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尸一口咬在周英才的小腿上,頓時把她疼得吱哇亂叫,引得更多的喪尸注意到了他們這邊。
張梅芳瞬間傻眼她是真沒想到虞玥等人居然就真這么眼睜睜看著他們母子去死。
兒子腿上猩紅的顏色刺痛了張梅芳的眼睛,她終于后知后覺地害怕了起來,她趕忙回頭向不斷往后面瑟縮的丈夫周濤大聲求救。
“阿濤,你快來救救我們兒子啊!”
但面對妻子的求救與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號周濤甚至沒有分一個眼神給他們母子,此刻他甚至還在怨恨周英才尖叫引來了喪尸。
都怪這個小蠢貨,不然他現(xiàn)在哪里會這么危險。
還有張梅芳那個臭娘們,連自己兒子的嘴都管不好,早知道當初逃出來的時候就不帶著這兩個拖油瓶了。
丈夫的無動于衷讓張梅芳徹底破防,她原本的打算就是讓自己兒子嚎兩聲。
小年輕什么的最容易心軟了,到時候火鍋什么的還不是得乖乖分給他們一家三口,到時候還可以趁機套近乎。
她和丈夫年紀大,可是年長者,還怕拿捏不了這幾個小年輕,等把虞玥他們忽悠得團團轉(zhuǎn),什么食物啊還不是他們想吃多少吃多少。
誰曾想周英才聲音居然會這么大,引來了喪尸,眼看著小命即將不保,這下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性命攸關(guān)的時刻,那喪尸的血盆大口已經(jīng)近在眼前,張梅芳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閉上眼睛摸起了身旁的一個椅子用盡全力砸在喪尸身上。
瞬間低級喪尸那脆弱的腦殼就被砸得四分五裂,什么腦漿血液,紅的黑的綠的全部噴灑在了張梅芳的臉上。
惡臭在空氣中彌漫,江煜把自己手里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
比起其他人,這個有潔癖的家伙最不能忍受享受香噴噴的美食的時候聞到一股尸臭。
別說的是江煜了,虞玥四人的表情也不算好。
得,看來這一頓注定不能吃得安生了。
身體久久沒有感受到痛覺,等張梅芳睜開眼睛,周圍的大部分喪尸都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
這幅宛如人間地獄般的場景可把她嚇得直哆嗦,正在解決喪尸的虞玥等人突然聞到了另一股難聞的味道。
回頭一看嚇癱在原地的張梅芳,褲襠處那明顯的水漬讓眾人瞬間明白這人剛剛居然嚇尿了。
這讓虞玥一下子就想到了上一個在他面前的嚇尿的人——章天宇。
此時任陽一行四人正陪著何小云在內(nèi)衣店收集一些女士私密衣物,幾個大男人在這地方天然地就不自在,基本就只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只有章天宇,趁無人注意偷摸將一件qq內(nèi)衣撞進自己背包里,然后猝不及防地打了個噴嚏。
他臉上忽然浮現(xiàn)一抹意義不明的潮紅,沒由來的打噴嚏,莫不是黎宸隊長在惦記他吧。
再說虞玥這邊,解決完最后一只喪尸的黎宸莫名感覺背后一陣惡寒,她看都沒看癱在地上的張梅芳母子,走開了。
虞玥明顯感覺到這人心情似乎不怎樣,瞧瞧黎隊長周身的冷氣。
嘖嘖,一頓飯而已,沒想到宸哥還有這么小心眼的一面。
虞玥走到周濤面前,冷冷笑了一下:“把你老婆孩子帶遠點,別來礙我們的眼,否則……”
說著便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臉上的笑容愈發(fā)妖異。
周濤被這邪氣的少年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他剛才就打算直接拋棄那兩個拖油瓶了,現(xiàn)在卻不得不忍著害怕把他那個被喪尸咬傷的逆子還有張梅芳那個臭婆娘一并拖走。
他一手提溜著早就疼昏過去的兒子,一邊走到嚇得呆滯的張梅芳身邊在她耳邊輕聲低語了一句:“臭婆娘還不快跟過來。”
雖然整個人都被嚇呆了,但周濤那如同惡魔低語的聲音張梅芳還是記得的,畢竟她從前可沒少被這個男人揍過。
下意識哆嗦一下,趕忙呆愣愣地就跟在周濤后面走了。
周濤現(xiàn)在心里可是直喊著晦氣,想著等下課一定得找個機會把這兩個拖油瓶直接扔掉。
周濤離開之后江煜有點陰沉地擦了一下方才不小心濺在他臉上的血。
“還是對這群討厭的家伙太仁慈了,打擾到咱們干飯,還敢惹老大不高興,這樣的廢物就應(yīng)該直接殺了!”
說這話的時候江煜渾身殺意凌然,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虞玥詫異地看了他一眼,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末世殘酷的他并沒有覺得江煜的話有什么問題。
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本來就是末世的法則,只是覺得江煜這家伙實說得在和他那張可愛的娃娃臉實在違和,揶揄地輕笑一聲:
“呵呵江煜,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么鬼畜的一面。”
聽到虞玥的笑聲江煜有點委屈,他才不鬼畜呢,明明他們小隊最鬼畜的應(yīng)該屬自家那個腹黑的老大才對。
他剛剛不過是在為老大鳴不平罷了。
一旁的杜飛星按住江煜的肩膀,用眼神示意黎宸現(xiàn)在的臉色十分不妙,迎上虞玥略帶疑惑的目光,忽然才記起這人還不知道他們老大的往事。
猶豫了一下杜飛星還是打算說出來,畢竟他之前就察覺到黎宸似乎對虞玥不一般。
“恩人你有所不知,我們老大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敢侮辱他的親人,別說是侮辱了,就算是提一嘴,老大之前也會發(fā)很大的火。”
杜飛星一邊說著一邊小心觀察黎宸的臉色,見他沒有生氣才接著說下去。
“老大原本有個弟弟,叫做黎曦,他們一家四口原本十分幸福,這在整個京城豪門圈也是少見的。”
一般的有錢人多半是商業(yè)聯(lián)姻很難有什么真感情,這點虞玥也知道。
“可后來因為老大的疏忽帶黎曦出門玩的時候不小心讓黎曦被綁架,綁匪讓老大的父母去交贖金。
結(jié)果沒想到那群綁匪的目的原本就不是錢而是要黎家掌權(quán)人的性命,老大當時就在那處廢棄工廠外面通過監(jiān)控他親眼見證自己弟弟被撕票的綁匪爆頭。
又在不到一分鐘之后綁匪引爆倉庫,老大的父母也死在了那場爆炸之中,老大和家人的關(guān)系很好,自那之后就患上了嚴重的心理疾病。
他一直認為是自己害死了父母和弟弟,這么多年一直活在愧疚之中,就算心理疾病痊愈但親人始終是老大心頭不可提及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