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戰(zhàn)津原本就憋著一肚子氣,礙于自己的身份不好發(fā)作。
此刻在這里,當聽見這些傻缺罵他媳婦兒時,他不打算忍了。
“你們到處造我妻子的謠,甚至當著我的面罵她,怎么著,我們還得忍氣吞聲給你說謝謝不成?”
“什么叫被男人玩?你媽怎么懷上你的?要不,你回家也勸勸你媽,身為女人自愛些,別和你爸躺在一張床上。”
“你以后也自愛些,別嫁人,別成了男人的玩物!”
……
宋戰(zhàn)津嘴巴惡毒得很,他表面是在罵這個挑事的女兵,其實是連帶著罵了所有欺負林菀君的人。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視線一直盯著董瑩盈,眼神里帶著讓人畏懼的厲色。
起初董瑩盈還勉強能與他對視,到后來心虛不已,別過臉不敢再看宋戰(zhàn)津的眼睛。
一直把這個女兵罵到失聲痛哭,宋戰(zhàn)津這才歇氣了。
“告訴你們,我和我妻子兩情相悅,真要說下賤胚子,那也是我下賤,是我不自愛,我哭著求著要做她的玩物。”
“我就喜歡做我老婆的舔狗,我就喜歡跪在她腳下叫她女王大人,你們回家問問你們的媽,看她們誰有這本事。”
這話說得相當露骨了啊!
在烏碧云曖昧的眼神注視下,林菀君有點受不住。
她不輕不重踢了宋戰(zhàn)津一腳,嗔怪道:“胡說什么呢。”
“我胡說了嗎?我難道不是在陳述事實嗎?”
宋戰(zhàn)津理直氣壯反問,讓林菀君無法反駁。
事實確實是事實,但大可不必說出來,真的,聽上去有點黃。
“董瑩盈,我不知道你都說過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你說了什么,但我只告訴你一句話。”
宋戰(zhàn)津停頓片刻,看著董瑩盈的眼睛。
“你要是敢動林菀君一根汗毛,我弄死你!”
說著,宋戰(zhàn)津走到林菀君面前蹲下身。
“來,爬上來,我背你回去。”
林菀君也沒客氣,趴在宋戰(zhàn)津背上,在一眾女兵羨慕嫉妒與畏懼的眼神注視下離開了。
只有烏碧云拊掌大笑。
“現(xiàn)在知道宋戰(zhàn)津有多愛林菀君了吧?我要是你們,就誰的話都不聽,安安分分完成任務。”
“何必要被別人當槍使?何必要惹一身騷?嘖……”
烏碧云撂下這幾句話轉身走了。
留下一眾女兵面面相覷,片刻望向董瑩盈。
“你那些話,該不是是在故意騙我們博同情吧?”
“就是,你說你和宋戰(zhàn)津兩情相悅,可我怎么瞧著他只愛林菀君呢?”
“董瑩盈,你是不是和林菀君有私仇,想利用我們報復她?”
……
在連聲的質(zhì)問下,董瑩盈惱羞成怒。
“隨你們怎么想,我清者自清。”
回到野戰(zhàn)醫(yī)院,宋戰(zhàn)津保險起見找到趙亞軍,大概說了下泉水池子邊上發(fā)生的事,以防董瑩盈放冷槍。
“您也知道我與君君聚少離多,今晚確實也怪我,我太想她了,久別重逢沒控制住,就……”
趙亞軍擺手示意宋戰(zhàn)津不必再解釋。
“你和小林是夫妻,只要沒妨礙別人,做什么都沒問題,別人如果想拿這件事做文章,我這邊先不同意。”
他“哼”了聲說道:“我們在前線拼死拼活,這幫小姑娘在后方過著跳跳舞唱唱歌的滋潤日子,結果還敢跑到這里來欺負人,真當我們是吃素的?”
“你只管放心把小林交給我們,誰都別想欺負她。”
有了趙亞軍這話,宋戰(zhàn)津便放心了。
他喜滋滋往林菀君的宿舍走去,打算趁著還有時間,再繼續(xù)剛才水池子邊上沒做完的事。
之前她總嫌他沒洗澡,今兒個他可是洗干凈了哦,她如果不信,可以隨便檢查,嗯,任何方式的檢查都可以。
剛走到林菀君的宿舍外面,身后忽然傳來耿思晴焦急的聲音。
“宋連長,你看到董瑩盈了嗎?”
宋戰(zhàn)津現(xiàn)如今對“董瑩盈”這個名字厭惡得很。
他不耐煩答道:“我沒有看到她,我也不想看到她,耿思晴,我勸你管好你的兵,別再作妖添亂了。”
“你們來這里的目的是慰問演出讓戰(zhàn)士們放松情緒,而不是一而再挑起事端,如果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我會建議取消這場演出,讓你們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耿思晴神色尷尬,嘴唇嚅囁半晌。
“是,我知道給大家添了麻煩,可這次董瑩盈是真的不見了,說是去洗澡,結果一直沒回來。”
“我已經(jīng)帶人找遍了四周,都沒找到她的蹤影,我擔心她被敵人俘獲。”
聽到這話,宋戰(zhàn)津的眼神猛然犀利。
“你確定她真的失蹤了?”
耿思晴跺腳說道:“這種事我怎么敢撒謊?你看,這是她的東西!”
指著手里的網(wǎng)兜,耿思晴焦急說道:“我們在半路撿到董瑩盈的毛巾和香皂,這毛巾上還有血跡呢!”
宋戰(zhàn)津沒有碰那個沾了血漬的毛巾,他嫌臟。
很快,平靜的野戰(zhàn)醫(yī)院陷入了一片混亂,但凡是有戰(zhàn)斗能力的男同志都臨時集合,五人一組開始找人。
原本一直守著甘萍骨灰的徐斌也聽到動靜走出來,申請加入尋人的隊伍。
“甘萍如果在世,以她的熱心腸,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我想做點什么,告慰她的在天之靈。”
聽到這話,宋戰(zhàn)津沒辦法再拒絕徐斌。
徐斌知道失蹤的人就是白天那個惡意污蔑陷害他的女人,可生死面前,其他恩怨都可以先放下。
這山上不光有潛伏的敵人,還有野狼野豹出沒。
一個女孩子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失蹤在這里,都是要命的。
林菀君也組織女同志們以野戰(zhàn)醫(yī)院為中心,向外擴大范圍地毯式尋找董瑩盈。
“菀菀,你說董瑩盈會不會是故意藏起來的?”
烏碧云一邊和林菀君找人,一邊說出自己的懷疑。
“我問過和她同行的幾個女兵了,她們說路上沒有聽到什么可疑動靜,也不知道董瑩盈什么時候失蹤的。”
“真要是遇險,以她這種自私的本性,怎么可能不發(fā)聲求救呢?”
與此同時,位于后山的洞里,董瑩盈冷笑著站在山坡上俯瞰野戰(zhàn)醫(yī)院全景。
她看到移動的火把,聽到熙熙攘攘的聲音,隱約還有人在叫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