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怕自己搞不定,就讓柱子陪你走一趟。”
何大清:‘讓我想想吧。’
何雨水:“我們也理解您,您要是想續弦,就在四九城找個本分的人,。”
李抗戰:“做飯吧。”
傻柱這才開始做飯,李抗美去院子里玩。
沒一會兒,院子里傳來哭聲,。
李抗戰走出去。
“抗美,怎么了?”
“哥,棒梗搶我零食,我就揍他了。”
李抗美晃晃小拳頭。
李抗戰:‘做得好。、’
賈家也出來人了。
“棒梗,你怎么了?”
“李抗美打我。”
賈東旭:“完蛋玩意,讓一個小姑娘給欺負了。、”
賈張氏:“李抗戰,你妹妹憑什么揍我們棒梗?”
秦淮如抱著兒子:“看看,給我們棒梗眼眶都打青了。”
李抗戰看著易中海還有劉海中走過來,。
“正好,一大爺,二大爺來了。、”
“你們給評評理,棒梗搶我妹妹吃的,我妹妹反抗與惡勢力做斗爭,這有什么錯嗎?”
易中海和稀泥:“小孩子嘛,怎么能是惡勢力呢。”
李抗戰;“這都明搶了,跟土匪搶劫有什么區別?”
“行了,我也沒打算追究,不過以后再搶東西別怪我不客氣啊!”
賈張氏:“你還不追究了?”
“是你妹子打了我家棒梗,你得賠償。”
李抗戰:“一大爺,我需要賠償嗎?”
“這個嘛······”
賈張氏:“老易,你可是我們東旭的師父啊!”
李抗戰笑道:“是,他是你家賈東旭的師父,可也是四合院的一大爺。”
“怎么著,一大爺,說句公平話吧。”
賈東旭:“師父,你看我兒子·····”
李抗戰:“賈東旭你閉嘴。”
“李抗戰你····”
“你什么你,閉嘴,一大爺怎么說。”
易中海無奈嘆道:“小孩子打架多正常的事兒啊!”
他有心偏袒賈家,但李抗戰這咄咄逼人的樣子,他也不敢多說什么。
李抗戰:“行了,都散了吧。”
易中海給賈東旭使眼色;“你們先回去,晚點我過去。”
然后看著何大清:“老何,回來了?”
何大清點點頭:“回來了。”
易中海還想聊會兒,但何大清:“我們一家剛團聚,下次聊。”
要不是何雨水提前囑咐何大清,現在何大清早就跟易中海打作一團了。
劉海中憤憤不平,自己這個二大爺還沒開口呢,李抗戰就讓人散了?
自己一肚子話還沒講呢。
閻埠貴則是心想,李抗戰家的事兒我不參與,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
后院很快傳來了劉海中大孩子的聲音,這是拿孩子出氣了。
許家,因為許大茂沒回家,婁小娥看了看熱鬧也就回去了。
李抗戰說到做到,看都沒看婁小娥一眼,雖然鵝子命運坎坷,最后就她家一命就是了。
大家重新坐在飯桌上,李抗戰:“柱子,周日的時候你把食堂主任請家里來。”
傻柱:“請他干啥。、”
李抗戰:“人家是你頂頭上司,你說呢,”
傻柱:‘我的頂頭上司不是你么!’
李抗戰·····
沒壓住火,差點就要動手。
傻柱:“得得得,我聽你的還不行,別動手啊!”
何大清在一旁看的嘴角直抽抽,這傻兒子好像挺怕這個女婿的。
李抗戰深吸一口氣:“請他來是交好他,給與他尊重、”
“你都要娶媳婦了,難道就準備一直拿八級廚師的工資?”
“就不想漲工資?”
傻柱:“孫子才不想呢!”
李抗戰:“所以請他,你以前得罪人得罪的太狠了,正好趁機賠禮道歉!”
“然后送點禮,讓王主任把劉嵐的臨時工給轉正了。”
傻柱:“得送不少錢吧?”
李抗戰:“百十來塊就足夠了。”
“換做別人怕是沒有半年工資肯定不行,但他以后還用得著你。”
何大清:“聽你妹夫的,他是聰明人。”
傻柱:“行,反正我也懶得想。”
“就是現如今,這東西不好買啊、”
“想弄一桌像樣的飯菜不容易。”
李抗戰:“去鴿子市淘換,實在不行就去鄉下。”
“生猛海鮮就算了,但雞鴨魚肉總得有。、”
“你弄一桌就行了。”
“你要是想請食堂的其他人,就弄兩桌。”
傻柱:“請,干嘛不請啊!”
