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艾克和我姐都不見了!”
徐陽和寧菲菲不約而同的站起來:“不見了,怎么回事?”
話音剛落,他們又看見江成輝緊張的臉。
“月月呢,月月在這里嗎?”
大江環(huán)顧一圈:“不在!”
聽到這的江成輝臉色一白,就在這時看見了徐陽,隨后他就像看見救星一樣抓住徐陽的手:“小徐總,我女兒不見了,一定是艾克帶走了她,你能不能幫我想個辦法?”
這一刻的江成輝后背發(fā)涼,他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因為這時候音樂節(jié)剛舉辦到一半,如果這時候報警,明天的新聞頭條他肯定全包了!
到時候TG唱片公司,江海商協(xié),還有網(wǎng)絡(luò)上的輿論壓力,他都不知道要怎么應(yīng)對!
更關(guān)鍵的是,女兒的失蹤跟艾克脫不了關(guān)系,艾克還是個癮君子!
如果女兒出點什么意外,他又該怎么面對……
他后悔了,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縱容女兒,把艾克一個不入流的rapper邀請進(jìn)音樂會,如果他一開始支持的就是黎家浩,該多好?
徐陽也驚了:“江總別急,先說說是怎么回事,還有吳風(fēng)和王貝貝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他們都在休息室,工作人員已經(jīng)看住了!”
大江說著,聲音隱隱有些顫抖:“還是因為調(diào)換演出次序的事,我和爸在辦公室訓(xùn)斥了我姐幾句,她就生氣的跑出去,然后就沒回來,我出去找,只在樓道間發(fā)現(xiàn)她摔碎的手機,然后就有工作人員來說,吳風(fēng)說艾克也不見了!”
吳風(fēng)說艾克不見了。
這樣的話,這件事就應(yīng)該是艾克自己的主意。
徐陽又問:“剛剛發(fā)生的事嗎?”
“對!”大江白著臉點頭:“我們問吳風(fēng)艾克去哪了,吳風(fēng)說他去廁所就再也沒回來,可是監(jiān)控根本沒拍到,他們應(yīng)該還在體育中心,我們派人到處去找,都沒有消息!”
聽到這,徐陽心提了起來。
演出之前艾克好像磕了藥,誰也說不好他會不會癮上來了,做出些什么過激的舉動。
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先確保江佳月的安全!
他安慰道:“別急,這么短的時間應(yīng)該還沒發(fā)生什么,人既然還在體育中心那就跑不了,我跟你們一起找!”
寧菲菲馬上道:“我也去吧,人多力量大!”
說完兩個人踏出休息室,徐陽想到什么又回頭:“梅姐,你們在這陪著黎家浩就行。”
寧菲菲也回頭看了一眼,見黎家浩腰間還掛著那個小熊掛飾,再也沒多想的出去了。
“帶我去找到江佳月手機的地方看看?”
休息室在一層,辦公室在二層,幾人順著樓梯,來到樓道間,樓道的門大開著,兩邊都是黑漆漆的走廊,只有綠色的指示燈在墻上發(fā)光,一眼望去,這昏暗走廊像是吃人怪物張開的深淵巨口。
大江掏出一個手機,是不帶殼的新款水果手機,只是上面多了幾道昭示著意外的裂痕!
雷諾忽然開口:“手機掉在地上是什么樣子?”
“我想想!”
大江抓著頭發(fā),糾結(jié)地把手機放在地上擺好方向:“應(yīng)該是這樣,手機對著墻壁。”
雷諾頓了頓,最后指著前面的方向:“去那邊找!”
“那邊是廁所,里里外外找過好幾遍,根本沒人!”大江說著看向往上走的樓梯:“樓上還沒找過,我想應(yīng)該上樓看看!”
“不,艾克要是想下手,沒必要費勁帶一個成年女人上樓。”
說著,雷諾徑直朝自己認(rèn)定的方向走去。
他當(dāng)保鏢很多年了,雇主或者同伴失蹤的事都經(jīng)歷過不少。
其他人跟上,如大江所言,走廊盡頭還真是廁所,廁所里連窗都沒有,頭頂?shù)耐L(fēng)口也不大,反正無法容納成年人。
可他們把所有隔間的門都打開來檢查一遍,就是沒有人影!
“沒有啊,小徐總,咱們會不會找錯地方了?”江成輝一臉焦急道。
找不到女兒的每一秒對他這個父親來說都是煎熬。
徐陽心里也焦灼,時間越久江佳月的情況越不利。
他轉(zhuǎn)頭看向雷諾,想問問有沒有線索,卻發(fā)現(xiàn)雷諾站在門口,臉色陰沉。
“怎么了?”徐陽走上去問道。
雷諾的目光望著一旁燈也沒開的女廁所,壓低聲音:“這里。”
人是視覺動物,因為沒開燈,路過的人就會下意識覺得這里沒人來過,就不會進(jìn)去找。
聽到這,他們出來,站在雷諾身邊,幽深的目光緊緊盯著黑漆漆的女廁所……
“呼哧,呼哧——”
江佳月耳邊是急促的呼吸,周圍又安靜又漆黑,她的聽覺變得很敏銳,以至于能聽見自己和身后艾克的心跳!
不過艾克本來就離她很近,就是聽見也不奇怪。
可江佳月沒空想這些,她很害怕,胃里翻江倒海,她想吐,可是艾克緊緊捂著她的嘴,讓她連喊都不能出聲!
這時,艾克忽然動了,原來是他離開了墻壁。
“別出聲,不想死就聽我的話!”
艾克說著,深呼吸強壓下慌亂的心跳,他知道自己這次鬧大了,剛才隔壁男廁傳來的動靜似乎就是在找他。
但是現(xiàn)在動靜沒了,那些人走了。
被捂住嘴的江佳月害怕的點頭,除了答應(yīng)艾克,她不知道還能怎么辦。
“好,很好。”
艾克松開了手。
江佳月頓時干嘔一聲,不是因為廁所里的臭味讓人反胃,而是想把艾克逼她吃下去的東西嘔出來!
她抓著喉嚨干嘔,聲音顫抖又嘶啞:“你,你到底喂我吃了什么?”
那種有很多顏色的小圓藥片,江佳月沒見過,卻隱隱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腦海里浮起的猜測讓她渾身的血液逆流。
艾克一改往日身為偶像的高冷形象,發(fā)出一聲冷笑:
“慌什么,這可是別人求都求不到的好東西!”
他說著,在黑暗中瞇起了眼,事情鬧大了,他得想個解決方法:“接下來我說什么你就干什么,明白了嗎?”
“明,明白。”
“現(xiàn)在,你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從這里走出去,找到你的家人,告訴他們是你自己發(fā)脾氣躲起來的,跟我無關(guān),還有,你要是敢把藥片的事情說出去,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