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張卡片是一家制藥公司,是港股。
第二張是長途貨輸公司。
最后一張則是保險公司。
除了第一個,后面兩個都是內(nèi)地的股票,不過想買也很簡單。
張載厚說道:“既然李總跟小徐總一起承擔(dān)后果,那也可以一起選擇,二位好好商量吧。”
李馳對著徐陽低語:“港股是張先生最擅長的,我沒怎么了解,但是后兩家公司我有所耳聞,這家長途貨運公司發(fā)展的勢頭很猛,聽說最近還接了個大項目,我們選這家公司吧。”
徐陽搖搖頭,目光直勾勾的看著港股的制藥公司。
“不,我們就選港股。”
“你瘋了?”
李馳低聲道,拉著徐陽背對著所有人:“張先生是說到做到的人,答應(yīng)了就沒有反悔的余地,你聽叔的,選貨運公司。”
他苦口婆心的勸阻,誰知徐陽鐵了心。
“我知道叔是為我好,也很感謝叔給我加碼,但我不能讓你跟著我一起輸,我們必須選擇制藥公司!”
其實也沒那么感謝。
當(dāng)看到有這個港股的制藥公司時,徐陽就恨不得李馳給張載厚加碼,這樣他就可以多賺一百萬!
上輩子這家制藥公司可太有名了,讓他一個不了解制藥的人都記住了這個名字。
“你知道什么你……”
李馳著急,正絞盡腦汁的想著怎么勸徐陽的時候。
徐陽就轉(zhuǎn)身:“我選好了,選制藥公司!”
張載厚發(fā)了個鼻音,側(cè)過耳朵示意徐陽再說一遍。
“制藥公司!”
徐陽毫不猶豫道,快得連李馳都來不及開口打斷。
“哈哈哈!”
安靜的大廳傳來張載厚爽朗的笑聲,好一會他才斂起笑容:“是我都不會選這個港股,不過算了,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據(jù)他所知,這家制藥公司已經(jīng)很久沒有研發(fā)出新藥了,一直在吃老本,在這種不進則退的時代浪潮下,遲早要退市。
而且張載厚不相信,這家公司還能在七天之內(nèi)翻出新的水花。
徐陽面露糾結(jié),大家都以為他要改注意的時候,他再次語出驚人:“張先生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
“你要請外援?”張載厚眉頭一挑,這小子還真鬼:“行,你打吧。”
就算徐陽不選制藥公司,他也自信自己能贏!
徐陽拿上手機,又走到落地大窗邊,捂著手機聽筒給助理小梁打電話:“小梁,你快幫我查一下,港股的XX制藥公司,最近一段時間招募的臨床試驗志愿者是什么時候?”
國內(nèi)和港市的網(wǎng)絡(luò)不一樣,徐陽自己查可能有些困難。
但助理小梁就喜歡上外網(wǎng)看棒球比賽,還被他抓了好多次,讓他查個港市的制藥公司信息應(yīng)該不難。
只要確認一下時間,他就可以安心的選擇了。
剛掛斷電話,跳蚤一樣的劉松濤又出來:
“小徐總這是何苦,要是你一開始就按我們說的做,那10%的股按市場價還能賣兩個億,現(xiàn)在好了,到最后也只能拿四千八百萬。”
馬耀坤不說話,臉上卻劃過一絲爽快。
環(huán)形沙發(fā)上的人暗暗點頭,其他人大概也是這個反應(yīng)。
大陸之外的股可是張載厚的專場,連他都說這支港股不行,那肯定是不行。
有人忍不住戲謔,開始竊竊私語:
“徐陽該不會是破罐子破摔,還沒開始就打算放棄了吧?”
“八成是這樣,他年輕嘛,不好意思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放棄,就只能硬著頭皮選了。”
“呵,我當(dāng)他多厲害呢,原來是虛張聲勢。”
“就是可憐李馳,非要趟這趟渾水,這下好了,徐陽要是輸了,他手上的股也有可能不保!”
當(dāng)然也有人保留意見:“不一定吧,你看徐陽這么冷靜,再說他還打電話了,我估計是急忙請外援了,他一會肯定改主意!”
“請外援又怎樣,江海市還有比張先生更厲害的投資人?”
“就是,徐陽還是太年輕,他輸了也不奇怪。”
“是啊,而且贏了我們還白得一百萬。”
重點不是一百萬,而是張載厚自愿給的一百萬,而這為時七天的賭局,將來都能成為他們酒桌上引以為傲的談資!
不管別人怎么議論,徐陽都聽不見。
他只是跟李馳說:“叔,你身邊有沒有想要鴻運股票的朋友,咱們合伙把劉總踢出局吧!”
聒噪的東西,嘴就沒停過!
偏偏他這句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逗樂了,大廳里一片哄笑,戲謔的目光全都落在劉松濤身上。
明眼人都看出來了,劉松濤想借張載厚的手給徐陽施壓,結(jié)果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光失去張載厚這個盟友不說,還跟同為鴻運投資人的徐陽生了嫌隙。
“你你你——”
這笑聲像個巴掌,劉松濤臉都氣紅了,卻硬是找不到話來反駁。
他連徐陽是怎么說服張載厚取消聯(lián)合出資的都不知道,還真不敢說徐陽能不能干出把自己踢出局的事。
而且,這里這么多投資人,說不好別人已經(jīng)盯上他手上的股了……
思來想去,最后劉松濤只能咽下這口氣。
“滴滴滴——”
徐陽手機響起了提示音,打開一看,是小梁發(fā)來的消息:
‘查到了老板,制藥公司最近的臨床試驗在四年半前,而且這一批好像是同一個試驗的最后階段。’
‘還有,實驗招募的條件也很奇怪,居然只招女性!’
四年,正好是一般藥物臨床試驗最后階段最長的周期。
臨床試驗成功,上報,審核通過,這批藥就可以批準生產(chǎn),上市。
半年的時間可能沒上市,但也快有消息了。
徐陽轉(zhuǎn)過身:“張先生,我還是選擇制藥公司!”
張載厚望向李馳。
李馳攤開手,表示沒有意見。
“好,那輪到我了。”張載厚拿起那張貨運公司的卡片:“我選貨運公司,小徐總,你可別后悔。”
他最后給徐陽一次機會:“看在你敢跟我賭的份上,我也不看收盤價格了,我們每人買十萬塊的股票,只要小徐總賣出的時候不虧本,就算你贏。”
換句話說,徐陽哪怕賣出的價格還是十萬,就贏了。
徐陽點頭:“好,那就每人買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