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了仙樹，那師父得了什么啊？”

張鐵好奇追問。

韓立摸小貓似的把樹苗炸起來的枝葉順好：“師父的仙緣不可言說。我這小樹也別告訴師父，我怕師父說它是妖樹，把它給砍了。”

南枝在韓立的識海中嗤笑一聲。

張鐵對韓立的話篤信無疑，這就是他和韓立的小秘密了：“放心吧，我幫你一起照顧它。藥園子的藥草我都能侍弄好，仙樹不在話下。”

山谷寂寂，后廚緩緩升起裊裊炊煙。

張鐵把飯菜端進屋里，韓立重新找了個小巧的泥盆將樹苗栽種進去，背個小巧的簍子，就能帶著小樹苗到處走。

他聽從南枝的話，又往盆里倒了一滴小綠瓶的靈液，樹苗上的花骨朵緩緩盛開，香氣撲鼻。

“這花可真香啊。”張鐵吃啥沒夠，忍不住留哈喇子：“小時候家里也給炒過槐花吃，韓立，你說這花炒雞蛋好吃嗎？”

南枝：“……”

張鐵又說：“它現在能給自己授粉嗎，需要去藥園找點人參花粉來幫幫它嗎？”

【謝謝，我還不想雜交。】

張鐵登時愣住：“韓立，我好像聽到樹苗說話了。”

韓立尷尬地咳嗽一聲：“她確實，會說話。”

小樹苗指了指桌上的大雞腿：“請把那個給我吃，謝謝。”

張鐵下意識照做，小樹苗上霧氣蒸騰，顯化一個綠衣女子，擦擦手后接過雞腿來咬上兩口，沖他比了個大拇指。

張鐵一屁股坐地上，韓立想把他拉起來，卻沒能拉動。

張鐵本就生得壯碩，練習象甲功后力氣更是非同尋常，他一骨碌跪在地上，撲通通地磕了幾個響頭：“我聽村里的二大爺講過的，有天上仙子化作凡間花草來施恩度化，你肯定是仙人！”

“你這朋友可比你有眼力多了。”

南枝吃了張鐵做的雞腿，想了想遞出一本煉體功法：“我瞧你如今也在煉體，只是太過粗陋，不如練這個。”

張鐵想起墨居仁：“可我，可我已經有師父了。”

“誰說只能有一個師父？”

韓立張口道：“你，多練幾本功夫也沒什么，躲著師父些就是了。等你學成，正好給師父一個驚喜。”

手里的冊子被韓立抽走塞給張鐵，南枝目光落在韓立面上，韓立便有些不自在地視線飄移。

他比張鐵更明白墨居仁的不安好心，決不能讓張鐵為了那點不真誠的師徒情，把自己的前途給葬送了。

“沒關系，你們師父在房里藏了人，你們如今藏一個我，正好扯平。”

南枝站起來，在房中巡視一圈，讓韓立搬去張鐵榻上住：“剩下這張床，是我的了。”

她抱著泥盆，放在床頭。

韓立忍了，救命的小祖宗，當然要供著，怎么供都不過分。

他把自己的東西全都挪到張鐵那邊，動作間，懷里的果子有點礙事，掏出來一瞧，原本還有點抽象的手腳，已經漸漸和人的模樣更加貼近。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人參果？

那她，是棵人參果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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