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與柳暮煙今日只是初次相見,她為何會半夜來我房中,難道說有什么事情要與我商量,心中不解之際我看向門口人影道:“你是暮煙姐?”
“不錯,你倒是還能夠聽得出來我的聲音。”說話間柳暮煙進入房中,并將身后屋門關(guān)上,見對方的確是柳暮煙,我立即側(cè)身從床上拿起衣衫準備穿上,就在這時柳暮煙開口道:“穿衣服干什么,難不成你還怕我吃了你?”
聽到這話我苦笑一聲道:“暮煙姐別誤會,我只是有些冷而已,對了,你大半夜 不睡覺來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跟我說,要不然咱們等明天天亮再說,到時候叫上沈大哥和靈溪他們,畢竟你要跟我說的事情肯定是跟那幕后之人有關(guān),還是等人齊之后再商量吧。”
“誰說我要跟你商量幕后之人的事情,這件事與沈兄弟他們并無關(guān)系,我來找你自然是跟你有關(guān)?!闭f話間柳暮煙便已經(jīng)行至我床前,此刻窗外清冷的月色穿過窗戶照在柳暮煙的臉上,雖然她長得樣貌一般,但在這清輝冷月的映照下卻別有一番味道。
“暮煙姐,有什么話咱們還是明日再說吧,這屋里現(xiàn)在不光只有你我二人,還有陳將軍,此刻他正在休息,若是咱們交談吵醒了他有些不太好?!蔽铱粗簾熣f道。
“無妨,陳將軍已經(jīng)昏厥過去,天亮之前不會醒來,所以這屋中如今只有你我二人,不會有其他人打擾?!绷簾熣f話之時語氣酥媚入骨,再無先前那邊冰冷,反倒是有些挑逗的感覺。
聽柳暮煙說完后我心神一震,頓時想起先前醒來時聞到的那股淡淡的香氣,難道說那是迷香,怪不得陳仙芝并未打呼嚕,原來他已經(jīng)昏厥過去,而我則是因為先前服下五毒,所以才百毒不侵,沒有被這迷香給迷暈。
想到此處我立即從身邊拿起九芒火麟劍,橫檔身前后看向柳暮煙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為何要迷暈陳將軍,你是不是跟幕后之人有關(guān),潛入靈清門是為了加害我們!”
“哼,我若是跟幕后之人有關(guān)又為何會告訴你們這么多事情?”柳暮煙看著我反問道。
“那你來此到底想要干什么,你說清楚,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我看著 柳暮煙厲聲說道。
“孤男寡女還能想干什么,你今日多次替我解圍,又在最后比試的時候認輸,你的心意我明白,我今夜前來就是想感謝你?!闭f著 柳暮煙將我擋在身前的九芒火麟劍拿下,隨即扔到床上。
“你別誤會,我之所以幫你只是看不慣那些人仗著自己的身份欺壓別人,至于最后認輸更不是因為你,而是我受傷不輕,若是執(zhí)意比試恐怕會有性命之憂,所以我是為了我自己,不是為了你。”我看著柳暮煙直言不諱道。
“是為了我也好,不是為了我也罷,我今日前來就是想感謝一下你,用我的身子來感謝你?!闭f著柳暮煙纖細白皙的手掌突然放在了我的肩部,隨即便在順著我肩膀在背部游走。
瞬間一股酥麻之感涌上心頭,我渾身發(fā)熱,口干舌燥,不住往下吞咽口水,柳暮煙見我這般反應(yīng)隨即將手放在我胸口,用指甲輕輕的劃過,并靠近在我耳邊輕聲道:“何必強忍,男女之間的事情容易得很,你若是不會就讓姐姐來教你?!?/p>
說話間柳暮煙便伸手抓住我衣衫準備將其脫下,見狀我立即抓住她的手掌,面色凝重道:“暮煙姐,我勸你自尊自愛,我實話告訴你,我已經(jīng)娶過媳婦了,所以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娶過媳婦?你媳婦如今在什么地方,長得如何?”柳暮煙看著我問道。
“我媳婦那自然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貌,就算說是傾國傾城也一點都不為過,只是我現(xiàn)在并不知道她身處何處,我也有些時日沒見過她了?!蔽一貞?yīng)道。
“既然她不在你身邊那你還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她也不知道此事。”柳暮煙說道。
“不知道不代表我能夠背叛她,我們雖然沒有夫妻之實卻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名,既然如此我就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否則我心里會過意不去,所以暮煙姐你還是趕緊走吧,我不想因為此事把咱們之間的關(guān)系弄僵。”說著我將抓著柳暮煙手臂的手掌松開。
柳暮煙聽我說完后朝著窗外看了一眼,隨即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長得不漂亮所以不喜歡我,那蘇姑娘呢,她長得可是清秀漂亮,若今晚來的是她你還會拒絕嗎?”
聽柳暮煙提起蘇靈溪,我苦笑一聲道:“靈溪與我相差兩三歲,我一直將她當成妹妹看,對她根本沒有絲毫非分之想,所以即便靈溪前來我還是會對她說這些話,換句話說,今晚除了我媳婦之外世間任何女人來都沒用!”
柳暮煙聽到這話非但沒有生氣,臉上反倒是顯露出些許笑意,她緩緩站起身來,嘴角微啟道:“你對你媳婦還真是忠貞不渝,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在你們之間攪和了,你就當我今晚沒來過,日后也不必提起此事?!?/p>
柳暮煙說完便轉(zhuǎn)身朝著屋門方向走去,見其走后我長舒一口氣,原本跳動迅速的心臟也漸漸緩和下來,望著關(guān)閉的屋門我有些摸不著頭腦,柳暮煙到底是想干什么,我總覺得她有些不可告人的目的,雖然沒有證據(jù)可我卻覺得她有些不太對勁,看樣子日后還是要多加提防才行。
后半夜睡得安穩(wěn),第二天一早醒來時陳仙芝正坐在床邊用力拍打著腦袋,見狀我看向陳仙芝道:“怎么了陳將軍,不舒服嗎?”
“沒什么,就是覺得腦袋有點昏漲之感?!标愊芍タ粗艺f道。
聽到陳仙芝的話我立即想起了昨晚發(fā)生的事情,陳仙芝肯定是吸入迷香才導致今早頭疼,不過我并未將實情告訴他,畢竟他也沒受什么傷害,萬一要是告訴他昨晚柳暮煙來過,那他肯定會心中亂想,說不定還會去找柳暮煙算賬,到那時我們幾人之間肯定會出現(xiàn)內(nèi)訌,這對我們接下來的任務(wù)十分不利。
“或許是你昨晚喝了太多酒的緣故,今天估計休息一下應(yīng)該就能緩解?!蔽铱粗愊芍フf道。
就在我話音剛落之際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循聲看去,蘇靈溪已經(jīng)推開屋門:“林大哥,你和陳將軍趕緊收拾行李,等會兒吃過飯之后咱們就出發(fā)前往南海,現(xiàn)在暮煙姐他們正在食堂等著你們。”
聽到蘇靈溪提起柳暮煙,我頓時有些心虛,隨即看著蘇靈溪道:“靈溪,暮煙姐今天早上情緒如何?”
“沒什么情緒,跟往常一樣,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你問這個干什么?”蘇靈溪看著我不解道。
“隨口問問而已,我和陳將軍這就收拾行李,一會兒就去食堂與你們匯合。”我看著蘇靈溪說道。