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在此刻受了驚。
險些翻了車。
睡夢中的風輕伸手凝聚靈力向下狠狠一壓,才使得馬車以及車上的貨物穩住沒有掉落。
可那些利箭劃破長風直接釘在了風輕他們一行人所乘坐的馬車車檐上。
“蕓娘,是山匪,你護好小崽,不要出來。”
韓大叔在外面喊了一聲。
便立馬有三五位鏢師拿好兵器跑到了馬車前面。
“幾位好漢,我們是到云夢城做生意的商人,借道路過此處,這里是一些靈石,就當我們孝敬幾位爺的,煩請幾位爺高抬貴手,放我們過去。”
韓大叔的聲音帶著討好。
可對面的人顯然不買單。
“就這么幾顆靈石,打發叫花子呢,爺要你們馬車上的女人,還有馬車上的貨物,也全是爺的。”
韓大叔又試著往前幾步說和,卻聽悶哼一聲。
對方竟然直接舉起弓箭,直接射向沒有任何防備的韓大叔。
這下動了手,兩邊再也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交起手來,山匪那邊有著筑基圓滿期與金丹凝氣境的高手坐陣,而韓大叔他們只是一支再小不過的商隊,他們自然不敵山匪,山匪殘忍,他們此行前往云夢城本就是殊死一搏,半路上會遇到山匪也曾在設想中,只是行走無路,他們想要賭上一把。
“不過是些臭魚爛蝦,竟然也敢和大爺們叫板。”
韓大叔與鏢師一行人與山匪惡戰。
而其中幾名山匪卻是趁機抽出身來,笑得淫蕩的走向馬車,方才風吹簾起,蕓娘的美貌,可使得不少山匪動了齷齪心思。
蕓娘緊緊護住懷里的風輕。
眼看那些人的豬蹄子便要碰到蕓娘,風輕信手一翻,直接將伸過來的那只手橫空折斷。
慘叫聲響徹天際。
幾道視線瞬間轉移到風輕他們這邊。
她直接起身。
她剛出山,只想韜光養晦,沒想一來就暴露鋒芒,可這蕓娘和韓大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對她有恩,她不能見死不救。
“一個毛丫頭,竟然也將你們嚇成這樣!看老子……”
山匪頭子剛出口。
便驚覺自己再也說不出話來。
好似有一只無形的大手扼住了他喉嚨,窒息感席卷全身。
所有山匪見此情形,紛紛一擁而上,風輕動身,念起,手微動,一柄竹劍便從地上飛起落于她手中,她抬眸瞬間,無數殺氣涌現,在她身子迅速穿過山匪眾人時,他們全都頓住,隨后,在風輕頓足轉身瞬間,他們全都倒在地上。
那數名筑基后期以至后期圓滿巔峰的強者,竟然還接不住九歲小丫頭一招。
韓大叔一行人顧不得身上的傷,都無比驚愕的看向風輕。
風輕蹙眉道:“我是不是給你們惹麻煩了?”
小丫頭竟然會說話!
而且她的聲音竟然還這么好聽!
韓大叔以及幾位鏢師連連搖頭。
“那我還能與你們一路嗎?”
幾人紛紛點頭,風輕見狀轉身回了馬車,她要去云夢城,云夢城有一“武林劍池”,里面法器密布,多有名劍上榜,兩年前,云雀靠著碧血劍將風輕傷得那般重,這讓風輕意識到了有一個趁手法器的重要性。
反正都是順路,這次回家,便給哥哥和阿爺他們帶一些“見面禮”吧。
只等風輕上了馬車之后他們才回過神來。
“方才……我沒看錯吧?”
“是小崽救了我們?”
“那般瘦弱年幼的小崽,怎么會有如此強勁的靈力修為!”
馬車再度緩緩向前行駛,只是這個時候,跟在馬車周圍的鏢師以及其他人看向風輕的目光里再也不是同情可憐,而是敬畏……
經過幾日的奔波。
韓大叔他們一行人終于到了云夢城。
在云夢城落下腳,在韓大叔和鏢師的熱情相邀下,風輕暫時住進了鏢局,也見到了鏢局中聲望最高的長者——雷澤,二品靈藥師雷澤,在云夢城雖然不算罕見,可也算是難得的煉丹師,在鏢局中有著一定地位。
于鏢局中住了幾日,等到“武林劍池”即將開啟的前一日。
風輕來向眾人告辭。
“小崽,你去那武林劍池是為了什么?你的家人呢?你不回家嗎?”
“要回家的。”風輕呢喃。
她只是順路,去取回自己曾經的東西。
幾人慎重囑咐了一番。
雷澤拍了拍胸脯大方道:“小崽,若是在劍池里受了傷也不用害怕,你盡管回來找你雷大叔,愈療丹給你管夠。”
“多謝。”
風輕頷首。
為了感謝鏢局照顧,風輕走的時候一人送了他們一個小白瓷瓶。
待風輕離開后。
他們看著白瓷瓶道:“小崽畢竟是個女娃娃,喜歡這種精致的小物件,里面估計裝著的是一些特別的石頭,也算是小崽給我們的留念吧。”
幾人邊說邊打開了白瓷瓶。
白瓷瓶打開瞬間,一股十足濃郁的藥香便飄散開來。
“雷澤大人……雷澤……大人……你看,這是什么?”
“有什么大驚小怪的,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來我看看。”
半刻鐘后。
雷澤的驚愕聲響徹云霄。
“我去!三品陰靈丹!”
價值幾千靈石的三品陰靈丹!
小崽一出手就是十幾顆!
她到底……是什么來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