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徐總的身體目前尚好,并沒有犯心臟病,小徐總可以放心了。”
徐陽仍然不安心:“那我爸為什么突然之間就……”
“徐總的狀況是情緒忽然激動導(dǎo)致的血壓升高,再者徐總的年紀(jì)畢竟也大了,身體一時之間緩不過來也屬正常,我們的建議是心情保持平和,忌驕忌躁,飲食清淡,避免少受刺激。”
醫(yī)生說完,徐海星就掀開被子下床:“現(xiàn)在相信了么,爸的身體好著呢!”
身為心臟病患者,犯病是什么樣子,自己還不清楚?
“徐總且慢。”
醫(yī)生再次翻開病例:“雖然徐總沒有犯病,可我們檢查出您似乎有一些心腦血管方面的問題,為了您的健康著想,我們建議您最好在醫(yī)院觀察幾天,深入檢查之后再離開。”
徐陽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徐海星上了年紀(jì),身體情況馬虎不得!
“爸,聽醫(yī)生的話,在醫(yī)院多觀察幾天!”
“可是……”
徐海星剛開口,對上徐陽滿是擔(dān)憂的眼神只得話咽了回去。
“也好,爸聽你的。”
公司的事雖然要緊,可他也不想為此拖累自己的身體,畢竟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而且他還想看著徐陽結(jié)婚,抱上孫子呢!
醫(yī)生把徐海星推去做檢查,娜拉才找到了機會搭話:“徐總的身體怎么樣了?”
“幸好無大礙。”
徐陽搖搖頭,眼中閃過一道兇光。
高志盛和王桂芬既然敢踩在他的逆鱗上跳,那也就別怪他翻臉了!
與高芙蓉戀愛兩年,為了扶持高家的生意,徐陽暗中花了不少錢,那些錢,他要高家如何吃進去的就如何吐出來!
他抬眸望向娜拉:“把公司樓下的監(jiān)控拷出來,免費發(fā)給江海市所有的媒體!”
徐陽要讓所有人都知曉高家人貪得無厭的丑惡嘴臉!
“視頻早就拷出來了,立即就發(fā)。”娜拉點頭道。
實話講,她心底有些后悔,早知如此,一開始就應(yīng)該報警,不讓高志盛有開口的機會。否則徐總今天真出個萬一,那她和徐陽之間就……
徐陽似是瞧出了她的內(nèi)疚,安慰道:
“你別愧疚,多虧你打電話我才能及時趕到,不然沒有你的電話,可能才會真的出事。”
娜拉抬起頭,一顆心悸動,眼里翻涌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唇角勾起嬌羞的笑:“沒啥,本就是我該做的。”
兩人的對話并不多,卻處處透著默契,仿似有一種誰也插不進去的親密。
見此,寧菲菲心里一酸。
“徐陽,那我先去照顧叔叔了?”
“好,麻煩你了。”徐陽點頭,他正好也有些話要單獨和娜拉談。
寧菲菲走后,徐陽望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道:“娜拉,我知曉你家是干金融的,你手里有沒有特別能說會道的托兒?”
娜拉微愣:“小徐總是想做什么?”
“高家所有的生意是我花錢砸出來的,打算收回這些錢,你幫我找一個托兒,假扮成承包商,去跟高家的建材市場談生意,我要讓他們傾家蕩產(chǎn)!”
高家的建材市場價值二百來萬,對于徐家而言算不上什么,卻可以讓農(nóng)村出來的高家一下子實現(xiàn)階級跨越!
可高家人似乎忘了,這階級跨越的臺階究竟是誰給予的。
吃著他徐陽給的飯,扭頭把徐陽的老爸氣進醫(yī)院。
這二百來萬,他就算不要了,扔水里打水漂也不打算便宜了高家。
“原來是這樣,”娜拉盤算著,心里已經(jīng)有了人選:“小徐總放心,我下午就可以把人準(zhǔn)備好。”
徐陽感激的望著她:“你辦事的效率就是快,難怪我爸之前總夸你。”
娜拉有些受寵若驚:“是嗎?”
“當(dāng)然了,可我心里一直有一點兒不解。”
“小徐總直說就是。”
徐陽開門見山:“你明明是證券公司的大小姐,為什么來給我爸當(dāng)一個行政秘書?”
“想知道?”
娜拉淺笑著,余光忽然見遠處的寧菲菲停留在轉(zhuǎn)角,偷偷觀察著她和徐陽談話。
不知為何,一個念頭從心底浮起。
“當(dāng)然,我都好奇很久了。”徐陽說道。
娜拉湊上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徐陽甚至可以看清她濃密又根根分明的睫毛,溫?zé)岬谋窍湓谛礻柖希?/p>
“我本來是打算出國工作的,可我爸不同意,非要我接管公司,可公司里的高層多數(shù)是和父親一起打拼的叔叔伯伯們,人情往來方面的講究比較繁雜,我不太樂意。正好,你爸也在招一名行政秘書,我就來了,我爸為了讓我留在國內(nèi),只得同意了。”
徐陽半信半疑:“就這么簡單?”
娜拉一副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姿態(tài),面面俱到,極難讓人想象她曾經(jīng)也是個叛逆的女孩兒。
“那你以為呢?”
徐陽笑笑:“我以為是你家里人逼你來的,倒是我多慮了。”
他聽聞娜拉有個弟弟,至于更多的是已經(jīng)不記得了。
娜拉與他拉開距離,目不轉(zhuǎn)睛盯著他,唇角的笑卻不知為何帶著失落。
看來,徐陽完全不記得曾經(jīng)的事了。
她眨眨眼,這才發(fā)現(xiàn)余光里站在墻角的身影已經(jīng)不見了……
與此同時,嘉星影視。
王磊在廁所里接起趙康的電話:“什么事?”
“徐海星沒發(fā)現(xiàn)印章的事吧?”
“沒有。”
王磊信誓旦旦。
那天晚上,趙康刻完印章后,他就立即把東西還回來了,沒有監(jiān)控,誰知道印章消失過一段時間?
電話里傳來趙康的聲音:“那就好,對了,錢東要進公司,他是自己人,你比較了解公司,能不能讓徐海星為他安排一個可以接觸重要文件的位置?”
趙康的擔(dān)心徹底沒了。
雖然徐陽有暗中監(jiān)視高芙蓉的先例,可他與王磊一直都是線上聯(lián)系,除了取印章和刻完印章交付,諒徐陽也想不出,自己早就把手伸進了公司里!
不久后,他就可以把徐家的錢轉(zhuǎn)走了,徐陽,你等著付出慘痛代價!
“我明白了,沒其他事的話,我就掛了。”
王磊剛離開廁所,就聽見有人找。
原來是老錢和錢東。
“小王啊,徐總在不?”老錢問道。
“不在,娜拉也不在,錢總有什么事嗎?”
徐海星和娜拉都不在,這可是好機會!
老錢臉上露出笑容:“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錢東,能不能幫他安排入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