)光,查探起來。
看完一切的始末后,鴻鈞面露震驚之色。
這是什么招數(shù),居然能將全身的法力,瞬間凝聚于一點(diǎn)打出,同時(shí)破碎舊體生出新的神體。
…
見到秦天沒事,后土很是開心,她本想一走了之,留給秦天一個(gè)背影。
但終歸還是沒按捺住內(nèi)心的情緒,沖上前,用力的抱住了秦天,同時(shí)在秦天腰間軟肋,猛的就是一擰。
“嘶!”
秦天疼的倒吸一口冷氣:“后土,快停手,疼死我了。”
“哼!“后土嬌哼一聲:”疼死你也好,看你下回還敢不敢嚇我。”
“不敢了,不敢了,我保證,沒有下回。”
秦天連忙舉手保證,看得一旁的冥河,有點(diǎn)忍俊不禁,連忙轉(zhuǎn)過頭去。
他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聲來。
后土對此,則很是受用,笑顏如花。
但她并沒有久待,同秦天小聲說了幾句話后,便又離開,回到了地府中。
見后土離開,一直有關(guān)注秦天的太清老子,連忙喊道:“秦天道友,你快過來看看,我二弟這是怎么呢?”
還能怎么,重傷瀕死唄!
真以為,我飛仙決白打的啊。
秦天在心中腹誹了一句,隨即瞬移了過去。
“太清道友,你先別著急,讓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