李抗戰:“也行,劉嵐的娘家人也來,兩桌也寬松一點、”
傻柱:“你跟雨水怎么打算的?”
何雨水:“我們不辦,就咱們自家人吃一頓。”
傻柱:“為啥啊?”
“別人出嫁都風風光光的。”
何雨水:“包子有肉不在褶上,我們自己過得好就行了。”
李抗戰:“對了,平時見到保衛科的人,還有人事科的人多給人家打點菜。”
“你媳婦轉正的時候,人家也不會為難你。”
“你拿飯盒回家,保衛科的人也會睜只眼閉只眼。”
傻柱:“現在他們也不管啊。、”
李抗戰:“那都是我喂出來的,領導做小灶,我都偷偷給他們值班的留點。”
“算了,跟你講不通,我說什么你就聽就是了。”
“等結完婚,我就找李副廠長說說,把何雨水弄廠里上班去。”
“雨水,這邊要是有信了,你就去學校找找人,送點禮,直接拿高中畢業證書就行了。”
何雨水點頭:“好。”
“抗戰哥,我去哪個部門?”
“要不我去后勤,跟你一起?”
李抗戰:“算了,你一個姑娘。”
“去宣傳科吧,那里輕快。”
何雨水看何大清的酒空了,給何大清倒酒。
“爸,我跟我哥結完婚,你就回保成,早去早回。”
“然后去食堂跟我哥,還有抗戰哥一起工作。”
吃完飯,喝完酒,李抗戰就去了小院。
現在糧食太多了,李抗戰不敢離開,要是真丟了他的心疼死。
不過半夜的時候,他醒了。
騎著三輪車來到婁半城的藏寶處,因為有了三輪車他一次能運好多東西。
這一晚,他把婁半城這一處藏寶地給搬空了、。
看著家具,李抗戰眼饞,不過天快亮了今天不行了,明天繼續,能搬走的都給他搬空了。
匆匆吃過早飯,大家就去上班了。
傻柱來了食堂就去找王主任:“主任、”
“傻柱,你找我有事?”
看著傻柱的態度轉變,王主任有些發愣。
這傻柱子,什么時候對自己態度這么好了?
傻柱:“主任,我星期天結婚,想請您去家里喝杯喜酒。”
王主任:“你跟劉嵐要請客啊!”
傻柱:‘是啊,主任您千萬得賞臉。’
王主任:“行,我如果沒事兒一定去、。”
傻柱回到廚房,嘟嘟囔囔。
李抗戰:“你說什么呢?”
傻柱:“這王主任還有時間一定去·····”
李抗戰;“這么說有什么錯么?”
“人家這是給自己留余地,這叫會說話,放心他答應了。”
傻柱:“答應了?”
“是啊。”
“算了,你想不通就別想,被浪費腦子了。”
“本來腦子就不多。”
看著傻柱要反駁,劉嵐走過來,偷偷拉了傻柱的手一下。
“別鬧了,大家都看著呢。”
傻柱被劉嵐這么一弄,心里癢癢的。
“各位,我跟劉嵐星期天擺酒,不請別人,咱們廚房有功夫的都去喝一杯。”
車間里,易中海看著賈東旭的狀態不對勁。
“東旭,你怎么了?”
“師父沒事兒,別擔心,我就是渾身沒勁!”
“生病了?”
“我去跟車間主任給你請個假?”
“沒生病,就是肚子里沒食,早上就喝了一碗棒子面粥!”
易中海:“晚上回去,我讓你師娘從家里口糧中,給你勻出來幾斤。”
賈東旭:“謝謝師父。”
“行了,別跟我客套了。”
“上班的時候精神集中啊,這機器可不是鬧著玩的。”
中午,來食堂吃飯的工人發現今天的傻柱,對誰都笑呵呵的。
傻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不僅不抖勺,還每個人都給的滿滿的。
一旁的楊師傅看不過去了。
“傻柱,換個人,你休息一會兒、”
“老楊啊,沒事兒,我不累。”
等傻柱被老楊拉走之后:“干嘛呀。、”
“你這么搞下去,別說咱們帶剩飯剩菜回去,都不一定夠工人吃的。”
下午沒啥事,李抗戰偷偷出去了。
騎著三輪車來到小院,把小院里的家具都給倒騰出來,運到了四合院,
三大媽:“李抗戰,你這是?”
“家里一直沒家具,這不是為了省錢買點舊的。”
三大媽;“你家里的呢?”
