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她就要被拽進山洞,躲在草叢里的黑衣人全都竄了出來。
林豹動作更快,硬生生把人給拽了進來。
另外幾人已經合力把洞口重新堵上。
黑衣人撲了個空,正要迅速撤退,山洞上就開始呲呲往外冒水!
噴了他們一身,然后就是那股熟悉的感覺——
“滋滋滋!”
所有人被電了個頭發焦黑!
“快撤!”
他們抓著江川和李氏就跑,直到看不見山洞了,才坐在地上喘粗氣。
事情辦砸了,江川李氏都嚇得不敢說話。
黑衣人頭領抹了把大黑臉,啪地甩了他一巴掌,“什么餿主意!不是說江苒苒和江綿綿是姐妹倆嗎?怎么人家根本不上當?”
到底是裝得不像,還是這群賤人根本不在意江綿綿?
“兩人身型長相聲音都很像,此時天又那么黑,她們肯定認不出來那是苒苒,看來,江綿綿在她們心里也沒那么重要?!?/p>
江川只得狡辯,他也確實想不明白,可現在人被抓緊去了,那些小賤人肯定會發現是苒苒,這下可怎么辦?
黑衣人頭領冷笑一聲,“你不是江綿綿的親爹嗎?這回你去,跪在門口求,也得求她們開門救人?!?/p>
“救人?救誰?”江川不太明白。
頭領抽出長劍,直接刺向李氏,“救江綿綿的親娘!”
那眼神,帶著殺意!
“不要、啊!”
李氏渾身一寒,轉身想跑。
她哪里比得過劍快,還沒轉身,就被一劍刺進肩膀。
鮮血飆飛,她疼得渾身抽搐起來。
頭領拔出劍,“快去吧,再晚了,怕是人真會流進鮮血而亡,記住,必須讓她們出來!不管用什么方式!”
他沖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眾黑衣人重新隱入黑暗。
那個小丫頭已經暈了,想必短時間內醒不過來,現在,只能靠這對夫妻了。
江川無法,只能拖拽著李氏往山洞跑,邊跑邊喊,“救命??!”
他本來就餓,身上哪有什么力氣?
要不是惦記著兩個兒子,和自己的生死,誰還顧得上這個婆娘!
這一切,都拜江綿綿那個死丫頭所賜!要是她好好跟著家里,不,要是她能帶著自家一起住進山洞,不就沒有后邊這些事兒了嗎?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現在還被人拿命威脅!
他心里憋著氣,也瞧不見手下的李氏都快被癲沒氣了,只悶頭往前沖,“七娘子!三娘子!快來救人啊!我是江綿綿的親爹!她娘要死了,你們快出來看看啊!”
洞內,剛把江苒苒綁起來,準備將她潑醒的幾人:“???”
七娘狠狠一拍大腿,“她們還敢來?”
“唔!”
江苒苒痛得悶哼一聲,可她根本不敢醒。
她可太知道這些人對自己的恨意了,現在受了這么重的傷,落到她們手里,簡直就跟羊入虎口沒什么區別!
與其醒了被折磨,還不如先暈一會兒!
七娘這才察覺自己拍的是江苒苒的大腿,嗤笑一聲又踢了她一腳。
她沖起居室努努嘴:走,咱們去看看監控。
林虎也趕過來了,點點頭,沖江苒苒抬了抬下巴:我來監視她。
江川在外面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救救我們啊!綿綿就這么一個親娘,都要死了,你們真的要狠下心來不管嗎?”
三娘聽得皺眉,“綿綿好像說過,這叫什么,道德綁架?”
七娘點點頭,“對,她死她活關咱們什么事兒?憑啥說咱們狠心?”
江川的聲音又傳進來,“就算有千錯萬錯,人都要死了,還能真眼睜睜看著她死嗎?就算綿綿恨她娘,那你們就更應該留著她娘的命,有什么,讓綿綿來判啊!”
這話倒是說得讓七娘心思一動。
若是李氏死在別處,那也就死了,可真若是因為她們不救,死在了洞門口,回頭綿綿會怎么想?倒不如也把人勾進來,好賴先關起來,等綿綿回來,全當送她個驚喜了。
她把這想法一說,其他人也贊同。
林豹猶豫,“可是這次我不一定就能勾那么準了,萬一死了咋辦?”
“死了那就是她的命該絕!”
七娘一揮手,“走!讓他往里走,凈想著勾咱們出去!”
洞門又一次被推開一條縫隙,林豹依舊讓她們都靠后,用身子堵著,喊道:“你倆滾過來!”
“?。。 ?/p>
江川氣炸了,強忍著怒意,哭道:“老頭我腿已經動彈不得了,好漢快來幫我們一把??!”
“你不來,別想讓我們出去!”
林豹放出話,還想再說,忽然聽到了嘶嘶嘶的聲響。
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伸出脖子往外看,就見近近遠遠滿是星火微光!
只一瞬,那些光點就齊齊飛起,全都朝著洞口僅有的一條縫飛來!
“快關門!”
他大嚷,手腳根本不敢往后躲,死死堵住縫隙,怕星火飛進洞里。
然而還是晚了一步,里面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行動也沒那么迅速。
等反應過來,把他拉進來,再關上門,已經飛進來好幾個火星了——
那不是簡單的火星子,而是一個又一個的炸藥!
林豹身上騰起火焰,聲音撕裂,“走啊!都離我遠點!”
“砰!砰砰!”
頓時,山洞里燃起濃煙滾滾。
火,迅速蔓延開來。
袁沛莊子外,江綿綿已經停好車。
吳掌柜抱著垃圾桶,吐得昏天暗地,“噦!嘔!”
“這,您還行嗎?要不下去走兩圈?”
九娘給他拿了杯溫水,這才意識到原來真的有人暈車。
江綿綿把車鑰匙塞給她,“九娘,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你帶他下車透透氣,就回車上鎖好,我不回來你們千萬別亂跑?!?/p>
“行,那你也要注意安全?!?/p>
“我速戰速決,最多一個時辰?!?/p>
江綿綿翻墻頭進了莊子,一落地就發現了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