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陰冷的房間中,一個看起來像是混血的老人在身旁圍坐著他的徒弟們,其中一人正是上一次在金命八字困陣中和衛玉玨打了個平手的男人。
被困于鎖魂陣中的山神,因為束縛著它的鎖鏈被一一斬斷,它在陣中咆哮,聲音如雷鳴般震耳欲聾,整個沙灘都為之顫抖。
其憤怒化作一股股狂暴的力量,失去理智,沖擊著大師們布下的法陣,黑氣翻涌,仿佛要將一切吞噬。
陣中不時有閃電劃過,雷聲轟鳴,海水也被卷起巨浪,拍打著沙灘,場面驚心動魄。
為了安撫山神,大師們不得不采取更為激烈的手段,王銘手腕一轉,桃木劍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劍尖在自己的手臂上輕輕一劃,鮮血滴落,融入陣中,這是以自身鮮血為引,向山神表明誠意。
衛玉玨也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青玉長劍緊握手中,劍身青光大盛,與八卦袍上的圖案交相輝映,形成一股強大的靈力漩渦。
“發揮主觀能動性,以求真務實的精神探求事物的本質和規律,用科學的理論武裝頭腦、指導實踐。”
隨著咒語的念出,衛玉玨周身靈力激蕩,青玉長劍化作一道青光,直刺鎖魂陣的核心。
“不斷解放思想、與時俱進、以求真務實的精神探求事物的本質和規律,堅持用科學的理論武裝頭腦、指導實踐。”
聲音雖不大,卻宛如洪鐘大呂,穿透陣中的喧囂,直抵眾人的心靈深處。
衛玉玨的青光劍與鎖魂陣的核心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黑氣如潮水般洶涌而至,試圖將她吞噬。
但她毫不畏懼,青玉長劍在手中翻飛,如舞龍蛇,每一次揮劍都斬斷無數黑氣,將它們化作虛無。
她的身影在陣中穿梭,宛如一道青色的閃電,靈動而迅捷,不斷尋找著陣法的破綻。
在大師們和衛玉玨一軟一硬的雙重攻勢下,山神的暴怒終于有所緩和,黑氣的翻涌也逐漸平息。
最終,鎖魂陣化作點點黑光消散在夜空中,被困的山神也重獲自由,化作一道光影,融入山林之中。
眾位大師經過一番激戰,此刻皆是疲憊不堪,虛弱至極。
他們面色蒼白如紙,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混雜著海風帶來的鹽分,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呼吸急促而紊亂,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與命運抗爭,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似乎隨時都會窒息。
有幾位大師的雙眼都有些無神,眼眶深陷,眼底滿是血絲。
王銘較之其他人已經算好很多了,只是嘴唇有些失了血色而已,而唯有衛玉玨,除了出了一頭的汗,沒有看出來受到太多的影響。
然而,即使是這樣的狀態,也是得益于直播聚集的靈力,比原先想的情況好一些。
然而,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忽然間天雷滾滾,烏云密布,電閃雷鳴,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天而降。
這是祈愿陣的天罰要降下,而此時的眾位大師,靈力本就消耗巨大,狀態堪憂,卻不得不硬著頭皮應戰下一波攻擊。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背后之人嘴角勾起一抹陰險的笑意,從懷中緩緩取出一張泛黃的紙張,上面赫然寫著衛玉玨的名字和八字。
“必須盡全力把衛玉玨弄死!”
“是!”
中間的老人說完后,其余人整齊應答,然后就見那人雙手掐訣,將衛玉玨的八字置于掌心,口中念念有詞,一股股黑氣從他體內涌出,纏繞在八字之上,仿佛一條條黑色的毒蛇,不斷侵蝕著八字中的每一筆每一劃。
隨著他的咒語聲,周圍的空氣都開始變得扭曲,一股邪惡的氣息彌漫開來,讓人不寒而栗。
而那位上一次在金命八字困陣中和衛玉玨打了個平手的男人,更是滿臉陰鷙,仿佛已經看到了衛玉玨失敗的下場。
正當眾位大師艱難應對祈愿陣的天罰之時,衛玉玨突然感到一股強烈的煞氣直沖自己而來,她猛地睜眼,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果然來了。”
她迅速站起身,青玉長劍在手中緊握,劍身青光大盛,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緊張與警惕。
祈愿陣的天罰也在此時降下,烏云密布,電閃雷鳴,一道道天雷如巨龍般從天而降,直奔衛玉玨而去。
天雷的威壓讓整個沙灘都為之顫抖,海水被卷起巨浪,拍打著岸邊,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衛玉玨站在原地,青玉長劍高舉,劍尖直指天際,青光與天雷的紫光相互碰撞,發出耀眼的光芒,仿佛要將黑暗驅散。
眾位大師也察覺到了這意外的煞氣,他們震驚之余,卻發現了其目標明確地針對著衛玉玨。
“小兔崽子果然不老實!”王銘暗罵一聲。
他深知這種程度的攻擊,一定是有人拿到了衛玉玨的八字,將攻擊集中于她一人身上,這樣一來,不僅能分擔其他大師的壓力,而且就算有人受傷或犧牲,也是衛玉玨首當其沖。
她的血液也能平息祈愿陣的怒火,也不知道這丫頭何時有這樣的深明大義了,還嘲笑他加入官方組織束手束腳。
王銘磨牙,卻不能離開自己的位置,自己一旦離開,整個陣法就會出現破綻,其他大師也會陷入危險之中。
青光與黑氣交織,天雷與劍鳴共鳴,一場玄術的斗爭在這片沙灘上激烈上演,詭異的自然意象與專業的玄學術法相互碰撞,讓人不禁為之震撼。
在不遠處,特別小組的成員和特種兵們隱藏在暗處,緊張地關注著這場玄學與邪惡的較量。
顧琰,代替王銘成為臨時負責人,雖然對玄學知之甚少,也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困境。
顧琰的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擔憂。
他緊握著拳頭,指節因用力而發白,身體緊繃,仿佛隨時準備沖出去。
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每一次天雷的轟鳴都讓他心驚肉跳。
看著衛玉玨在天雷和黑氣的夾擊下,依然頑強地抵抗,他的心中充滿了敬佩,但更多的是無力和隱忍。
他知道,自己和特種兵們雖然身懷絕技,但在這種玄學的對決中,他們的力量顯得微不足道。
他們只能在一旁默默等待,尋找時機,卻不能貿然行動,以免打亂大師們的陣腳,造成更大的災難。
這種無力感和隱忍讓他幾乎要崩潰,但他深知自己的責任,必須保持冷靜,等待最佳的時機。
就在這樣的高壓情緒中,有些東西破開皮肉生長而出,那原本應該疼痛難忍的生長痛,竟被他活生生這樣忽略了個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