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提和接引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解。
不過沒有過一會,接引就先說話了:
“需要一起跟著去看看嗎?”
準提聽到接引的話之后,沉思了一會,然后說道:
“我一個人跟著他去看看,你去時刻觀察人族和妖族之間的動向。”
“將我兩人的神識連在一起,有什么問題直接通過神識傳音就行。”
接引聽到了準提的話,也是點點頭。
然后捻手將自己的神識給打開。
兩人完成了神識連接之后,準提便是直接跟上女媧的步伐。
接引看到準提走了之后,便往老子所在的人教方向趕去。
……
共工與祝融之間戰斗失敗了之后,便是一直在巫族之中昏迷不醒。
一眾的巫族都忙的焦頭爛額。
畢竟兩個祖巫之間的戰爭,雖然沒有牽扯到兩個氏族。
但是共工敵不過祝融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個個部落。
雖然祝融回到部落之后表示這是自己和共工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和部族之間無關。
并且嚴令禁止在現在共工虛弱的時候去討伐共工的部族。
但是兩個部落正好是兩個相鄰的部落,再加上之前共工和祝融的關系不和,兩個部落的部族之間也是口角沖突不斷。
現在知道共工受傷的消息了,祝融的部族就算不在明里討伐共工的部族。
也會在暗地里瞧不起共工的部族。
所以即便是祝融禁止爭斗,兩個部落之間的摩擦反而越變越多了。
……
通天和老子這一邊在觀星象的時候也是算到了西北有變。
于是通天便聯想到這一場人族和妖族的大劫注定不簡單。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接引來到了通天的面前。
原來接引本來是想去人族之中找老子,然后煽動老子的。
但是又途經截教,便是停留了下來,去看看通天是什么反應。
“師弟,師兄又來探望你了。”
接引依舊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通天都不想回頭看他,便是直接說道:
“師兄為何又來我截教,是有什么要緊事么?”
接引聽到通天現在言辭不善,便是猜到了。
此時通天正在為人族和妖族的大劫而煩惱,但是他也不說破。
便是又接著說道:
“準提師兄已經預感到洪荒西北有異變,早已趕過去了。”
“如今人族和妖族大劫在即,西北卻發生了異變。”
“是在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一位的手筆啊。”
接引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搖了搖頭。
通天聽到接引所說的,皺了皺眉頭,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么?”
接引索性也就不打啞謎了,直接跟通天說道:
“不知之前我和準提師兄二人所提到的事情。”
“師弟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通天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又是皺了下眉頭:
“和你們合作?”
“正是!”
通天聞言,雖然早就知道了他們來截教的目的,但是還是說了緊跟著他的話說了下去:
“我能得到什么好處。”
接引聽到通天的話,頓時意識到此事有戲!
便是緊跟著說道:
“人族和妖族大劫之中,我和師兄能夠保證妖族不滅!”
接引在通天提出條件的時候,便已經通過神識和準提對話,把準提的意思也說了出來。
說完這句話之后,通天陷入了沉思之中。
接引也不急,就站在一旁看著。
等待了良久,見通天還沒有什么反應,接引又跟著說道:
“此事已經不容在拖了,西北的異動,想必和那位脫不了什么干系。”
“人族和妖族的大劫乃是天道注定的,而不是師弟你能夠改變的。”
“那位寫出羿的文章,想必心中也是向著人族的。”
“這一場大劫,妖族可是不好度過啊。”
“我和準提師兄雖然也幫不上什么大忙,但是至少兩位圣人保住妖族不滅還是非常簡單的。”
“師弟,那你可要想清楚了!”
接引的話說完之后,通天身軀一震,顯然是說到了通天的痛點之上。
通天又思忖了一會,轉過頭來,對著接引說道:
“你們的條件,我答應了。”
說完之后,通天便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將接引一個人留在院子之中。
接引也不惱,聽到通天答應自己和準提的條件之后,便是臉上一喜。
隨后幾個閃身便是離開了截教,趕往人教。
本來接引來截教只是為了稍微探探通天的口風,沒有想到通天答應了自己的條件。
現在想要將戰爭的規模擴大,便是只有人教那一邊需要鼓動一番了。
接引來到了人教之后,老子也是接見了他。
但是沒有向趙公明那樣的態度了。
老子明白,準提和接引兩人只要來,就肯定是又什么陰謀詭計。
所以自然不會向對待趙公明那樣對待接引。
看到接引過來了之后,老子連門都沒有進,就直接在門口說道:
“不知接引圣人光臨我人教作甚?”
接引看到老子就站在門口,也不請自己進去。
而且這身份一上來便是直接叫生疏了。
要知道接引之前是和老子一起聽鴻鈞講道的。
從一定意義上來說,接引和老子是屬于同門師兄弟。
而如今的老子的做法,確實讓接引有點尷尬了。
不過接引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還是一臉笑意的說:
“老子師兄,近來可好?”
雖然老子將接引的稱謂叫的疏遠,但是接引還是叫老子一聲師兄。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老子看到接引一臉笑意。
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疏遠他了,便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知接引師弟來我教作甚?”
“還請進去端坐細說。”
說罷便是背身走進了人教之中。
看著老子走入人教之中,接引也是自顧自的跟著老子走了進去。
“坐。”
老子對著椅子將手一伸,向著接引示意道。
接引這種老油條自然不會跟老子客氣,直接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隨著二人的就坐,侍者也是沏好了茶水,直接給端了上來。
和之前的幾次一樣,兩人誰也沒有著急開口說話,而是各自喝了一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