李抗戰:“等三大爺回來,你問問三大爺,要是有心我就便宜點賣給他。”
見有好處可占,三大媽喊著閻家孩子,幫忙搬運。
幾趟下來,小院那邊騰出來不少地方,等晚上再弄幾趟把那些名貴的家具都搬到小院里,基本就差不多了。
不對,還有鋪地的金磚,這個也是好東西啊!
看來晚上又要勞碌了。
晚上下班,李抗戰接上妹妹讓傻柱騎著食堂的三輪車,一起回家了。
到了家里,何大清做好了飯菜。
大家伙悶頭干飯。
賈家婦女孩子半個窩頭,賈東旭一個窩頭、
“東旭啊,家里糧食見底了。”
“我師父說了,晚上給咱們送來幾斤棒子面。”
“可這也只能解一時的燃眉之急。、”
“沒辦法,您跟懷茹跟孩子都沒定量,就指著我一個人這點怎么可能夠。”
“吃完飯,我去鴿子市轉轉吧。”
賈張氏:“聽說,鴿子市現在東西也不多,而且老貴了。”
賈東旭:“多少錢都得買,難不成要餓著肚子啊!”
賈張氏:“買吧,我孫子一臉彩色,這孩子缺營養啊!”
秦淮如見賈東旭帶回來菜要吃光了,連忙給他夾了幾筷子。
這些都是賈東旭中午從自己嘴里省下來的。
賈張氏:“對門做什么了,這么香?”
秦淮如:“何大清今天好像做肉了。”
賈張氏:“哎,何大清回來了,不然就去找傻柱要點,。”
賈東旭:“千萬別。”
“何叔可是個混不吝,惹了他我師父都沒辦法幫咱們,。”
“我師父說了,也別去招惹李抗戰,這個李抗戰不會主動招惹咱們的。”
賈張氏:“呸。”
“我們吃糠咽菜,他們天天都能見到葷腥。”
秦淮如:“誰讓人家兩個人都在食堂工作呢。”
賈張氏:“兩個人?”
秦淮如:“對啊,李抗戰跟何雨水處對象,算上傻柱不就是兩個人,。”
這個時候易中海上門了。
“咚咚咚····”
“誰啊?”
聽到敲門聲,賈張氏滿心不愉快,吃飯的時候上門?誰啊這么不懂事。
“是我,老易。”
“一大爺來了。”
秦淮如連忙放下碗筷,給開門。
易中海拎著幾斤棒子面走了進來,。
“吃著呢。”
“我來送幾斤棒子面。、”
秦淮如接過來:“謝謝一大爺。”
易中海笑著擺手,表示不用客氣。
賈東旭:“師父,謝謝您了。”
“要不是您,家里都斷糧了。”
易中海:“唉,現在定量少,我家也不富裕,只能幫你這么多了。”
賈東旭:“師父你家糧食也不多啊?”
易中海:“你師娘也沒定量,就我一個人的,你說呢。”
賈東旭:“師父,咱們晚上去黑市瞧瞧?”
易中海想了想,自己糧食也不富裕,而且好久沒吃肉了,這長時間不吃肉渾身都沒力氣。
“好,晚上咱們爺倆去瞧瞧。”
吃完飯,閻埠貴找上門。
“抗戰,這些家具?”
“我屋子里搬出來這些,您給個價、”
閻埠貴:“兩塊錢怎么樣?”
李抗戰“三大爺,您算計也不能這么算計啊!”
閻埠貴想了想:“這樣,給你們做衣裳就不要你們的感謝了,這些舊家具給我行不?”
李抗戰:‘成,你要這么說可以。’
“這有來有往才好!”
李抗戰以前那些破舊不堪的家具,也都搬了出來,換成了在買小院的時候自帶的家具。
主要是婁半城的家具,更好,更值得收藏。
李抗戰帶著何雨水去了小院。
“雨水,你看。”
“抗戰哥,你哪里弄來的啊?”
李抗戰:“這些都是婁半城的。”
何雨水:“他的?”
李抗戰:“對,這些是他藏起來的一部分,對于婁半城來講,九牛一毛罷了。”
何雨水:“這么多金條,珠寶,古董,咱們就是什么都不做,將來都能做個億萬富翁。”
李抗戰:“這些古董將來每一件都能拍賣個幾百上千萬,上億的也不是沒可能。”
“珠寶這些將來也是價值連城,這些我都沒打算動,不過黃金我打算出手。”
“花了錢就去繼續囤糧食。”
何雨水:“太危險了。”
李抗戰:“富貴險中求。”
“我要把這個院子里的每一間屋子,都裝滿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