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宋今禾看到了章華曦在熄燈前,默默握起的拳頭,還有朦朧中,怎么感覺自己曾經在父親從商的地方見過章華曦?
可是腦海中找了很久都沒有其他記憶片段。
章華曦也脫了衣服試圖貼著林清風一起睡覺。
宋今禾自嘲的低笑,他們感情這么好,反而是自己成了他們促進感情的工具人了。
“剛剛警察來找我了。”黑暗中林清風翻身站起來,又套上衣服,然后道:“你把我在你家里的東西都清理一遍,不要被查到什么痕跡。”
章華曦也嚇到了:“可是宋今禾離家出走,是她自愿的啊。”
林清風收拾東西的手頓住道:“就算是自愿的,但是她現在失蹤了,我在你這里,外面的人怎么詬病你?”
聽到這話,宋今禾笑的更大聲了,果然自私的林清風只,平時不懂得關心自己,卻懂得關心章華曦。
原來愛與不愛是又很大差別的。
“華曦,我們還是不要太著急了。”
林清風摸摸章華曦的頭發,黑暗中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清風,我們從小就認識,本來說好了,你賺了錢就來城里娶我,可是我等了好久卻等到你跟別人結婚了,我才放棄了城里的工作,來鄉下援助。你答應過要照顧我一輩子的。”
“先等這件事的風波過了再說,別讓這件事影響了你。”林清風溫柔的在章華曦的額間親吻了一下,立馬就離開了章華曦的房間。
而章華曦也打開了燈,立馬將東西收拾好,剛收完,就聽到一聲敲門聲。
咚咚——
章華曦慌亂的差點平地摔跤,她以為是民警找到她了。
她顫抖著身子沒敢去開門喊道:“不關我的事,是她自己自愿的。”
門敲了很久,她就坐在地上哆嗦自言自語了多久。
“華曦,是我,宋今禾這幾天要是不回來的話,為了安全我們這兩天也不要見面了。”
是林清風不放心章華曦返回來了,因為他越想越蹊蹺,剛把孩子丟在了亂葬崗,怎么回頭就找不到人了。
想不通就只有一個解釋,宋今禾沒有死,她肯定是想抓住自己什么把柄來威脅自己。
他開車不快,剛啟動車子,正好遇到村口的無賴拎著二鍋頭的酒瓶子晃來晃去,擋在他的車頭,時不時還對他吹口哨道:“喲,這不是林總嗎?換了新車啊。你家那細皮嫩肉的留洋大小姐呢?好幾天沒見她了,饞得我都想上你家去偷看了。”
林清風聽到他這么說,額間青筋暴突,強忍著沒有撞死無賴。
“林總,小時候我們一起玩泥巴的啊,那老婆是不是也可以......”
無賴趴在林清風的車窗上猖狂的笑著。
“賴水,再胡說八道,我就送你去局里蹲著。”林清風生氣的推了推鏡框,兩人是一起長大的,都是窮人家出生,他是因為有了宋今禾以后,生意越做越大。
而賴水因為家里人都死了,好吃懶做,兩人拉開了鴻溝的距離。
“白眼狼,有兩毛錢就以為自己很牛了是不是,你跟我都是農民出生,帶個眼鏡裝什么斯文人。要不是你娶了好老婆,說不定你現在跟我一樣蹲在村口這里躺著!”
林清風不想跟他扯正要開車走的時候,卻看到了賴水的尾指上帶了一個銀色的戒指。
他立馬就感覺不對勁,這個賴水就一個窮光蛋,怎么買得起戒指,推開門,直接將賴水按倒在地上:“別動,你這個戒指給我看看。”
突然被按倒的賴水大喊:“干什么,有兩個臭錢就不認兄弟了嗎?”
林清風不管他怎么喊,直接將他手上的戒指取下來,在月光下看到了素戒里面刻字是FX。
“說戒指是怎么來的!?這個戒指刻的是我們的名字。宋今禾是不是跟你勾搭在一起。”
瘋了的林清風發瘋的狂揍賴水。
而一直在旁邊的宋今禾靈魂都在后退,他說那個刻字是他們的名字。
FX.
可是明明當時林清風說過,這個只是戒指的牌子而已,現在才知道是風和曦的縮寫啊字母!
只是戒指怎么會在賴水的手上?難道自己的尸體被這個賴水撿走了。
正疑惑就聽到賴水道:“是你媳婦那天在電話亭打電話,打完出我故意撞了她一下,你都不知道,我撞到她的時候,她好軟,好香.....”
哐當——
林清風在他還沒表達完就再次給他一拳:“你該死!”
宋今禾沒有見過這樣發瘋的林清風,就算自己平時在村里教小孩讀書,會有幾個無賴言語上調戲自己,自己跟林清風說了幾次,他都不在乎。
可是今天的林清風竟然為了賴水撞了自己而發怒。
“林清風,你個狗娘養的,你跟我一樣都是種地出生的,你怎么配得上宋今禾這樣的大小姐,我撞她怎么了,我還偷了她戒指。”
宋今禾那天從電話亭出來失魂落魄的,直到自己要向死而歸了,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當時賴水撞了自己偷了戒指。
只是她現在不在乎這些了,而是這個賴水看來也不知道自己的尸體在哪里。
找不到尸體,她連靈魂都沒有辦法安息,不知道要飄蕩到什么時候。
“哪個電話亭,她打給誰了?!”
林清風氣的眼鏡都摔在了地上,自嘲的坐在地上笑道:“我就說她不會死的,看來是打電話給她國外心心念念的姘頭了吧。”
宋今禾笑的無聲,林清風是有多么的不在乎自己啊。
她明明是給林清風打的電話,那時候她就想聽到林清風說一句別死。
她就真的不死了。
可是林清風不是開會就是跟章華曦在一起,她為了孩子,她只能死。
可是就算死了,孩子也被章華曦害死了。
她恨自己無能,恨章華曦。
“我怎么知道她打給誰了,林清風,你自己回家問你老婆啊,問我算什么本事。”賴水爬起來,連滾帶爬的趕緊跑了。
而林清風握著戒指,一個油門開回家,猛地推開了宋今禾月子暗間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